窗外的雨己經下了整日。
林楓核對完最后一筆賬目,書店這個月的虧損又多了兩千。
他望著賬本上刺眼的紅色數字,想起三個月前還在大學***講述青銅器紋樣的日子。
那時他是東海大學考古系最年輕的副教授,現在只是這家"邊緣書屋"的老板。
學術圈的那場風波來得突然,所謂"證據不足的學術不端"指控雖然最終澄清,但造成的傷害己經無法挽回。
他選擇了離開,用所有積蓄盤下這家書店,試圖在故紙堆里尋找安寧。
就在卷簾門拉到一半時,他聽見了那個聲音。
篤。
篤。
篤。
不是雨聲,是某種...敲擊聲。
從書店后面的窄巷傳來,規律得令人不安。
林楓愣在原地,握著門把的手停在半空。
這么晚了,又是雨天,誰會在那條堆滿雜物的死胡同里?
他猶豫了幾秒鐘,還是從柜臺下摸出備用的手電筒。
推開店門時,冷風裹著雨絲撲面而來,他打了個寒顫。
窄巷比記憶中更暗。
手電光在濕漉漉的墻壁上跳躍,照亮了青苔和剝落的墻皮。
就在光線掃到巷子盡頭時,他猛地頓住。
那里站著一個人影。
不,不完全是。
它的輪廓在不斷扭曲,像是隔著蒸騰的熱氣在看。
更讓林楓頭皮發麻的是,它明明背對著他,卻在用某種僵硬的節奏,一下下地敲打著墻壁。
"誰...誰在那里?
"林楓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自己的。
沒有回應。
只有那規律的敲擊聲在雨聲中回蕩。
他本能地后退,腳跟絆到一塊松動的石板,差點摔倒。
手電筒脫手而出,"哐當"一聲砸在水坑里,光線忽明忽滅。
就在這時,左手手背傳來一陣灼痛。
他低頭看去,一個由幾何線條構成的印記不知何時浮現出來,正散發著微弱的藍光。
同時,口袋里傳來震動——是那部從父母遺物中找到的、早就無法開機的老式手機。
他顫抖著掏出手機,屏幕竟自己亮了起來:規則擾動檢測中...異常詞條編纂系統激活正在分析目標...林楓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用力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連日熬夜出現了幻覺。
可巷子盡頭的那個"東西"還在。
敲擊聲越來越響,每一聲都像敲在他的心臟上。
"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腿肚子不受控制地發抖。
手機屏幕又刷新了:警告:物理接觸可能導致規則污染建議保持安全距離規則污染?
什么意思?
林楓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他扶著潮濕的墻壁,強迫自己深呼吸。
多年的學術訓練讓他勉強保持思考能力,但眼前的一切都在挑戰他的認知底線。
怎么辦?
跑?
可他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手機再次震動:檢測到可用應對方案:通過反射物建立確認注視剩余安全時間:18秒反射物?
林楓慌亂地環顧西周。
手電筒還躺在水坑里,光線己經變得微弱。
他摸索著口袋,只掏出一串鑰匙。
鑰匙串上有個舊哨子,金屬表面勉強能映出模糊的倒影。
他的手抖得厲害,試了三次才勉強把哨子舉到合適的位置。
雨水不斷打在金屬表面上,讓倒影更加模糊。
"要對準..."他小聲念叨著,突然想起考古工作中通過鏡面反射觀察墓室穹頂彩繪的經歷。
這個聯想讓他稍微鎮定了一些。
就在那個扭曲的輪廓在倒影中變得清晰的瞬間,敲擊聲戛然而止。
巷子里突然安靜得可怕。
那個身影開始劇烈地抖動,像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最后化作一縷白煙消散在雨中。
林楓癱坐在地上,雨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褲子,但他毫無知覺。
心臟跳得快要沖出胸膛,額頭上全是冷汗。
"結、結束了?
"他對著空氣發問,聲音虛弱。
手機屏幕閃爍著:異常己驅散認知源質+10基礎權限解鎖他還沒來得及細看,一個清冷的女聲從身后傳來:"不許動。
"林楓猛地回頭,看見三個穿著制服的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巷口。
為首的年輕女子舉著證件,雨水順著她的發梢滴落。
"MSP*,楚瑜。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剛才這里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
請說明你的身份和在這里的原因。
""我...我是書店老板..."林楓的聲音還在發抖,"聽到有聲音...就過來看看...""看到了什么?
""一個...一個影子..."他語無倫次地說,"然后...然后就消失了..."楚瑜審視著他蒼白的臉色和濕透的衣褲,目光在他手上的老式手機停留了一瞬。
這時她的通訊器突然響起急促的警報聲。
聽完匯報,她深深看了林楓一眼:"城西有緊急情況。
如果你是普通市民,建議你立即回家,鎖好門窗。
"她轉身欲走,又停下腳步,扔過來一張黑色卡片。
"如果想起什么細節,打這個號碼。
"三人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林楓扶著墻壁艱難地站起來,撿起地上的手電筒。
回到書店后,他反復鎖了三遍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手背上的印記己經消失,但口袋里的手機又震動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新的警告:檢測到高危異常事件建議:保持距離他看著桌上那張黑色名片,又望向窗外連綿的雨幕。
這一刻,他忽然意識到,父母留下的那部老式手機,還有他們失蹤的謎團,可能都與他剛剛經歷的這一切有關。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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