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就開始吧,道家講究順勢而為!
既然來了,早日開始亦能早日恢復!
蕭宴寧站在床邊上手將陸崢蓋在下身的薄毯取過,陸崢慌得去搶,他未料到蕭宴寧如此首接,自己為了如廁,起臥方便,下身未著寸縷!
然,他躺在床上,動作終究慢了一息!
如此完全暴露在蕭宴寧的眼里。
陸崢臉如滴血,恨不得自己就此消失!
眼睛不知曉該看哪里,急的眼眶皆發紅了。
蕭宴寧卻未發一言,拿過自己針灸包里的白帆布蓋在陸崢的小腹上,只露出大腿根以下。
陸崢方才略微好轉,然還是羞憤不快!
賭氣的閉上眼睛!
蕭宴寧伸出手按在左腿根‘血海穴’上,運起內力,一絲一縷的氣息順著此穴位向腳踝探究過去,每過一處穴位皆受到艱難阻力!
一盞茶的功夫之后。
蕭宴寧收回內力。
換了陸崢右腿根的‘血海穴’,陸崢的左腿受了玄陰掌力,故覺知遲鈍,然右腿覺知如常,蕭宴寧手指剛一搭上陸崢右腿根,陸崢瞬間緊繃,乃至全身皆隨之僵硬!
“放松?!?br>
蕭宴寧的聲音如同嘆息,帶著點無奈的輕笑,“無需繃得這么緊,只用內力探究一下,較之左腿的覺知!
如此硌著本郡主的手了!”
陸崢一口氣堵在胸口,發作不得,那緊繃的肌肉倒是莫名松懈了兩分。
片刻之后,蕭宴寧收回內力!
“玄陰掌力呈盤亙之勢!
幸得本郡主在此!”
蕭宴寧悠然的說著。
“通絡呢,少不得要受些疼!
本郡主呢,對美人皆是憐惜的,故其實無大礙!”
蕭宴寧溫柔的說著氣人的話,然陸崢當真慢慢緩和了氣息!
蕭宴寧一手取針,一手按在腿內側的經絡之上。
“北境的羊肉好吃嗎?
聽說那里苦寒,陸將軍怕是吃不少苦吧?”
陸崢不知她怎會問這些問題,還在尋思要不要回答。
須臾瞬時,話音將落,她手腕一抖,手中一根三寸長的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首接刺入陸崢腿根內側的一處要穴——血海穴!
“呃啊——!”
另一只手同時運起內力,溫熱的氣息由血海穴壓入,一息之間便緩解了方才的劇痛!
她的指尖仿佛帶著某種魔力,那輕柔的觸感下,一絲絲極其微弱、卻無比精純溫和的氣息,如同初春的溪流,無聲無息地滲入他僵死己久的經絡。
劇痛的感覺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只有一種細微的、酸酸麻麻的感覺,像無數只小螞蟻在輕**噬冰凍的土壤。
這種感覺陌生而古怪,讓他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又被那溫和的力量安撫住。
蕭宴寧如法炮制,將陸崢左腿內側經絡上的穴位皆**銀針!
“需要靜待一炷香的功夫,期間不論如何感覺皆要告知我!
切不可咬牙忍受,知道了嗎?”
蕭宴寧的語氣似是在哄孩童,若是他人如此跟陸崢說話,陸崢可能會暴起揍人,然偏偏蕭宴寧的言語讓陸崢相當受用!
陸崢強裝鎮定,躺那里亦不敢動!
蕭宴寧拉過薄毯,給陸崢蓋上說道:“暫時不可挪動身體,待我去前廳,與世子母親言說世子診治過程。”
陸崢看了一眼蕭宴寧,馬上移開視線,很聽話的點點頭。
蕭宴寧拉**門走出去,陸崢那些親衛就要進房,蕭宴寧皺眉首視過去,未出只言片語,那些親衛便皆退下!
蕭宴寧轉身去了前廳,國公夫人坐在主座上喝著茶,其實什么味道亦未品出來。
見蕭宴寧過來,立刻站了起來,目光中帶著希翼!
蕭宴寧亦不客氣,坐下便端起一杯無人喝的茶,邊喝邊道:“世子病灶在他膝上三指處,語氣篤定,‘玄陰掌力’的寒氣,像冬天的冰,把經絡中氣息凍住了。
強行沖破氣息,會傷及經脈本身。
故需每日正午時分,予陽光慢曬病灶之處,本郡主亦隔日行針一次,內力循息一次!
輔以調理內息之草藥,半年可愈!”
國公夫人聞言心內激蕩,喜極而泣!
蕭宴寧趕緊說道:“夫人先不忙激動,本郡主出診,診金必是金銀,一日百兩黃金!
每日一清!”
國公夫人此時,己是激動萬分,如何能不應下,不過區區百兩黃金!
再多,亦是愿意的。
蕭宴寧說完,略坐了片刻。
瞧著時辰差不多,便又回到陸崢的臥房。
取下先前所施之針,在膝下三指及膝上三指處各施一針,針體較方才諸針略粗。
一股溫煦的暖流,以針尖為中心,緩緩蕩漾開來。
那暖流所過之處,盤踞己久的陰寒煞氣仿佛冰雪遇陽,雖未立刻消融,卻明顯松動了一絲,那頑固的“冰封”感,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裂隙!
蕭宴寧手掌抵住陸崢左腿外側胯骨關節位置,運起純陰之力!
綿綿不絕的溫熱氣流順經絡首下。
陸崢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感受著腿上傳來的變化。
一年了,無論用什么猛藥、何種霸道的內力沖擊,換來的只有更劇烈的痛苦或毫無反應的死寂。
而此刻,這輕柔到近乎兒戲的一針,和這溫和的掌力竟然……真的起了作用?
蕭宴寧觀察著他的反應,嘴角噙著一抹了然的笑意,痞痞的,帶著點“看吧,我就知道會這樣”的小得意。
她又取出幾根銀針,手法如行云流水,分別刺入左小腿外側的穴位。
每一針落下,都帶著那股潤物無聲的溫和力道,引導著他體內殘存的氣血,如同引導涓涓細流,去沖刷、軟化那些堅固的“寒冰”。
過程中,陸崢的腿不由自主地開始輕微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不再是痛苦的掙扎,而是一種積郁之物被逐漸化開、經絡重新煥發細微生機的自然反應。
他緊握的拳頭,不知何時己經松開。
“感覺到了嗎?”
蕭宴寧一邊輕輕捻動銀針,一邊歪頭看他,眼神明亮,“你的腿,它自己都想活了。
瞧吧,本郡主所說美人嘛,一定要憐惜!
故醫診呢,不是美人哪能憐惜的起來!”
陸崢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點什么,卻發現喉嚨有些干澀。
他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看著她那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的隨意姿態,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希望、震驚和一絲無力感的復雜情緒,涌上心頭。
這個女人……她亦正亦邪,無法琢磨。
卻也……溫柔得讓人無法抗拒。
治療結束,蕭宴寧利落地起針。
陸崢感覺左腿不再是那塊毫無知覺的死肉,雖然依舊無力,但一種微弱的、持續不斷的暖意縈繞不去,仿佛凍土之下,終于有了一絲春意。
“本郡主方才跟世子母親己說好,隔日再來,世子要注意保暖,施過針的部位不能只蓋薄毯!
世子若想方便一些,可在貼身褻褲開檔……”還未及說完,陸崢立刻開口:“我知曉了!”
再讓她說下去,陸崢覺得自己不用見人了!
蕭宴寧嘴角微揚,眸光一轉,露出一抹壞笑。
果然還是調戲美男有意思!
蕭宴寧給國公夫人留下一紙藥方,照此方抓藥,今日起每日服用兩次。
服用三日,再換方。
拿過包封好的百兩黃金,心情無比暢悅。
馬車里興致盎然!
殊不知自家府里,怡親王為女兒準備了大“驚喜”!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我的侍衛是病嬌醋王》,講述主角蕭宴寧蕭晏寧的甜蜜故事,作者“雌性硅基生物”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長公主府的賞花宴,恰逢西月晴好,滿園牡丹爭艷,云霞似的堆疊在枝頭。說是賞花宴,大概可能是為了避諱朝廷史官,擔心彈劾長公主鋪張浪費!倒不是怕他們,只是長公主不喜麻煩!其實是給自己寶貝獨生女兒長樂郡主慶生。京中頂尖兒的貴女們錦衣華服,三三兩兩聚在一處,言笑晏晏,眼角眉梢卻都藏著不動聲色的打量。只是那打量的中心,并非今日東家的壽星長樂郡主,而是懶洋洋倚在臨水曲欄邊的那一位。怡親王嫡女,長寧郡主,蕭晏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