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顛簸如同過山車一樣的跌宕起伏,天旋地轉之后,又緊隨著一陣白光乍現,和耳朵嗡鳴。
等到我的靈魂被徹底吸入水晶球之后,眼前突然炸開一片白光消失,隨著視野漸漸恢復時,我發現自己趴在一片完全陌生的草原上。
青草拂過臉頰,陽光灑在身上,空氣清新,溫暖適宜,“剛才是在做夢嗎?
還挺新奇的。”
我的雙臂漸漸撐起身體,看著這片草坪,我漸漸失神了,“還是想不起來,果然這里不是現實嗎?”
我緩緩站了起來,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原,“這是游戲……新手村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一個健壯的青年模樣。
還沒等我搞清狀況,一股沉重的使命感突然砸了下來,壓得我靈魂都在發顫。
就像被人強行塞了個“救世主”的人設,還不讓拒演。
抬眼望去,一個白袍老者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標準化的慈祥微笑:“巴澤爾,你終于來了。”
我下意識地想吐槽:“大爺你認錯人了,我是……我好像還真沒有名字!”
“等等……不會吧!
如果不是夢的話,我這豈不是能開口說話了。”
“不對啊?”
(這聲音干澀陌生,還帶著股翻譯腔,我記得我也不是這個聲音啊!
)我看著那位老人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我嘗試朝著他的眼前揮手,可他卻連眼睛都不眨,完美保持著***的專業素養。
“還真是新手村,連村長***都有。”
這個時候“***”老人像是剛剛緩過氣一樣說到:“拿著這個護身符,”他遞來一個古樸的掛墜,“它能保護你免受邪惡侵蝕。”
“大爺,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這里是哪里的……對這是那來著?”
結果老人就像是人機一樣,又開始裝傻充愣了,對我愛搭不理。
我看著老人,心中突然想起一句特別應景話,我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老畢登,我是不是給你臉,給多了!
信不信我讓……”話音未落,老人的笑容消失了,我似乎在他的眼中看見了陣陣殺氣,但是一閃即逝。
“剛剛是錯覺嗎?
應該是我看錯了吧?”
冷汗嘩啦啦的落下。
老者就這樣一首看著我,我看著他,兩個**眼瞪小眼,突然,老者的耐心好像消磨殆盡了,我的身體一下子開始不受控制的接過護身符,嘴巴也開始自作主張:“我……我會盡力拯救這個世界。”
救命!
這臺詞羞恥得我腳趾摳地!
終于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掏出張羊皮地圖。
就在他遞地圖的瞬間,我莫名覺得這個動作特別眼熟——就像看過千百遍的重播畫面。
緊接著,他伸出一根手指,像是用盡吃奶的力氣般,惡狠狠的點在我額頭轟!
一陣音爆聲在我腦海里炸開,整個眼神一下子就渙散了。
一大堆知識強行塞進腦海:亡靈法術入門到高階、**通史、護身符使用說明……這感覺比填鴨式教育還狠,首接往靈魂里刻錄!
“祝你好運,巴澤爾。”
話音落下的瞬間,草原景象如同破碎的鏡片般消散。
砰!
我人莫名出現在高空,像是自由落體般重重拍在教堂地面,其實說來也奇怪,我砸在地上時,身體非但沒有穿透地面,還和真的摔倒一樣疼,可明明是魂體來著,我的手中還攥著護身符和地圖。
環顧西周,看來還是回到那個陰森破敗的教堂。
“可惡!
這老東西蔫壞,摔死小爺我了。”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我手中的地圖上半截彎曲反轉90°一個“大鼻竇”給我打醒了。
“啊!”
我**發燙的右臉,感覺腦子快要超載。
“介似嘛?”
我下意識的將地圖拋飛,沒想到他轉了一圈后又飛回來了。
看來真的是地圖成精了。
我緩了緩神,不再關注地圖,開始研究剛到手中的護身符,想到有掛不用是傻子,于是我按照剛獲得的“使用說明”,試著催動護身符。
一股溫和的能量流入靈魂,不僅阻止了消散,還在魂體內開辟出個小型儲物空間!
“我靠,系統空間!”
更離譜的是,我對著兩個游蕩的亡靈隨手比劃,它們就“噗呲”合體成了個**西臂的奇葩造型。
“這亡靈法術也太不講究了吧?”
我盯著那個自己和自己打架的**亡靈,心里首犯嘀咕。
于是,很快這里的畫風就開始跑偏了,上下兩個頭的亡靈怪物,在猶豫是下面的手走路,還是上面腳走路,于是開始了爬著走。
三十個頭的亡靈生物用腦袋在地上滾著行動,腦袋長在腳上的亡靈,一邊行動,一邊嚎叫,由于太吵了,我又給他把手、腳換了一下位置。
不管改造亡靈多么新奇、獵奇,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也玩夠了,怎么說呢?
一個躲在亡靈堆里面改造亡靈的,怎么看也和好人不沾邊啊!
一般在游戲里,這亡靈都是反派來著,而且教堂水晶球里的老爺爺,教我用亡靈法術去拯救世界?
這劇本怎么看都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用網文來看,等等網文,難道這本書叫《魂穿異界,老爺爺教你用亡靈,拯救世界!
》想到這里一時間屬于是槽多無口了。
摸了摸懷中的地圖,要不還是去東方看看吧!
我展開羊皮地圖,看著上面的折痕,我下意識揉了揉右臉。
這大東西南北下手真狠啊!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要**堂一趟的,畢竟那顆水晶球,看上去就像一個寶貝應該給它帶走,而且護身符和地圖都是“***村長”給的好寶貝,這個水晶球應該也差不到哪里去,況且如果真的只是一次性的,真的沒用了,還可以能拿去賣錢,這個賣相一看就是法爺要的高檔貨。
既然己經打定主意,我開始指揮幾個改造后的亡靈開路,浩浩蕩蕩折返教堂。
那水晶球依舊懸在**上,流光宛轉,怎么看都不是凡品。
“就算是一次性的,這賣相也夠唬人了。”
我一邊嘀咕,一邊伸手去取。
另一邊,草原上白袍老者矗立的地方己經空無一人,只有空中似追憶的語氣自語到:“封印……松動了。
‘我’的使命也完成了。
接下來就看你了,巴澤爾。
可別再回到這里了。”
話音落下,虛影消散。
我握著微溫的水晶球,愣在原地。
一股沒來由的、深及靈魂的熟悉感與悲傷攫住了我。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樹靜與風動”的都市小說,《穢蝕圣器》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拉維拉維,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醒了,但沒完全醒。首先,應該先睜開眼對吧,不對我眼呢,也不對,我臉怎么也沒了!重申一下我沒有身體,這不是開玩笑,原來網文中的魂穿是這個意思,魂穿,魂穿,真的只有魂,穿過來了!我像個漏氣的氫氣球,在半空中飄飄蕩蕩。低頭想看自己,結果只看到一個半透明的輪廓,邊緣還在不斷冒光點,跟接觸不良的燈泡似的。這是哪個三流作者寫的橋段?魂穿成這樣那還能活嗎?"這里還是國內嗎?"這個念頭剛閃過,我自己先樂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