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說到魂逍啊,那可就得好好說一整章了。”
“喂,你之前不是還說,一整章的設定講解會讓讀者失去興趣的嗎?
怎么現在又要花一整章去講魂逍的故事啊?”
“因為有些事情現在不交代的話,*****就更尷尬了啊。”
——作者引言……魂逍算是益州牧的老熟人了,畢竟在那輛車撞上的時候,魂逍就是開車的,他在撞車的那一刻就知道前引擎蓋燒起來了,而又在益州牧昏過去之后看著熊熊大火在安全氣囊兩側往眼睛里燒過來才昏過去。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是一般的熟人。
(“這并不好笑,孩子們。”
)魂逍算是益州牧的摯友,在那場車禍之前,他們大概認識了有好幾年了,在某個魚龍混雜的圈子里頭認識的。
不得不感慨的是,認識了這么久的時間,還是在那種圈子認識的,到現在還沒友情變質也是一種奇跡了。
(“那不是因為我很首嗎?
還有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嗎?
這會讓別人覺得男一和男二的關系很奇怪的啊喂。”
)至于那天的車禍,倒也不是說完全沒法避免,只不過是魂逍自信過頭了一點,再加上時間確實是很趕了,再晚一點就要在幾公里后堵死在早高峰的高架橋上了,為了爭取一下不遲到所以沖了個黃燈。
照理來說是不應該的,但這些都是原則上不行的,原則上不行,實操的時候就是因地制宜了。
畢竟老老實實的開的話,意外也只是小了點概率,不妨礙在你該死的時候意外就不會發生了。
并且在益州牧和上帝扯皮的時候,魂逍也同時見了上帝。
(“喂,上帝是可以隨便分身同時見所有死人的嗎?”
)(“對啊,不然你以為我怎么管得過來?”
)(“那你怎么不肯派個分身去學學編程,給我好好寫個系統出來?”
)(“那很累的啊,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那種事情上。
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那樣的要求,那我不得忙死。”
)不同于益州牧,魂逍在眼前一片黑的時候,其實第一時間想的是這個時候是不是可以趁機睡一會。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緩解疲勞駕駛的最好方法就是睡一覺然后繼續開車,至于為什么很多人不采取這個方法,那大概就是他們的問題了吧……應該和一些小小的,無關緊要的**表沒什么關系的,對吧?
現在大概自己是在做夢吧,不然眼前也不會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對吧?
之前應該也是做夢夢到要遲到了所以開快車撞上了吧?
沒關系的,一覺睡醒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總之先睡一會。
“喂,魂逍,醒醒,差不多也該到你了。”
上帝的聲音從腦中炸開的時候,魂逍的第一反應是想把鬧鐘關了接著睡一會。
在他發現自己沒法關掉上帝的聲音后,還是選擇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在看到一片黑暗之后接著閉上了眼選擇睡一會。
“再睡也不會改變你現在己經死了的事實的。”
不知道那上帝用了什么法子,魂逍的困意一下子消失了。
“你是誰啊?”
“天哪……難道我每章都得給每一個死人解釋一遍嗎?
就沒有一個人會自覺一點先問我是不是上帝嗎?”
“好的上帝,現在你要干什么?
我是死了嗎?
接下來我要干什么?
下地獄還是上天堂?
我這樣的應該是上天堂吧……停停,不要一次問那么多問題,一個一個來。”
在上帝費了老半功夫跟魂逍講清楚現狀后,魂逍才意識到自己大概是要和益州牧一起去那個上帝描述的下界了,而不是上**堂當天使或者下地獄。
“所以我為什么要陪著那個天天講冷笑話的家伙去受罪啊。”
“你覺得是受罪?
我給你的‘百變’還不夠好嗎?
別太**了。”
(“喂喂,百變是什么啊,怎么突然就多了個莫名其妙的名稱啊?
都不解釋一下嗎?”
)(“不用擔心,這種能力寫在名稱上面的特殊能力,讀者會自己摸索出是什么意思的,你可別說出去,那是因為作者不想定的太死所以模糊描述給自己一點發揮空間什么的……”)(“那又是要搞哪一樣啊?
會被觀眾罵我們很不嚴謹的吧?”
)(“人家替身能力不也一樣說的一個大概,超出設定了那就是會玩會發揮設定上限或者覺醒了什么什么的嘛,總之你不要在意那些細節——”)“但是這個能力沒什么自保啊,我覺得還需要加強一下……還要加強?
你不會自己給自己變個有自保能力的——咳咳,總之,我覺得是差不多了,沒自保肯定是因為你不會用,對,總之就先這樣——你也下去吧!”
隨后,在魂逍完全看不到的情況下,他像小雞一樣被上帝拎了起來,一下被丟到了益州牧剛剛被丟去的那個世界。
“什么啊,這么粗暴,這不是毀了上帝該有的形象嗎?”
魂逍摸著不知為何有些許疼痛的**站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片空曠的沙漠里面。
“哦對了,這里還有個東西,你說不定會用到。”
上帝的聲音再次出現,同時魂逍感覺自己的口袋一沉,再一摸,才發現是多了一條金鏈子。
“你可以把這個鑲在圣杯上面,這樣你就可以掛著它到處走了,這不神奇嗎?
點擊下方鏈接獲取一個獲取一個獲取一個……”(“喂!
有廣告莫名其妙的***了啊喂!”
)(“什么嘛,我還以為你們人類都喜歡雞蛋紡紗機呢。”
)沒在乎后面竄出來的廣告詞,魂逍將金鏈子放回了口袋。
“還是試試那個上帝說的能力吧。”
……一陣風沙吹過,魂逍的樣子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一下就從一個普遍的不能再普遍的傳統男性變成了一條夾雜了中西血脈,穿著白色長袍的銀發白龍。
那也是他之前有過的一個設定。
(“不講講怎么變的嗎?”
)(“啊……那個太麻煩了,經費浪費在那種地方上面不好吧?”
)(“小說哪來的經費啊!”
)隨著身體變化為龍,魂逍感覺到一些感官似乎意外的加強了,只不過加強的方向有些不太對勁……好在沒有加強那個不容易過審的能力。
也得虧這個加強,魂逍現在能清晰的感覺到益州牧的方向了。
于是他往那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