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妹從小跟著我們家，吃我的穿我的，連我丈夫也要搶。
他訂婚那天，我什么都沒說。
只把女兒的戶口本揣進包里，上了飛機。
隔天他就打來電話：
“你瘋了？股份的事你敢自作主張，今天就給**轉回去！”
我冷冷地回：“娶一個私生女，你也配叫囂？”
他愣了三秒。
01
手機在掌心震動。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沈浩。
我掛斷。
窗外是陌生的城市，萬家燈火。
女兒念念在我懷里睡得正熟，長長的睫毛。
我低下頭，親了親她溫熱的額頭。
手機又一次不依不饒地響起來。
我劃開接聽，開了免提，放在一邊。
“許知意，你瘋了？”
沈浩的咆哮聲從聽筒里傳來，帶著氣急敗壞。
我沒說話，只是拿起遙控器，把酒店房間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一度。
“我問你話呢！你是不是瘋了？股份的事你敢自作主張？”
“今天之內，立刻給我把股份轉回安安名下！”
他的聲音理直氣壯，仿佛在命令一個下人。
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語氣很淡。
“哦。”
那頭似乎被我這個字噎了一下。
幾秒后，他更加憤怒。
“哦？許知意你什么態度！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躲出去就有用！
你要是敢動那些股份，我……”
“我什么？”我終于開口。
“我讓你一無所有！”
我輕笑出聲。
“沈浩。”
“娶一個私生女，你也配在我面前叫囂？”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臉上錯愕的表情。
大概三秒鐘，或許是五秒鐘。
沈浩的聲音再次響起，沒了剛才的氣勢洶洶，反而透著慌亂。
“你說什么……什么私生女？”
我沒有回答他。
許安安，我名義上的妹妹。
從小跟著我們家，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
最后，連我的丈夫也要搶。
昨天，是他和許安安的訂婚宴。
我沒有去鬧，沒有去哭。
只在他們交換戒指的照片刷爆朋友圈時，訂了最早一班的機票。
我什么都沒帶走。
除了女兒的戶口本，和一張***。
“知意？你說話！”沈浩的語氣軟了下去，帶著試探。
“許安安，是誰的私生女？”
我拿起手機，直接掛斷。
世界清凈了。
我抱起念念，走進浴室，給她洗了把臉。
小丫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睛問我。
“媽媽，我們到新家了嗎？”
“嗯，到了。”我幫她擦干臉。
“念念喜歡這里嗎？”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
“喜歡，但是……爸爸和安安阿姨什么時候來？”
童言無忌。
我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
“念念，以后就是媽媽和你，我們兩個人生活。”
“爸爸和安安阿姨，他們組成了新的家庭。”
念念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卻懂事地沒有哭出來。
她只是抱住我的脖子：“媽媽不難過，念念陪著你。”
我的心一瞬間軟得一塌糊涂。
為了她，我也要贏。
把手機調成靜音，我抱著念念躺在床上，給她講故事。
手機屏幕不斷亮起。
有沈浩的，有我婆婆周琴的，還有許安安的。
我一概不理。
直到深夜，我才點開許安安發來的幾十條微信。
前面是各種角度的訂婚照，鉆戒，鮮花，她笑得一臉幸福。
后面是歇斯底里的質問。
姐姐，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浩哥？
你就這么見不得我好嗎？
你到底跟浩哥說了什么？他回來就一直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
許知意你這個毒婦！
我看著那句“毒婦”，打下一行字。
訂婚禮服好看，是**親手給你挑的吧？
發完，我關掉手機。
我知道，這一夜，沈家要天翻地覆了。
而我，終于可以睡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我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我以為是酒店服務。
打開門，外面站著的，卻是我婆婆周琴。
她一臉風霜，眼神里滿是怨毒。
“許知意，你這個攪家精！”
02
周琴穿著一身昂貴的套裝。
臉上卻滿是掩不住的疲憊和怒氣。
“你還知道開門？”
她推開我，走進房間。
念念被吵醒了，從被子里探出個小腦袋，害怕地看著她。
“奶奶……”
周琴看都沒看她一眼，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