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與世隔絕的黑石村常年閉塞,外人罕至,村中大小事皆由村長定奪。
一群風塵仆仆的考古隊員突然闖入,借宿山村,意圖探尋后山隱秘大墓。
村民貪利帶路入墓,盡數沾染詭異怪病,病毒橫行、極具傳染力,山村淪為人間死域。
十里荒山,百家沉寂,偌大村落,最終只剩年幼的主角,與一名年輕大學生僥幸存活。
兩人翻山逃離,坐上前往城里的長途汽車。
可沒人知道,這場瘟疫只是假象。。。。
第一章
一九七六年深秋,寒露剛過,大別山脈深處的風,就冷得刺骨。
層層疊疊的青山圍出一方閉塞的天地,群山環抱之間,藏著一座與世隔絕的小村落,名叫黑石村。
村子太小,小到外面的地圖上根本找不到半點標注,山路崎嶇泥濘,沒有通車的土路,沒有連通外界的郵路,連綿的大山像是一道天然的圍墻,將這里牢牢困住。
我叫石頭,那一年,我剛好十歲。
黑石村統共不過二十幾戶人家,百十號村民,世代靠山吃山,砍柴、種地、采山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輩子都被困在這片深山里。
這里太偏了,偏到常年不見外人。
一年到頭,除了偶爾隔壁山頭零星幾個走親戚的山民,幾乎不會有陌生人踏足這片土地。漫長的歲月里,我們接觸不到外界的消息,沒有廣播,沒有報紙,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模樣,城市是什么光景,火車、汽車長什么樣,我們一概不知。
村子里所有的消息、規矩、大小決斷,全都攥在老村長手里。
老村長姓王,年過七旬,脊背佝僂,常年揣著一根油光發亮的旱煙桿,臉上爬滿溝壑,眼神渾濁又深邃,像是藏著大山一輩子的秘密。村里世代流傳的規矩、山里的禁忌、后山不能踏足的禁地,全由他口頭傳達。
村里人老實又淳樸,一輩子守著祖訓,村長說的話,就是全村人默認的規矩,沒人敢反駁,也沒人敢質疑。
我們從小就被大人反復叮囑:不要亂往后山深處跑,不要亂挖山里的土坑石洞,不要隨意撿拾荒山野嶺里的舊物件,山里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冒犯不得。
兒時不懂其中深意,只當是老人用來嚇唬孩子的老話,久而久之,也乖乖恪守本分,只在村子周邊和半山腰活動,從不敢越雷池半步。
日子過得緩慢又沉悶,卻也安穩平和。
秋日的午后總是灰蒙蒙的,云霧纏繞著山腰,枯草被冷風卷得四處亂飛,嗚嗚的風聲穿過山坳,聽起來莫名陰森,像是暗處有人低聲啜泣。
那天午后,我照常牽著家里的老黃牛,蹲在村口百年老槐樹下放牛。老槐樹樹干粗壯,枝椏虬結,是村子里最老的一棵樹,也是我們孩童平日里玩耍落腳的地方。
百無聊賴間,我習慣性望向蜿蜒曲折的進山土路,那道常年寂靜無人的山道盡頭,忽然出現了一串晃動的人影。
我猛地一怔,下意識攥緊了牛繩,整個人縮到老槐樹粗壯的樹干后面,悄悄探出頭張望。
從小到大,我從沒一次性見過這么多外地人。
一行七八個人,背著厚重的帆布行囊,穿著統一的灰藍色工裝,衣衫沾滿泥土,褲腳磨得破舊,每個人都面色疲憊、風塵仆仆,腳步虛浮,顯然是長途跋涉,翻了無數座大山才走到這里。
他們邊走邊低聲交談,說著我完全聽不懂的城里話,手里拿著卷尺、老舊的圖紙、鐵鏟一類的陌生工具,時不時抬頭打量四周連綿的群山,眼神里帶著探尋與篤定。
一行人走走停停,一路跋涉,最終停在了黑石村的村口。
寂靜的村口瞬間被打破,村里的狗開始警惕地狂吠,家家戶戶的院門緩緩推開,好奇的村民探出頭,目光齊刷刷落在這群陌生來客身上,警惕又好奇。
沒片刻,拄著旱煙桿的老村長慢悠悠踱步而來,臉色沉靜,沒有半分慌亂,只是抬眼打量著眼前這群陌生人,語氣沉緩發問:“你們是哪里來的人?深山老林無路可走,怎么會摸到我們黑石村?”
隊伍最前方,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磨損的黑框眼鏡,氣質斯文,和常年勞作的山里人截然不同。他連忙上前一步,態度謙和,微微欠
小說簡介
書名:《考古隊進村后,村民消失了》本書主角有石頭小林,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喜歡油獺的晗兒”之手,本書精彩章節:七十年代,與世隔絕的黑石村常年閉塞,外人罕至,村中大小事皆由村長定奪。一群風塵仆仆的考古隊員突然闖入,借宿山村,意圖探尋后山隱秘大墓。村民貪利帶路入墓,盡數沾染詭異怪病,病毒橫行、極具傳染力,山村淪為人間死域。十里荒山,百家沉寂,偌大村落,最終只剩年幼的主角,與一名年輕大學生僥幸存活。兩人翻山逃離,坐上前往城里的長途汽車。可沒人知道,這場瘟疫只是假象。。。。第一章一九七六年深秋,寒露剛過,大別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