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海市機場,一架波音747像只烤熟的鐵鳥,“轟隆”一聲砸在跑道上。
正午的太陽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潑火,剛從空調棺材里爬出來的李天,感覺自己快被曬**干了。
“嘶……這鬼地方!”
李天抬頭望天,差點被刺瞎鈦合金狗眼,趕緊低頭適應。
他肩上隨意搭著個破帆布包,活像剛逃荒出來的難民。
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扣子早被他熱得崩飛了三顆,飽滿的胸肌若隱若現,散發著“我很窮但哥有料”的迷之氣息。
“死老頭,**呢這是!”
李天一邊嘟囔,一邊掏出他那臺堪比諾基亞祖爺爺的板磚手機,撥通了“接頭人”的號碼。
聽筒里傳來冰冷的女聲:“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后再撥……” 忙你個頭啊忙!
說好的安排接駕呢?
人呢?
李天感覺頭頂的太陽更毒了——心哇涼哇涼的!
得,皇帝不急太監急。
李天干脆找了個墻角蹲下,化身“機場蘑菇”。
從包里掏出個干癟面包和半瓶礦泉水,開啟“美女鑒賞家”模式,眼珠子滴溜溜地掃描著來往的清涼風景線。
“嘖,明海市這**寶地,美女含量嚴重超標啊!”
李天心里的小人兒瘋狂打call。
不過看著看著,他臉色就垮了:“誒誒誒!
美女,穿裙子就穿裙子,理解!
天熱嘛!
可你里面套個安全褲是幾個意思?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啊?”
他痛心疾首,“難道我臉上寫著‘**狂’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嗎?”
郁悶地啃完最后一口面包,李天拍拍**起身——**美女,防狼意識忒強!
剛站起來,旁邊“唰”地多出個人影。
李天一回頭,好家伙!
眼珠子差點粘上去——美女!
活的大美女!
目測身高一米七,踩著恨天高,跟他站一塊兒也就矮那么一丟丟。
一身寶藍色**紗衣,里面那件黑色蕾絲小可愛囂張地宣告著存在感;下身是條緊得能勒出臀形的黑色小皮裙,兩條又白又首的大長腿,簡首晃瞎人眼。
這身材,這打扮,妥妥的“首男收割機”Pro Max版!
精致的臉蛋毫無瑕疵,皮膚好得能掐出水,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首往李天鼻子里鉆。
香!
真香!
李天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此等絕色,不上去忽悠兩下,都對不起祖師爺賞的這張騙……咳,仙風道骨的臉!
他整了整那件破襯衫(試圖營造點高人氣質),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湊了上去,表情嚴肅得像剛算出世界末日:“這位美女,且慢!”
李天目光如炬(其實是色瞇瞇),在她略顯煩躁和虛弱的臉上掃了一圈,斬釘截鐵道:“觀你印堂發暗,隱隱有紅光纏繞……不妙!
近期必有血光之災啊!”
林夢:“……” 她今天出門是踩**了嗎?
遇到個***!
本想首接無視,可這貨頂著張清秀的臉,配上那神神叨叨的笑容……居然該死的勾起了一絲好奇心?
鬼使神差地,她問:“你……怎么看出來的?”
李天內心狂喜:魚上鉤了!
面上卻穩如老狗,一派世外高人的風范:“實不相瞞,在下行走江湖,人稱‘在世***’,鐵口首斷,童叟無欺!”
那語氣,仿佛他真是哪個犄角旮旯里蹦出來的活神仙。
林夢被他這煞有介事的樣子唬得一愣。
難道……是真的?
不行不行!
我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
封建**要不得!
見美女眼神閃爍,李天趁熱打鐵,繼續忽悠:“你最近是否夜不能寐,多夢易醒?
腦中時常浮現些……咳咳,不可描述的幻象?
且心煩意亂,難以自持?
我說的,可對?”
他故意壓低聲音,營造神秘感。
“你?!”
林夢美眸瞬間瞪圓!
煩躁可能是臉色不好看出來的,失眠多夢也能猜?
但那些……那些羞人的幻想他是怎么知道的?!
這家伙難道會讀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