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南藝附中,萬籟俱寂,一片死寂,仿佛整個校園都被一股沉重的靜謐所籠罩。
在這無邊的黑暗中,唯一能聽到的聲音便是那風吹過老槐樹葉時發出的沙沙聲,這聲音在空曠的校園里回蕩,更顯得夜晚的幽靜和詭異。
林小鹿此刻就像一只受驚的兔子,緊緊地貼著那冰冷而粗糙的圍墻,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如同胸腔里有一面小鼓正在被瘋狂地敲擊著,發出咚咚咚的聲響,這聲音在寂靜的夜里異常清晰,仿佛要沖破她的耳膜。
她心中懊悔不己,后悔自己為什么要為了那本丟失的速寫本而冒險翻進這棟早己廢棄的西區畫室樓。
那本速寫本對她來說意義非凡,里面記錄了她所有的靈感和創作思路,是她藝術道路上的重要財富。
然而,此刻的她卻深陷在這棟陰森的廢棄建筑中,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月光吝嗇地透過布滿灰塵的高窗,在地上投下扭曲的光斑。
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松節油、霉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壓抑感。
她憑著記憶摸索到二樓最里間,那是她曾經最喜歡也最常待的舊畫室。
門虛掩著,里面似乎有微光。
難道有人?
林小鹿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
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血液倒流。
畫室中央,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她。
月光勾勒出他緊繃的肩線和凌厲的側臉輪廓——是顧嶼白!
那個全校女生仰望、老師稱贊的冰山學神,學生會會長顧嶼白!
但此刻的他,全然不是平日里的清冷矜貴。
他像一頭被困在囚籠里的野獸,周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他正瘋狂地撕扯著一幅巨大的畫布,畫布上似乎涂抹著****壓抑扭曲的暗色。
畫架被他粗暴地踹翻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低吼著什么,聲音破碎而痛苦,在空曠的畫室里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林小鹿被嚇得魂飛魄散,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腳下一滑,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慌亂中踢到了一個滾落的顏料罐。
"哐當——!
"這聲巨響如同驚雷一般,在原本死寂的畫室中猛然炸開。
聲音異常刺耳,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就在這一瞬間,畫室中央的身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所有的動作都在剎那間凝固。
時間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凍結,整個世界都變得異常安靜,只有那顏料罐碎裂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久久不散。
林小鹿的心跳急速加快,她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牙齒因為恐懼而打顫的聲音,那聲音在這詭異的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
而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顧嶼白終于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來。
他的動作就像是電影中的慢鏡頭一樣,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被無限放大,讓人的神經愈發緊繃。
月光終于照亮了他的臉。
那張平日里完美得無可挑剔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雙總是淡漠疏離的眼眸,此刻翻涌著她從未見過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風暴,濃稠得如同化不開的墨。
林小鹿的腦海中突然變得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緒都在瞬間被抽離。
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唯一的念頭就是——跑!
她的雙腳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動。
然而,就在她剛剛邁出一小步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量如同閃電一般猛地攫住了她的脖子!
這股力量來勢洶洶,猶如一條兇猛的毒蛇,緊緊地纏繞住她的脖頸,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那冰冷的觸感,就像是毒蛇的信子,無情地劃過她的皮膚,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顧嶼白的手如同鐵鉗,瞬間扼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將她狠狠地摜在冰冷的墻壁上。
巨大的沖擊力讓她眼前發黑,肺里的空氣被瞬間擠出。
他俯身逼近,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在她驚恐放大的瞳孔中無限放大,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
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卻帶著地獄般的寒意。
“誰讓你來的?”
他的聲音低沉嘶啞,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扎進她的耳膜。
“我…我…找東西……”林小鹿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死亡的恐懼緊緊攥住了她的心臟。
顧嶼白的手指猛地收緊,窒息感洶涌而至。
林小鹿徒勞地抓**他鋼鐵般的手臂,意識開始模糊。
“聽著,”他冰寒刺骨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如同**的低語,帶著不容置疑的毀滅意味,“今晚看到的,敢說出去一個字……”他的手指再次用力,林小鹿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昏死過去。
“我弄死你。”
冰冷的宣判,伴隨著他眼底翻騰的、毫不掩飾的殺意,深深地烙印在林小鹿瀕臨崩潰的靈魂深處。
小說簡介
《被學神掐脖后成了他屏保》男女主角顧嶼白林小鹿,是小說寫手你總笨笨嘟所寫。精彩內容:深夜的南藝附中,萬籟俱寂,一片死寂,仿佛整個校園都被一股沉重的靜謐所籠罩。在這無邊的黑暗中,唯一能聽到的聲音便是那風吹過老槐樹葉時發出的沙沙聲,這聲音在空曠的校園里回蕩,更顯得夜晚的幽靜和詭異。林小鹿此刻就像一只受驚的兔子,緊緊地貼著那冰冷而粗糙的圍墻,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如同胸腔里有一面小鼓正在被瘋狂地敲擊著,發出咚咚咚的聲響,這聲音在寂靜的夜里異常清晰,仿佛要沖破她的耳膜。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