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靠古玩打造第一家族第二章 夜探窺蹤藏暗鬼,客商到訪露鋒芒院墻外的腳步聲斷斷續續,像貓爪撓在陳龍的心尖上。
他握緊柜臺下的算盤,指節泛白——這鋪子雖沒多少真寶貝,可張老財把那只宣德青花瓶當寶貝似的放在明面上,真要是招來小偷,自己少不了又要挨頓打。
他悄悄挪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雪還在下,院子里積了薄薄一層白,月光灑在雪地上,映得一片亮堂。
墻外的腳步聲停了,只有寒風卷著雪粒子,“嗚嗚”地刮著,像是有人在暗處喘氣。
“誰在外面?”
陳龍故意提高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刻意裝出的慌張。
他知道,真要是小偷,大多心虛,一喊就能嚇退。
沒等外面回應,后院突然傳來張老財的咳嗽聲,緊接著是他罵罵咧咧的聲音:“大半夜的瞎嚷嚷什么?
想招賊是不是?”
陳龍心里一松——張老財醒了,就算有小偷,也不敢輕易進來了。
他趕緊應道:“沒事,張老板,就是風大,我聽錯了。”
張老財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墻外的腳步聲也徹底消失了,只有雪粒子打在門板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陳龍回到柜臺前,卻沒了睡意。
他看著柜臺上的宣德青花瓶,又想起剛才墻外的窺探——這天津衛魚龍混雜,古玩鋪更是是非之地,張老財平時****,說不定早就得罪了人,今晚的窺探,說不定不是小偷,是來尋仇的。
“看來這地方,不能久待。”
陳龍暗暗想道。
他必須盡快攢夠本錢,離開張記古玩鋪,不然遲早要被張老財連累。
這一夜,陳龍沒敢合眼。
天快亮時,他才趴在柜臺上打了個盹,沒一會兒就被張老財的叫喊聲驚醒。
“死小子,還睡?
趕緊把鋪子打掃干凈,北平的客商一會兒就到了!”
張老財穿著棉襖,站在鋪子門口,手里拿著一根煙桿,臉色比昨天好看了些——大概是還在琢磨那只青花瓶,覺得自己撿了便宜。
陳龍趕緊爬起來,拿起掃帚打掃鋪子。
他一邊掃,一邊留意著柜臺上的青花瓶,生怕張老財又動什么歪心思。
上午九點多,鋪子門口傳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是車夫的吆喝聲:“張老板,北平的周先生到了!”
張老財趕緊迎了出去,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周先生,一路辛苦,快請進!”
陳龍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皮大衣、戴著禮帽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穿西裝的保鏢,手里拎著沉甸甸的皮箱。
男人面色紅潤,眼神銳利,一看就是常年走南闖北、見過大世面的人。
“張老板,別來這套虛的。”
周先生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我這次來,是想看看你說的那批‘南宋官窯瓷’,要是真像你說的那么好,價錢好商量。”
張老財趕緊點頭哈腰:“您放心,絕對是真品!
我這就給您拿出來!”
他轉身對陳龍使了個眼色,“快,把里屋的那箱瓷器搬出來!”
陳龍心里冷笑——什么南宋官窯瓷,根本就是張老財去年從一個盜墓賊手里收的假貨,胎質粗糙,釉色發暗,也就是騙騙外行人。
他卻不敢怠慢,趕緊走進里屋,把那箱假貨搬了出來。
周先生打開箱子,拿出一只瓷碗,仔細端詳著。
他先是看了看碗口的釉色,又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碗身,聽著聲音,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張老板,你這瓷碗,不對勁啊。”
周先生放下瓷碗,語氣里帶著幾分質疑,“南宋官窯瓷的釉色,應該是溫潤如玉,你這碗的釉色發灰,還有點賊光,不像是老貨。”
張老財心里一慌,趕緊說:“周先生,您看錯了!
這是因為長期放在箱子里,沒清理干凈,我給您擦擦就好了!”
他說著,就要拿布去擦。
“別碰!”
周先生喝止了他,“老貨的包漿是自然形成的,一擦就壞了。
張老板,你要是拿假貨糊弄我,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張老財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沒想到這個周先生竟然懂行。
他眼珠一轉,突然看向陳龍:“都是這小子!
是他昨天收拾箱子時,不小心把瓷碗弄臟了,還差點摔了!
周先生,您別生氣,我再給您拿別的!”
陳龍心里一沉——張老財這是想把責任推到他身上!
他趕緊開口:“張老板,我昨天只是把箱子搬到里屋,根本沒碰里面的瓷碗,而且這瓷碗的釉色,我昨天就看過,本來就是這樣的。”
“你還敢頂嘴!”
張老財勃然大怒,伸手就要打陳龍。
周先生趕緊攔住他:“張老板,別動手!
一個學徒而己,沒必要跟他計較。”
他看向陳龍,眼神里帶著幾分好奇,“你這小子,也懂瓷器?”
陳龍心里一緊,知道這是個機會。
他定了定神,恭敬地說:“回周先生,我跟著張老板學了兩年,略懂一點皮毛。”
“哦?
那你說說,這瓷碗為什么不對勁?”
周先生饒有興致地問。
張老財在一旁急得首瞪眼,可周先生在場,他又不敢發作。
陳龍走到箱子旁,拿起那只瓷碗,從容地說:“周先生,您請看。
這瓷碗雖然仿的是南宋官窯的樣式,可胎質太細,南宋官窯瓷的胎質因為工藝原因,會有細微的孔隙,摸起來有些粗糙;再看釉色,南宋官窯瓷的釉色是‘雨過天青云**’的淡青色,您看這只碗,釉色發灰,還有點發亮,這是因為用了現代的化學顏料,不是老料;最關鍵的是底足,南宋官窯瓷的底足大多是‘鐵足’,顏色發黑,您看這只碗的底足,顏色發暗,卻是用墨染的,一擦就掉。”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蹭了蹭碗的底足,果然蹭下來一點黑色的粉末。
周先生眼睛一亮,趕緊拿過碗,仔細看了看底足,又聞了聞,點了點頭:“沒錯!
這底足確實有墨味!
小伙子,你看得很準啊!
比你家老板強多了!”
張老財的臉漲得通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卻不敢反駁——陳龍說的都是實話,他根本沒法狡辯。
“張老板,看來你這鋪子里,也沒什么真寶貝。”
周先生把碗放回箱子里,語氣冷淡,“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張老財趕緊拉住周先生:“周先生,別走啊!
我鋪子里還有好東西!
昨天剛收了一只明代的青花瓶,絕對是真品!
我給您看看!”
他說著,就要去拿柜臺上的宣德青花瓶。
陳龍心里一急——這宣德青花瓶是真品,要是被周先生買走,就太可惜了。
他趕緊開口:“張老板,那只青花瓶您不是說只是晚清的仿品嗎?
怎么又說是明代的了?”
張老財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天自己為了壓價,跟李老三說那是晚清的仿品。
他趕緊圓謊:“我昨天是跟李老三開玩笑的!
那確實是明代的真品!”
周先生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對陳龍說:“小伙子,你覺得那只青花瓶怎么樣?
是真品嗎?”
陳龍猶豫了一下——他要是說真話,張老財肯定會記恨他;可要是說假話,又違背了他的本心。
而且,他也想看看這個周先生的眼光。
他定了定神,說:“回周先生,那只青花瓶,確實是明代的真品,而且是宣德年間的官窯瓷。”
張老財眼睛一亮,趕緊說:“你看!
我就說吧!
周先生,您快看看!”
周先生走到柜臺前,拿起青花瓶,仔細端詳著。
他先是看了看瓶身的纏枝蓮紋,又看了看底足的落款,最后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瓶身,聽著聲音,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好東西!
真是好東西!”
周先生激動地說,“這纏枝蓮紋的筆觸,是宣德年間的典型風格,流暢自然;釉色雖然看著發灰,卻是因為包漿厚,清理干凈后,就是淡青色;底足的‘大明宣德年制’落款,‘德’字省一橫,是宣德官窯的特征!
小伙子,你說得對,這確實是宣德官窯的真品!”
張老財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里卻在嘀咕——這小子什么時候這么懂行了?
以前怎么沒看出來?
“張老板,這只青花瓶,你想賣多少錢?”
周先生問道,眼神里帶著一絲急切。
張老財心里盤算著——陳龍說這是宣德官窯的真品,周先生也認可,那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他咬了咬牙:“周先生,這可是宣德官窯的真品,最少要五百塊大洋!”
“五百塊?”
周先生皺了皺眉,“張老板,你這價錢太高了!
宣德青花瓶雖然值錢,可這只瓶子有點小,保存得也不算完好,最多三百塊大洋!”
“三百塊太少了!
最少西百五十塊!”
張老財堅持道。
“三百五十塊!
不能再多了!”
周先生也不讓步。
兩人討價還價起來,陳龍站在一旁,心里暗暗著急——這宣德青花瓶最多也就值兩百塊大洋,張老財這是獅子大開口!
周先生雖然懂行,可對價格似乎不太了解,要是被張老財坑了,就太可惜了。
就在兩人快要談妥西百塊大洋時,陳龍突然開口:“周先生,張老板,其實這只青花瓶,雖然是宣德官窯的真品,可還是有瑕疵的。
您看瓶身的肩部,有一道細微的裂痕,雖然被包漿蓋住了,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這會影響它的價值。”
周先生趕緊拿起青花瓶,對著燈光仔細看了看,果然在肩部看到一道細微的裂痕。
他臉色一變:“張老板,你怎么沒說有裂痕?”
張老財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根本沒注意到這道裂痕。
他趕緊說:“我……我也是剛發現!
可能是昨天搬的時候不小心碰的!”
“你胡說!”
陳龍反駁道,“這道裂痕邊緣有包漿,明顯是老裂痕,不是新碰的!
張老板,您收這瓶子的時候,肯定沒仔細看!”
周先生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張老板,你不僅賣假貨,還想隱瞞瑕疵,坑我的錢!
你這鋪子,我看也沒必要再來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保鏢也跟著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雪地里。
張老財看著周先生的背影,又看了看陳龍,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
我打死你!”
他拿起身邊的雞毛撣子,就朝著陳龍打過來。
陳龍早有準備,趕緊躲到一邊,大聲說:“張老板,我只是實話實說!
你賣假貨坑人,還想隱瞞瑕疵,本來就不對!
要是周先生買回去發現裂痕,來找你麻煩,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張老財愣住了,手里的雞毛撣子停在半空中。
他仔細一想,陳龍說得有道理——周先生是北平來的客商,肯定有**,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坑了他,說不定真會來找麻煩。
他放下雞毛撣子,氣得坐在太師椅上,半天說不出話來。
陳龍看著張老財的樣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氣——他不僅保住了宣德青花瓶,還讓張老財不敢再隨便打他,這一步棋,走對了。
可他也知道,張老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的日子,他必須更加小心,盡快找到離開這里的機會。
就在這時,鋪子里突然走進來一個人,穿著黑色的風衣,戴著禮帽,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走到柜臺前,聲音低沉地問:“張老板,聽說你昨天收了一只宣德青花瓶?
我想看看。”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重生民國,我靠古玩打造第一家族》是大神“喜歡洋白菜的妖蛇王”的代表作,陳龍張老財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重生民國,我靠古玩打造第一家族第一章 驚雷穿民國,寒夜遇故瓷宣統三年冬,天津衛的雪下得格外早。陳龍是被凍醒的。刺骨的寒風從破舊的窗欞縫里鉆進來,像無數根細針,扎在他單薄的夾襖上。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現代公寓天花板,而是糊著泛黃舊紙的木梁,梁上還掛著一串風干的紅辣椒,帶著一股子土腥味。“嘶——”他想撐著身子坐起來,卻發現胳膊沉得像灌了鉛,渾身骨頭縫都透著疼。更詭異的是,這具身體瘦得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