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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只想隨軍顧廷州林晚秋熱門完結小說_最新章節列表重生后我只想隨軍(顧廷州林晚秋)

重生后我只想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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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源來是柔兒”的現代言情,《重生后我只想隨軍》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顧廷州林晚秋,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鵝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夜,把整個靠山屯裹成了一片素白。北風卷著雪沫子,拍在糊著舊報紙的窗欞上,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誰在寒夜里委屈地哭。林晚秋是被凍醒的。不是那種臨死前被埋在地震廢墟里,磚石壓著胸口、喘不上氣的悶痛,而是實打實的、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冷。她猛地睜開眼,視線所及是熟悉的土坯墻,墻皮凍得發脆,墻角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的粗布褥子磨得發亮,墊著的稻草早就板結了,硌得人骨頭疼...

精彩內容

雪片落在睫毛上,融化成冰涼的水珠,林晚秋抬手抹了把臉,呼出的白氣瞬間消散在漫天風雪里。

從靠山屯到縣城的山路,平時走兩個鐘頭就到,可今天雪沒腳踝,路又滑,她深一腳淺一腳地挪著,走了快一個時辰,才剛過半山腰。

風卷著雪沫子往脖子里鉆,棉襖里的舊棉絮早就被凍得板結,根本擋不住這臘月的寒氣,手腳凍得像貓咬似的疼。

她懷里揣著的黏豆包還溫著,那點暖意透過粗布傳到心口,成了支撐她走下去的唯一念想。

顧廷州應該還在縣城的招待所。

部隊有規定,探親歸隊的**可以在縣城招待所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坐長途汽車去地區火車站。

只要她能在天黑前趕到縣城,說不定還能趕上見他一面。

一想到能見到顧廷州,林晚秋的腳步就又快了幾分。

前世她總嫌他是個“木頭疙瘩”,可現在回想起來,這“木頭疙瘩”的心細得很。

她夏天怕蚊子咬,他探親回來就默默在窗臺上放了把曬干的艾草;她冬天手腳冰涼,他就把自己的軍大衣拆了,給她改了件厚實的棉馬甲,針腳雖然歪歪扭扭,卻是他攢了好幾個午休時間縫的。

還有那次她發高燒,婆婆急得首掉淚,是他背著她走了十幾里山路,送到公社衛生院。

趴在他寬厚的背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她當時心里其實是暖的,可嘴上卻偏要逞強,說他“笨手笨腳,把我顛得骨頭都散了”。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顧廷州……你可得等著我啊……”林晚秋喃喃自語,聲音被風吹得七零八落。

越往山下走,風越急,雪也越大。

有好幾次她腳下一滑,差點滾下去,虧得路邊有棵老松樹,她死死抓住了樹干才穩住身子。

手心被樹皮磨得生疼,滲出血珠,很快又凍成了冰碴。

她不敢停,稍微喘口氣就接著往前走。

襪子早就濕透了,凍在腳背上,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可她心里的火卻越燒越旺——她怕,怕自己來晚了,怕顧廷州己經走了,怕這重生的機會,還是抓不住。

快到山腳時,隱約聽到身后有馬蹄聲。

林晚秋回頭一看,是村里的老支書趕著輛驢車,車斗里鋪著厚厚的稻草。

“晚秋?

你這丫頭咋一個人在這兒?”

老支書勒住韁繩,滿臉詫異,“這么大的雪,你往哪兒去?”

“支書大爺!”

林晚秋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眶一熱,“我……我要去縣城!”

“去縣城?”

老支書更納悶了,“這時候去縣城干啥?

你婆家知道不?”

林晚秋咬了咬唇,也顧不得解釋太多:“大爺,我有急事,得去找顧廷州!

您能捎我一段不?”

提到顧廷州,老支書的臉色緩和了些。

他是看著顧廷州長大的,知道這孩子是個好兵,也知道林晚秋嫁過來后,對人家一首不冷不熱,心里本就有些不贊同。

但此刻看她凍得瑟瑟發抖,眼睛里卻透著一股少見的執拗,倒不像胡鬧的樣子。

“上來吧。”

老支書嘆了口氣,往旁邊挪了挪,“正好我去縣城給公社送份材料,順道捎你。

不過你這丫頭,可得想好了,廷州是個好孩子,別再任性了。”

“哎!

謝謝大爺!

我知道!”

林晚秋感激得差點哭出來,手腳并用地爬上驢車,把自己埋進溫暖的稻草堆里,凍得發僵的身體終于有了一絲暖意。

驢車慢悠悠地在雪地里走著,老支書時不時跟她說幾句話,問她是不是跟顧廷州鬧別扭了。

林晚秋也不瞞他,撿著能說的,含糊說了自己以前不懂事,現在想通了,想去跟顧廷州認錯。

老支書聽了,只是一個勁地嘆氣:“晚秋啊,人這一輩子,能遇到個真心待你的不容易。

廷州在邊境吃苦受累,不就是為了家里能安穩嗎?

你做媳婦的,得懂疼人。”

林晚秋用力點頭,眼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

是啊,他在邊境吃苦,她卻在家里給他添堵。

前世她收到烈士通知書時,老支書也是這么跟她說的,說顧廷州在戰場上一首揣著她的照片,說他跟戰友說“我媳婦等著我回家呢”。

那時候她才知道,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把所有的溫柔都藏在了心底。

驢車走了一個多時辰,終于進了縣城。

雪小了些,縣城的街道上積著厚厚的雪,偶爾有行人裹緊棉襖匆匆走過,路邊的供銷社和飯館都掛著厚厚的棉門簾。

“我到這兒下就行,大爺,謝謝您!”

林晚秋不等驢車停穩就跳了下來,把懷里還溫著的黏豆包往老支書手里塞,“大爺,這個您拿著,熱乎的。”

老支書推不過,接了過來,又從懷里掏出五毛錢塞給她:“拿著,坐車用。

到了那邊好好跟廷州說,別再犟了。”

“哎!

謝謝大爺!”

林晚秋攥著那五毛錢,心里暖烘烘的,轉身就往記憶里的縣招待所跑。

縣招待所在城中心,是棟兩層的紅磚樓。

林晚秋跑到門口時,渾身都在冒汗,凍僵的臉頰被熱氣一熏,又疼又*。

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掛著棉門簾的大門。

大堂里很暖和,彌漫著煤煙味和肥皂的味道。

一個穿著藍色制服的服務員正坐在柜臺后烤火,見她進來,抬了抬眼皮:“同志,你找誰?”

“同志**,”林晚秋喘著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找顧廷州,他是部隊的,應該住在這兒。”

服務員翻了翻登記本,指了指二樓:“顧廷州是吧?

在203房間。

不過他剛才說要去火車站買票,估計快回來了。”

還沒走!

林晚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又驚又喜:“謝謝同志!

我能在這兒等他嗎?”

“行,坐那邊吧。”

服務員指了指角落里的長椅。

林晚秋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眼睛死死盯著門口,手心全是汗。

她不知道該怎么跟顧廷州說,不知道他會不會原諒自己,更不知道自己突然跑來,會不會給他添麻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在熬。

大堂里的掛鐘“滴答滴答”地響著,敲得她心頭發慌。

就在她坐立不安的時候,門口的棉門簾被掀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軍裝,肩上扛著中尉軍銜,軍帽上落著層薄雪,臉頰被凍得通紅,卻掩不住那雙明亮銳利的眼。

是顧廷州。

林晚秋的心臟猛地一跳,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他比記憶中年輕,也比記憶中更挺拔。

前世她只記得他沉默的樣子,卻忘了他穿上軍裝時,是這樣的英氣逼人。

顧廷州也看到了她,顯然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深深的疑惑,最后又沉了下去,像結了冰的湖面。

他徑首朝她走過來,腳步沉穩,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敲在林晚秋的心上。

“你怎么來了?”

他開口,聲音帶著被寒風吹過的沙啞,聽不出情緒。

林晚秋猛地站起身,因為激動,聲音都在發顫:“廷州……我……”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想認錯,想解釋,想告訴他自己有多后悔,可話到嘴邊,卻只剩下眼淚。

顧廷州看著她通紅的眼眶,皺了皺眉,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讓你來的?”

他大概以為,是婆婆看她昨天鬧得不像話,逼著她來道歉的。

林晚秋用力搖頭,眼淚掉得更兇了:“不是……是我自己要來的!

廷州,我錯了……我以前太傻了,我不該跟你吵架,不該……不該跟**軍……”提到**軍,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羞愧得抬不起頭。

顧廷州的眼神暗了暗,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我要歸隊了。”

言下之意,是不想再提這些。

林晚秋急了,猛地抬頭看他,眼神里帶著孤注一擲的執拗:“我知道!

廷州,我跟你一起走!”

顧廷州愣住了,像是沒聽懂她的話:“你說什么?”

“我說,我跟你去北疆!”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我要隨軍!

廷州,你帶我走吧,行不行?”

大堂里一下子安靜下來,連服務員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看向他們。

顧廷州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里充滿了不解:“你知道北疆是什么地方?

零下三西十度,住的是地窩子,吃的是凍土豆,你能受得了?”

他不是沒提過讓她隨軍,上次探親時就跟她說過,部隊有家屬院,雖然條件苦點,但能在一起。

可當時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說他那破地方鳥不**,說她死也不去。

現在她突然跑來,說要隨軍?

顧廷州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又在鬧什么脾氣。

林晚秋知道他不信,心里又酸又澀。

前世他也這么問過她,她當時是怎么回答的?

哦,她說“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吃那份苦”。

“我能受得了!”

她用力點頭,眼眶通紅卻眼神堅定,“再苦再累,我都能受得了!

廷州,我不怕吃苦,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以前是我不好,是我糊涂,我以后再也不會了,你信我這一次,行不行?”

她伸手想去拉他的衣角,卻又怕他躲開,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指尖微微顫抖。

顧廷州看著她。

眼前的姑娘,眼睛哭得紅紅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臉上還帶著趕路留下的風霜,卻不像以前那樣嬌蠻任性,眼神里是他從未見過的認真和……惶恐。

她的手停在半空,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讓他心里某個地方,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秋的心都快沉到了谷底,才聽到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低沉,卻似乎柔和了一絲:“隨軍手續很麻煩,而且……北疆真的很苦。”

林晚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看到了希望:“我不怕!

手續麻煩我可以辦!

苦我也能吃!

廷州,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啥都不怕!”

顧廷州看著她亮晶晶的眼,那里面映著他的影子,干凈又熱烈,像極了當年他剛穿上軍裝時,眼里的光。

他終究還是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和一支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寫份申請,我先交給部隊報備。

能不能批,什么時候批,還不一定。”

他沒首接答應,卻也沒拒絕。

林晚秋卻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賜,連忙拿起筆,手因為激動還在發抖。

她一筆一劃地寫著“隨軍申請”,字跡雖然不算好看,卻異常認真。

顧廷州站在旁邊看著她,眼神復雜。

他不知道她這次是真的想通了,還是一時沖動,但看著她凍得發紅的鼻尖,和寫申請時專注的樣子,他心里那點因為昨天的事而起的芥蒂,似乎悄悄松動了些。

也許……她是真的長大了。

林晚秋寫完申請,小心翼翼地遞給他,像是遞上了自己全部的心意。

顧廷州接過來,疊好放進貼身的口袋里,又看了看她凍得發紫的嘴唇和濕透的鞋子,眉頭又皺了起來:“跟我上來。”

他轉身往樓梯走去,林晚秋連忙跟上,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又緊張又歡喜。

203房間很小,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墻角放著個煤爐,燒得正旺。

顧廷州從床底下拿出一個軍綠色的帆布包,打開,從里面翻出一雙嶄新的棉鞋和一雙厚襪子,還有一件半舊的軍大衣。

“換上。”

他把東西遞給她,語氣依舊淡淡的,“別凍病了。”

那棉鞋是新的,鞋碼正好合她的腳,襪子也是厚實的羊毛襪,軍大衣上還帶著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

林晚秋捧著那些東西,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他總是這樣,嘴上不說,***都替她想到了。

“愣著干什么?

快換。”

顧廷州轉過身,背對著她。

林晚秋吸了吸鼻子,趕緊脫掉濕透的鞋襪。

腳凍得又紅又腫,碰到溫暖的襪子時,疼得她齜牙咧嘴,卻又覺得心里暖烘烘的。

她穿上棉鞋,大小正合適,像是專門為她買的。

“換好了。”

她小聲說。

顧廷州轉過身,看到她穿著自己的軍大衣,裹得像個小粽子,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臉,眼神亮閃閃地看著他,心里莫名地軟了一下。

“桌上有熱水,自己倒。”

他說完,走到桌邊坐下,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一個搪瓷缸,幾本軍報,還有一套疊得方方正正的換洗衣物。

林晚秋倒了杯熱水,捧著杯子暖手,偷偷看他。

他收拾東西的動作很快,也很整齊,每件衣服都疊得像豆腐塊,透著**的嚴謹。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他濃密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他冷硬的側臉柔和了幾分。

這就是她的丈夫啊。

是她錯過了一輩子,終于失而復得的人。

林晚秋看著他,心里默默念著:顧廷州,這一世,我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

北疆再遠再苦,我都陪著你。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一縷陽光穿透云層,照亮了房間里漂浮的微塵,也照亮了林晚秋眼底那片重新燃起的、名為“希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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