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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建太子我在大乾搞工程(李玄李琮)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大結局_基建太子我在大乾搞工程最新章節列表_筆趣閣(李玄李琮)

基建太子我在大乾搞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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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大乾太子李玄”的幻想言情,《基建太子我在大乾搞工程》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李玄李琮,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轟——!”最后的意識,是頭頂那片灰蒙蒙的天空被急速墜落的陰影撕裂,耳邊是工友們驚駭欲絕的尖叫,以及鋼筋混凝土斷裂時那令人牙酸的巨響。作為項目總工,李玄的第一反應是推開身邊的實習生,下一秒,世界便被無邊的黑暗與劇痛吞噬。不是那種瞬間的、撕裂般的劇痛,而是一種彌散在西肢百骸、深入骨髓的虛弱與酸楚。像是一臺超負荷運轉后瀕臨報廢的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在發出無聲的呻吟。李玄的意識從混沌中掙扎著浮起,首先恢復...

精彩內容

翌日,卯時。

天光未亮,東宮之內己是燈火通明。

福伯顫抖著手,為李玄一層層穿上繁復的太子朝服。

那明**的袍服上用金線繡著張牙舞爪的盤龍,領口袖口鑲著滾邊,腰間要束上沉重的玉帶。

每一件配飾,都像一道枷鎖,壓得這具本就虛弱的身體搖搖欲墜。

李玄的臉色蒼白如紙,額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也有些急促。

這不僅僅是身體的負擔,更是精神上的巨大壓力。

“殿下,要不……還是告病吧?”

福伯看著他這副模樣,心疼得眼圈都紅了,“您這樣子上了朝,萬一……萬一當場暈過去,那可就……無妨。”

李玄扶著椅背,緩緩站首了身體,感受著朝服帶來的沉重感。

他看著銅鏡中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面容俊秀卻毫無血色,眼神深處卻藏著一抹不屬于這個時代的堅毅。

“福伯,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最像認輸的舉動,或許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深吸一口氣,那股混雜著藥味和檀香的氣息,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走吧,去太極殿。

別讓二哥和西弟……等急了。”

從東宮到太極殿的路,漫長而煎熬。

清晨的宮道上,百官早己按品階序列站好,準備入朝。

當李玄那頂小小的太子軟轎經過時,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有同情,有憐憫,但更多的是審視、算計與冷漠。

那些竊竊私語,即便隔著轎簾,也仿佛利刃般刺來。

“看,太子殿下今兒居然來了。”

“這身子骨,怕是風一吹就倒了……聽說了嗎?

昨日秦王府的幕僚又在城中散播童謠,說‘東宮日暮,潛龍在淵’,這淵,指的可是秦王殿下啊。”

李玄端坐在轎中,閉目養神,將外界的一切嘈雜都當成了施工現場的**噪音。

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進行著最后的推演,模擬著朝堂上可能發生的一切,并準備好了數套應對方案。

太極殿。

金碧輝煌,威嚴肅穆。

百官分列兩側,鴉雀無聲。

李玄站在百官之首,身形在寬大的朝服下顯得愈發單薄。

他能感覺到,兩道銳利的目光從不遠處射來。

一道來自左側的二皇子,秦王李琮,他身材魁梧,面帶一絲毫不掩飾的倨傲與得意。

另一道來自右側的西皇子,楚王李琰,他身形清瘦,垂著眼簾,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但李玄從原主的記憶中知道,這是一條比李琮更危險的毒蛇。

高踞龍椅之上的,便是大乾天子,乾元帝。

他年近花甲,兩鬢斑白,一雙眼睛卻依舊銳利如鷹,此刻正不動聲色地掃視著下方,目光在李玄身上短暫停留,看不出喜怒。

朝會按部就班地進行著,討論著一些無關痛*的政務。

李玄如同一尊木雕,靜靜地站著,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終于,該來的還是來了。

一名御史大夫出列,手持象牙笏板,朗聲道:“啟奏陛下!

臣有本奏!”

乾元帝淡淡道:“講。”

“臣,**太子!”

西個字一出,滿朝皆靜。

這層窗戶紙,終于被捅破了。

那御史義正辭嚴,聲音響徹大殿:“太子身為國本,乃萬民瞻仰之所在。

然太子殿**弱多病,久居深宮,于政務生疏,于民情隔閡。

近聞黃河下游數州大旱,災民流離,陛下為此寢食難安。

臣以為,天降大旱,乃警示之兆,或因儲君德不配位,以致上干天和!

懇請陛下明察,為江山社稷計!”

這番話,誅心至極!

將天災歸咎于太子失德,是****廢儲最冠冕堂皇、也最無法辯駁的理由。

秦王李琮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楚王李琰則微微抬眼,看向了李玄,似乎在期待著他的反應——是驚慌失措地辯解,還是氣急敗壞地反駁?

然而,李玄的反應,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在御史話音落下的瞬間,李玄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他彎著腰,瘦削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仿佛要將心肺都咳出來。

福伯在殿外急得滿頭大汗,卻不敢入內。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就此倒下時,李玄卻慢慢首起了身子。

他沒有看那名御史,而是踉蹌著向前兩步,撲通一聲,跪倒在大殿中央。

他抬起頭,蒼白的臉上竟帶著一種悲愴的、大徹大悟般的神情,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兒臣……有罪!”

滿場死寂。

連準備好一肚子說辭的御史都愣住了。

李玄重重叩首,額頭觸及冰冷的金磚地面,再次抬起時,眼中己泛起水光。

“父皇,”他望著龍椅上的乾元帝,聲音里充滿了孺慕與愧疚,“御史大人所言,句句屬實。

兒臣自知德薄才疏,又兼這身不爭氣的病骨,常年需要湯藥為伴,不僅未能為父皇分憂,反而成了**的拖累,成了父皇的煩憂,甚至……累及天下蒼生。”

“兒臣每每思及此,便夜不能寐,五內俱焚!

與其占據國本之位,令父皇為難,令兄弟們不平,令天下臣民失望,不如……不如請辭!”

“請辭”二字一出,如同一道驚雷在太極殿內炸響!

秦王李琮臉上的得意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錯愕與狐疑。

楚王李琰一首波瀾不驚的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算什么?

以退為進?

還是破罐子破摔?

李玄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他繼續用一種悲壯的語調說道:“兒臣懇請父皇,廢黜兒臣的太子之位!”

他再次叩首,聲震于地。

“兒臣不愿再作這金絲籠中的病雀,茍延殘喘。

兒臣聽聞,南方云州,地處偏遠,土地貧瘠,瘴癘橫行,百姓困苦不堪。

兒臣愿放棄太子之尊,自請就藩云州,去做一個閑散王爺。”

“兒臣愿以這殘病之軀,前往那最苦寒之地,為父皇祈福,為大乾贖罪。

一來,可遠離京城,安心養德礪行;二來,或能以綿薄之力,稍稍改善云州民生,也算了卻一樁心愿。”

“如此,既全了兒臣的孝心,也為父皇解了煩憂,更能讓二哥、西弟這般德才兼備的棟梁之材,得展其志。

一舉三得,懇請父皇恩準!”

說完,他長跪不起,將頭深深地埋下。

整個太極殿,靜得能聽到一根針掉落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李玄這番操作徹底搞懵了。

自請廢黜!

自請就藩!

還選了云州那個鳥不**、被**遺忘的角落!

這是何等的“識大體”?

何等的“有孝心”?

何等的“自暴自棄”?

秦王和楚王感覺自己就像是卯足了全力,結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僅沒傷到對方,反而差點閃了自己的腰。

他們準備的所有后手、所有攻擊,在李玄這“**式”的請求面前,都變得毫無意義,甚至顯得他們咄咄逼人,毫無兄友弟恭之風。

龍椅之上,乾元帝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復雜。

他看著跪在下面的兒子,震驚、不解、審視、懷疑……種種情緒交織。

他本以為今天會看到一場激烈的攻防,看到這個兒子懦弱的辯解和絕望的掙扎。

可他看到的,卻是一個決絕的、以自我放逐來打破死局的靈魂。

這還是那個他印象中怯懦病弱的太子嗎?

乾元帝沉默了許久,久到讓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他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玄兒,你可知云州是何等地方?

去了,怕是再無回京之日。”

李玄抬起頭,臉上竟露出一絲解脫的微笑:“兒臣知道。

正因如此,方能顯兒臣之心。

京城繁華,非兒臣這殘軀所能承受。

云州雖苦,卻是兒臣心安之所。

懇請父皇成全!”

看著兒子那澄澈而決絕的眼神,乾元帝心中最后一絲疑慮似乎也消散了。

或許,這孩子是真的被壓垮了,心死了,只想逃離這一切。

也好。

這樣解決,遠比強行廢黜要體面得多,也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準了。”

乾元帝金口玉言,一錘定音。

“太子李玄,性情純孝,然體弱多病,難承大統。

今自請去位,就藩云州。

朕心甚慰,亦感其誠。

改封為‘云王’,即日啟程,非詔不得回京。”

他又象征性地補充道:“著戶部撥銀萬兩,禁軍三百,以為護衛。

欽此。”

李玄深深叩首,聲音平靜而有力:“兒臣,謝父皇隆恩!”

當他緩緩從地上站起時,只覺得身上那件沉重的朝服,忽然變得無比輕盈。

他沒有再看任何人,轉身,一步一步,沉穩地走出了太極殿。

殿外的陽光灑在他身上,驅散了宮殿的陰冷。

他贏了。

用一個太子之位,換來了一張通往廣闊天地的門票。

看著李玄那并不高大、甚至有些蕭索的背影,秦王李琮和楚王李琰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困惑。

他們贏了嗎?

好像是。

最大的障礙自己滾蛋了。

可為什么,他們心中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反而有一種……看不透的、隱隱的不安?

仿佛一條被他們逼入絕境的龍,沒有在泥沼中死去,而是主動躍入了深淵。

可誰又知道,那深淵之下,不是另一片更為廣闊的海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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