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外的喧嘩聲越來越近,夾雜著桌椅倒地的脆響和鎮民的驚呼。
**下意識地攥緊了手里的銀幣,掌心沁出細汗。
他看向莫山山,發現她清麗的臉上雖有凝重,卻不見慌亂,顯然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
“山主,是鎮西的馬匪頭子‘獨眼狼’。”
一名騎士快步走進客棧,單膝跪地稟報,“他帶了三十多個手下,說要…… 要見您討杯酒喝。”
騎士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討酒” 兩個字咬得格外重,顯然是借口。
莫山山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輕輕劃過:“獨眼狼?
去年冬天在雁門關外,我曾見過他一次,倒是沒想到膽子大到敢闖渭城。”
她站起身,素色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搖曳,“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想喝什么酒。”
**縮在角落,大氣不敢出。
馬匪?
還是敢對莫山山動手的馬匪?
這可是《將夜》世界里最底層也最兇悍的存在,**不眨眼的主兒。
他偷偷打開系統面板,看著自己剛突破到初境一層的修為,再看看背包里那張粗糙的防御符,心里首打鼓 —— 這破符能擋住馬匪的刀嗎?
沒等他想明白,客棧的木門就被一腳踹開。
一個瞎了左眼、臉上帶著刀疤的壯漢,叼著根草莖,帶著三十多個手持刀斧的手下闖了進來。
獨眼狼的目光像毒蛇一樣掃過客棧,最后落在莫山山身上,露出貪婪的笑:“嘖嘖,莫山主果然是仙女下凡,難怪連雁門關的將軍都對你念念不忘。”
莫山山神色平靜:“獨眼狼,我與你素無恩怨,何必來擾我清靜?”
“恩怨?”
獨眼狼嗤笑一聲,猛地將手里的刀拍在桌上,“整個渭城誰不知道,墨池苑的山主富得流油,隨便拔根頭發都比我們半年的收成值錢。
今天爺帶兄弟們來,就是想借點盤纏,莫山主不會不給面子吧?”
**這才注意到,獨眼狼身后的馬匪們正盯著莫山山帶來的幾個木箱,眼神里滿是覬覦。
看來這些人不僅是為了錢財,恐怕還想對莫山山不利。
他心里咯噔一下,悄悄往墻角挪了挪 —— 打架這種事,千萬別扯上我這條咸魚。
可事與愿違,一個瘦高馬匪注意到了縮在角落的**,一腳踹在他腿上:“哪來的窮酸?
滾出去!
別在這兒礙眼!”
**被踹得一個趔趄,膝蓋磕在桌角上,疼得齜牙咧嘴。
他剛想忍氣吞聲退出去,卻聽到莫山山冷冷道:“我的客人,你也敢動?”
獨眼狼挑了挑眉:“哦?
這窮畫師是莫山主的人?”
他上下打量著**,突然獰笑,“既然是山主的人,那正好,讓他先把身上的錢交出來,給兄弟們打打牙祭!”
幾個馬匪立刻圍了上來,伸手就要搶**懷里的銀幣。
**急了,這可是他今天剛賺的血汗錢!
他猛地從懷里掏出防御符,閉著眼喊道:“敕!”
一道淡金色的光罩突然從符紙里迸發出來,將**裹在里面。
馬匪的刀砍在光罩上,發出 “當” 的脆響,居然被彈開了!
“咦?
這是…… 符?”
獨眼狼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兇,“沒想到這窮酸還藏著好東西!
看來今天真是來對了!”
他揮揮手,“給我砸!
我就不信砸不破這破罩子!”
五六個馬匪掄起刀斧,瘋狂地砍砸光罩。
淡金色的光罩開始劇烈搖晃,裂紋一點點蔓延。
**嚇得魂飛魄散,這破符果然不靠譜!
他急得在心里狂喊系統:“系統!
簽到!
快給我簽到啊!”
叮!
今日簽到地點:渭城客棧。
簽到獎勵:初級火球符 x2!
兩道紅光瞬間出現在**手里。
火球符?
攻擊性的!
他眼睛一亮,抓起一張符就往最近的馬匪身上扔:“敕!”
一團拳頭大的火球呼嘯著飛出,正好砸在馬匪的褲腿上。
“嗷 ——” 馬匪慘叫著滿地打滾,很快就被燒成了個火人。
客棧里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莫山山和獨眼狼。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窮畫師,居然能放出火球符?
獨眼狼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原來是個藏拙的修行者!
給我弄死他!”
更多的馬匪沖了上來,刀斧齊下。
**的防御符 “咔嚓” 一聲碎了,他嚇得轉身就跑,正好撞進一個柔軟的懷抱里。
“別怕。”
莫山山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她抬手一揮,十多張符紙從袖中飛出,在空中化作一道道流光,精準地打在馬匪的手腕上。
那些馬匪手里的刀斧瞬間脫手,手腕上多了一圈淡淡的墨痕。
“符師!
她是符師!”
馬匪們徹底慌了。
在邊陲小鎮,符師可是傳說中的存在,揮手間就能取人性命的大人物。
獨眼狼也有些發怵,但看著滿地打滾的手下,又舍不得放棄眼前的肥肉,咬牙道:“怕什么!
她就一個人!
兄弟們上,砍死她賞黃金百兩!”
就在這時,客棧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渭城都尉府在此,誰敢在此行兇?”
**探頭一看,只見一隊穿著鎧甲的士兵沖了進來,為首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校尉,眉目銳利,腰間配著一把長刀。
他看到莫山山,先是一愣,隨即抱拳道:“末將許世,見過莫山主。
不知山主在此,屬下救駕來遲,還望恕罪。”
獨眼狼臉色大變:“許校尉?
你怎么會來?”
許世冷哼一聲,沒理他,只是對身后的士兵下令:“把這些馬匪全部拿下,反抗者,格殺勿論!”
馬匪們哪里是正規軍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捆成了粽子。
獨眼狼被士兵按在地上,還在瘋狂叫囂:“許世!
你敢動我?
我背后可是有修行者撐腰的!”
許世一腳踩在他臉上,冷笑道:“就算是洞玄境的修行者,敢在渭城鬧事,也得掂量掂量!”
他轉頭看向莫山山,神色恭敬,“山主,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莫山山淡淡道:“按渭城的規矩辦吧。”
許世點頭:“諾。”
他又看了一眼**,眼中帶著好奇,但沒多問,押著馬匪離開了。
客棧里終于恢復了平靜。
**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后背己經被冷汗濕透。
剛才那一幕,簡首比他在游戲里打 *OSS 還刺激。
莫山山走到他面前,遞過一杯熱茶:“你沒事吧?”
“沒…… 沒事。”
**接過茶杯,手指都在抖。
他這才發現,莫山山的袖口沾了點血跡,顯然剛才動手時也受了點輕傷。
“剛才那火球符,是你自己畫的?”
莫山山好奇地問。
**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是…… 是撿的。”
他可不敢暴露系統的存在。
莫山山笑了笑,沒再追問。
她拿起**剛才畫到一半的畫像,看著畫中自己專注的神情,輕聲道:“你畫得很好,很有靈氣。”
她頓了頓,“我明日就要離開渭城,前往長安。
你若真對符道感興趣,可愿隨我一同前往?
墨池苑正好缺個打理畫具的雜役。”
**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隨她去長安?
去墨池苑?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不僅能抱上大腿,還能近距離接觸女神,順便蹭點符道資源!
他剛想答應,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觸發主線任務:護送莫山山前往長安。
任務獎勵:空間等級提升至 2 級,解鎖靈泉功能,獲得符道心得(莫山山手寫版)。
失敗懲罰:永遠失去簽到資格。
**一個激靈,這還用想?!
他 “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抱著莫山山的大腿(的裙角),聲淚俱下:“山主!
我愿意!
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求您帶我走吧!”
莫山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扶起他:“你…… 你起來說話。”
**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頭嘿嘿傻笑。
莫山山看著他憨厚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既然如此,你收拾一下東西,明日一早在城門口等我。”
“好嘞!”
**樂得差點蹦起來,轉身就往客棧外跑,差點又被門檻絆倒。
看著他狼狽的背影,莫山山拿起那幅未完成的畫像,指尖輕輕拂過畫中自己的眉眼,嘴角勾起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淺笑。
**一路狂奔回茅草屋,翻箱倒柜地收拾東西 —— 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就幾件***和那幾枚銅錢。
他興奮地在屋里轉圈,一會兒看看系統面板里的任務,一會兒暢想在墨池苑的美好生活。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瞥見窗外閃過一個黑影。
他心里咯噔一下,剛想躲起來,就聽到一個陰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子,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就得付出代價。”
**猛地回頭,只見一個穿著黑袍的人站在門口,臉上戴著青銅面具,手里握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
那**上縈繞著淡淡的黑氣,顯然淬了劇毒。
“你是誰?”
**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不是馬匪!
馬匪可沒這么強的壓迫感!
黑袍人沒有回答,只是一步步逼近,**上的黑氣越來越濃:“獨眼狼是我罩著的,你壞了我的事,還想跟著莫山山走?
下輩子吧。”
**連滾帶爬地后退,手忙腳亂地摸向懷里的最后一張火球符。
他看著黑袍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 這家伙,是真的想殺了他!
黑袍人的**帶著破空聲刺來,**甚至能聞到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拼盡全力將火球符扔出去,同時身體往旁邊一滾。
“嗤啦 ——” 火球符砸在黑袍人的肩膀上,燃起一團火焰。
但黑袍人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只是反手一揮,一股氣浪就將火焰拍滅。
他看著**,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的笑:“初境?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渭城囂張?”
**絕望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初境巔峰還是中境強者!
就在黑袍人的**即將刺進他胸口的瞬間,**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空間!
他連忙用意念溝通空間種子,想要躲進去。
可就在空間門即將打開的剎那,黑袍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猛地加快了速度,**的寒光在他眼前不斷放大。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將夜:簽到咸魚,莫山山在上》,主角分別是王昊莫山山,作者“愛吃荔枝的茄子”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王昊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條在溫水里泡久了的咸魚,懶得翻身,更懶得折騰。作為現代社會標準的 “宅系生物”,他的生活半徑小到可憐 —— 臥室到客廳的距離,便是他探索世界的極限。每天清晨,外賣軟件的提示音是他的鬧鐘;深夜,電腦屏幕的光映著他因長期熬夜而略顯浮腫的臉。游戲里的副本、劇集里的劇情,比窗外的陽光和街道的喧囂更讓他熟悉。泡面、炸雞、肥宅快樂水,這些高油高糖的 “續命套餐”,早己讓他的身體像個老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