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習，你倆干嘛了？”
“什么干嘛了？”陳嶼裝傻。
“我看見她回頭看你，你倆對視了至少五秒鐘。”林芷怡伸出五根手指，“五秒，你知道五秒能發生多少事嗎？”
“什么都沒發生。”陳嶼低頭翻書。
林芷怡哼了一聲：“得了吧，她昨晚回宿舍一直傻笑，問她笑什么，她說沒什么。你們兩個，有問題。”
陳嶼沒接話，但心跳漏了一拍。
她回宿舍一直傻笑？
傻笑什么？
那天下午，符雨萱又把手伸到后面，在他本子上畫了一只貓。那只貓圓滾滾的，瞇著眼睛，看起來傻乎乎的。
陳嶼盯著那只貓看了很久，然后在本子上添了一句話：畫得真丑。
符雨萱回頭看了一眼，在他那句話下面回了一句：那你別看。
陳嶼笑了。
他把本子合上，夾在書里，沒舍得擦。
第三章 林芷怡的試探
日子一天天過，轉眼到了高三下學期。
黑板上的倒計時一天天變小，從一百到五十，從五十到三十，從三十到十。教室里彌漫著一種奇怪的氣氛，有人埋頭刷題，有人偷偷抹淚，有人在同學錄上寫滿矯情的話。
符雨萱回頭借東西的次數變少了。她開始認真復習，有時候一整個晚自習都不抬一次頭。陳嶼坐在她后面，看著她的背影，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林芷怡成了他們之間唯一的橋梁。
“雨萱說她想去省城讀大學。”有一天課間，林芷怡突然湊到陳嶼旁邊說。
陳嶼正喝水，差點嗆到：“跟我說這個干嘛？”
林芷怡白了他一眼：“你不問問她想學什么專業？”
陳嶼沉默了一會兒，悶聲問：“她想學什么？”
“設計，或者美術教育。”林芷怡說，“反正跟畫畫有關。”
陳嶼點點頭，沒再說話。
他成績中等偏上，考省城的大學有點懸，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那之后他開始拼命刷題，每天最早到教室，最晚離開。符雨萱回頭的時候，發現他不再是趴在桌上發呆，而是埋頭在卷子上寫寫畫畫。
“你最近怎么這么用功？”她問。
陳嶼頭也不抬：“要你管。”
符雨萱輕輕哼了一聲，轉回去，嘴角卻悄悄翹起來。她在他課本的邊角，畫了一顆小小的愛心。
陳嶼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