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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妹妹破產(chǎn)后,當起了我丈夫的情人江之月格拉夫完結版小說_最新章節(jié)列表鄰居妹妹破產(chǎn)后,當起了我丈夫的情人(江之月格拉夫)

鄰居妹妹破產(chǎn)后,當起了我丈夫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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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鄰居妹妹破產(chǎn)后,當起了我丈夫的情人》,講述主角江之月格拉夫的愛恨糾葛,作者“晴天有時下豬”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畫展上,多年未見的鄰居妹妹熱情地向我打招呼。“搬家后,我一直想聯(lián)系你。”“可惜家里破產(chǎn),就耽擱了這事。”她說這話時,我怔怔地看向她頸間的項鏈。格拉夫的限量款,全球僅此一條。察覺到我的目光,江之月也不再遮掩。“我現(xiàn)在在做名模。”“那個男人姓周,這條項鏈,就是他送我的。”我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一模一樣的項鏈,恰好相同的姓氏,怎么想都不對勁。我還來不及細問,便看見江之月指著遠處。“他正好來了,我介紹你們認...

精彩內(nèi)容




畫展上,多年未見的鄰居妹妹熱情地向我打招呼。

“搬家后,我一直想聯(lián)系你。”

“可惜家里破產(chǎn),就耽擱了這事。”

她說這話時,我怔怔地看向她頸間的項鏈。

格拉夫的限量款,全球僅此一條。

察覺到我的目光,江之月也不再遮掩。

“我現(xiàn)在在做名模。”

“那個男人姓周,這條項鏈,就是他送我的。”

我下意識摸了摸脖子。

一模一樣的項鏈,恰好相同的姓氏,怎么想都不對勁。

我還來不及細問,便看見江之月指著遠處。

“他正好來了,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1.

我順著江之月指的方向看去。

待看清來人,我忽地松了口氣。

不是周進。

放下心中的石頭,我再一次摸上脖頸的項鏈。

周進那么愛我,怎么可能在外面養(yǎng)**。

也許......江之月那條是贗品。

我正猶豫著,是否要提醒她那條項鏈的真假。

卻先聽見江之月的抱怨。

她斜斜地睨了男人一眼,語氣不滿。

“怎么是你?周總呢?”

男人畢恭畢敬地答道。

“周總臨時有個會,就提前離開了。”

江之月瞪著眼,似是很不滿。

“走之前也不跟我打聲招呼?”

“他從前可不敢這樣對我!”

男人像是早已習慣。

“這次的會議重要,又事出突然,周總也很無奈。”

江之月轉過頭,不好意思地沖我笑笑。

“我本來就對這種畫展不感興趣,是他硬拉著我來。”

“現(xiàn)在倒好,自己先走了,就留我一個人。”

我禮貌性地安慰。

“他也是為了給你更好的條件,才這么努力工作。”

嘴上這么說,我心里卻又忍不住想到周進。

今天這場畫展,他本來答應陪我一起的。

但臨出門前,他接了個電話,又說不來了。

仔細數(shù)數(shù),我們之間的約會,他爽約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

江之月像是受我開解,神色又變得歡快。

“算了,念在他是初犯,這次就原諒他了。”

說話間,她的視線落在我們的同款項鏈上。

“你的項鏈......”

我下意識撫上項鏈。

“上個月八號,我先生送我的生日禮物。”

江之月眉頭皺得更甚。

“這條項鏈,可是全球限量一條。”

她摘下自己的那條,放在我頸間比劃。

對比之下,我的項鏈的拙劣無處遁形。

“我這條可是親眼看著金主從拍賣會上拍下的。”

“花了整整三千萬呢。”

我低下頭,說不出話。

因為我確實沒有周進購買這條項鏈的任何憑據(jù)。

江之月替我打抱不平。

“他是不愛你了吧?”

“不然誰會送自己的妻子一條假貨?”

2.

為了安慰我,江之月一定要請我吃飯。

她硬拉著我,進了一家人均過萬的餐廳。

即使公司現(xiàn)在營收穩(wěn)定,我還是舍不得來這種地方吃飯。

我打量著四周的的裝潢。

“太讓你破費了......”

江之月無所謂地擺擺手,掏出一張黑卡。

“金主給的錢,不花白不花。”

這樣的卡,周進也有一張。

只是我每次找他要時,總是恰好丟了。

江之月嘰嘰喳喳的,講她和金主的愛情故事。

她支著腦袋嘆氣。

“如果不是他已婚,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

“我哪一點比不上他老婆......”

她掰著手指,一項項地數(shù)。

“他親口告訴我,那個中專妹沒文化,和她講話都費勁。”

“整天待在家里吃喝玩樂,也不會打扮自己,帶出去都嫌丟人。”

“還愛管閑事,家里家務不做,倒把手伸到公司......”

我一邊回應江之月,一邊見縫插針地給周進發(fā)消息。

隨著江之月越說越多,我打字的手也慢慢僵住。

我的文憑不高,早早便輟學打工。

從化妝小妹,一路到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差點成為最頂尖的造型師。

但我為了全力支持周進的事業(yè),辭掉了蒸蒸日上的工作,當起了賢內(nèi)助。

從家到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在操心。

我的時間漸漸被公司業(yè)務占據(jù),也沒了多余的精力打扮自己。

江之月注意到我發(fā)消息的動作。

“你是有什么急事嗎?”

我搖搖頭。

“我跟我先生說,今晚我不回家做飯了。”

她捂著嘴表示詫異。

“我的金主說,做飯都是保姆才干的事。”

“他連倒水都舍不得讓我親自倒,更別提讓我做飯了。”

她的每一句話,都密密扎向我心間。

我在腦中回想。

是什么時候,我養(yǎng)成了每天準時給周進做飯的習慣?

我局促地**桌布。

“前兩年公司剛起步,他應酬多,喝傷了胃。”

“我擔心他的身體,所以每天親自為他下廚。”

江之月好奇道。

“胃不好,吃的也比較清淡吧?”

“可我記得你比較重口味,真能吃得慣這些粗茶淡飯?”

我強顏歡笑。

“吃得清淡些,對身體也好。”

江之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么看來,我的金主倒是很寵我。”

“雖然他的胃也不好,但只要我想吃什么,他都陪著我吃。”

說到這,她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

“你知道嗎?他特別討厭螺螄粉,是聞到味道就會吐的程度!”

“但是我只要稍微撒個嬌,哪怕他吐得昏天暗地,也會硬著頭皮吃下去。”

說到這里,她話鋒一轉。

“對了,我記得你也愛吃螺螄粉吧?”

我笑著搖搖頭。

周進嗅覺敏感,討厭任何味道重的東西。

剛結婚時我在家吃過一次螺螄粉,他直接掀了我的碗。

那只我們親手燒制的情侶碗,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隔天周進找我道歉。

“對不起然然,昨天是我沖動了。”

“那只碗......我們明天一起把它補好行嗎?”

于是我等到第二天、第三天......

等到**年,那只碗還是碎的。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吃過螺螄粉。

江之月托腮,看向餐盤里的食物。

“法餐翻來覆去就是這幾道菜,我早就吃膩了。”

“趁現(xiàn)在還早,不如我們?nèi)コ月菸嚪郏俊?br>
見我還在猶豫,她又推了我一把。

“你不會是怕被你老公罵吧?”

“結婚這么多年,你難道連吃碗螺螄粉的權力都沒有嗎?”

3.

等我回到家,天色已經(jīng)晚了。

一進門,我便對上周進陰沉的臉。

“今天怎么沒做飯?”

我摸出手機,點進和他的聊天框。

發(fā)現(xiàn)那條消息根本沒發(fā)送出去。

我解釋道。

“碰到了老朋友,一起去吃飯,忘了跟你說。”

周進輕嘖一聲。

“下次這種情況,應該早點和我說清楚。”

“你這個周**,做得實在是太不稱職。”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

他聳了聳鼻子,聲音又沉下幾分。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我和你說過的話,一點都沒放在心上是嗎?”

我正想解釋,客廳里卻響起熟悉的鈴聲。

周進抬手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起電話。

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這么遲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愣在原地。

這個鈴聲,和江之月的一模一樣。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周進拿起外套準備出門。

我喊住他。

“這么晚了,你要去哪?”

周進腳步不停。

“你身上這股味道,誰受得了和你待在一起?”

沉重的關門聲響起,客廳又陷入一片死寂。

偌大的家里,唯獨書房的燈還亮著。

我進門關燈時,發(fā)現(xiàn)桌上放堆著一疊簡歷。

看清上面的應聘崗位,我蹙了蹙眉。

周進什么時候招新助理了?

我隨意翻開最上面的一份,卻愣了神。

照片上的男人,就是今天在畫展上見到的那位。

我苦笑著放下簡歷。

周進原先的助理姓林,本是我手下的人。

擔心林助理通風報信,周進專門招了個新助理,負責江之月的日常。

為了瞞住江之月的存在,他還真是煞費苦心。

簡歷的邊緣被我捏的發(fā)皺,我又收到周進發(fā)來的消息。

臨時出差,這幾天都不回家了。

我攥緊了手機。

奶奶下周手術,我們早就說好一起去A市看奶奶。

周進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出差。

像是預料到這點,周進又補充了一句。

你放心,我會在奶奶手術前趕到A市。

朋友圈又彈出江之月的最新動態(tài)。

配圖是兩張機票,目的地是A市的鄰市。

照片角落露出一塊女士手表。

去年**節(jié),周進問我想要什么禮物時,我提到了這塊表。

最后收到的卻是另一款。

他笑著將禮盒遞給我。

“如果送的是同一款,不就沒有驚喜了嗎?”

我自嘲地笑笑,將手機熄屏。

當時我傻得可憐,竟真的信了。

現(xiàn)在想來,這哪是什么驚喜。

只不過是江之月一句想要,便搶走了本屬于我的東西。

周進剛才離開的理由,是嫌我身上臭。

可和我一起吃螺螄粉的江之月,她身上就沒味道嗎?

這個謊言太拙劣,不用思考就可以輕易戳穿。

4.

公司事務繁忙,我在奶奶手術當天才趕到A市。

到了醫(yī)院,卻不見周進的身影。

電話打了無數(shù)個,一個也沒接通。

奶奶看出我的焦慮,摸著我的手寬慰道。

“離手術開始還早,你去周圍逛逛吧。”

為了不讓奶奶擔心,我聽從她的話在周邊閑逛了會兒。

經(jīng)過一家店面,店員熱情地向我招呼。

我低頭看著自己樸素的裝扮。

我已經(jīng)很久沒為自己添置新衣了。

選了幾件衣服,剛進試衣間,外面便響起窸窣的腳步聲。

拉開試衣間的門,我迎面撞上周進。

他的手還搭在江之月的腰上。

江之月指著我身上的衣服問道。

“這件衣服,還有我的碼嗎?”

店員有些為難。

“這是最后一件了......”

江之月仰著頭,拽著周進的衣角撒嬌。

“可我真的好喜歡這件衣服......”

她頓了頓,摘下腕上那只表。

“這是勞家的**節(jié)限定,要三百萬呢。”

“我用這個和你交換,你可是賺到了。”

我看著那塊本就該屬于我的表,正準備拒絕。

卻被周進的低聲呵斥打斷。

“孟然!”

江之月眼神在我和周進之間打轉。

“你們原來認識?”

“上次我們見面,我可是講了好多關于你的事,她怎么都沒認出你呢?”

不是我沒認出來。

而是她口中的周進,和我每天面對的周進,全然是兩個人。

周進急忙澄清我們的關系。

“認識而已,不熟。”

他的語氣又變得疏離。

“孟小姐,你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

趁江之月沒注意,他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想想****醫(yī)藥費。”

我盯著地上的鞋尖,最終點了點頭。

江之月拿到了衣服,掩不住眼里的得意。

她固執(zhí)地將表塞進我懷里。

“這個你一定要收下,我可不能占你的便宜。”

我不想再糾纏下去,從店里出來后便直接回到醫(yī)院。

卻不想周進一路追了上來,在病房門口攔住了我。

“江之月是客戶的女兒,我今天陪她是工作需要。”

這個謊言漏洞百出,但我直接揭穿了他。

“我還真不知道,破產(chǎn)的**,什么時候成了你的甲方。”

周進有些惱羞成怒。

“月月本來因為破產(chǎn)的事就很難受,你還這么陰陽怪氣!”

走廊上傳來護士的聲音。

“萬蘭病人的家屬,手術馬上就要開始,請盡快完成手術繳費!”

奶奶治病的事,由周進全權負責。

但他現(xiàn)在紋絲不動地站著,沒有絲毫繳費的意思。

我趕忙上前:“我替他繳!”

可是刷卡時,卻顯示卡內(nèi)余額不足。

公司所有的現(xiàn)金流都在這張卡上,不可能會余額不足。

我又拿出其他卡,卻發(fā)現(xiàn)每一張都顯示余額不足。

我抓住周進。

“卡上的錢都去哪了!”

他譏誚一笑。

“還以為你多有本事,原來連手術費的錢都拿不出來。”

“**破產(chǎn),我借了點錢幫他們周轉,卡上暫時沒錢了。”

我的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那可是***手術費!”

不繳費,手術就不能開始。

我沒工夫與他掰扯,開始打電話借錢。

周進冷漠地看著,仿佛一切事不關己。

只留下一句“你慢慢湊吧”,便轉身離開

低頭時,我看到江之月給的那只限量女表。

我咬了咬唇,給二奢回收打去了電話。

賣掉手表的錢,剛好夠支付***手術費。

但比繳費成功更先到來的,是***死亡證明。

我拿著那張薄薄的紙,泣不成聲。

“手術只是延遲了半小時,怎么可能......”

護士也跟著搖頭。

“病人的病情早已穩(wěn)定,這么突然的離世......更像是受了外界刺激。”

就在這時,周進去而復返,替我抹干了眼淚。

“別哭了,我怎么會糊涂到這個地步?”

“為了**,連***命都不顧了?”

我的手心被塞進一張硬硬的卡片。

“***手術費,我專門存在這張卡上。”

“一分錢也沒動過。”

我反手將卡片狠狠摔在地上。

“我不需要了。”

不再需要這張卡,也不再需要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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