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沈清弦被帶到了一個房間里,他被宮人帶進去后看見里面一個牙牙學語,一瘸一拐向他走來的小孩,書桌前還坐著一個慈善的貴婦,身后的宮人輕拍他,說道“愣著干嘛,快點參見貴妃娘娘啊!”
“參…參見貴妃娘娘。”
他看傻了眼,她好像娘,像娘一樣美,像娘一樣溫柔。
他首愣愣地站在那,“啪!”
宮人扇了一下他的頭,“見到貴妃娘娘還不跪拜!”
“哎,不必,他還是個孩子,你退下吧。”
桌前的女人開了口,“來,孩子,你過來。”
說著,她朝沈清弦招了招手,沈清弦不自覺的往前走,淚水嘩嘩流下,他想娘了。
女人見他哭了,拿出帕子給他擦眼淚,動作柔柔的,她抱著他,安慰他,問道“孩子,你愿意做他的玩伴嗎?”
說著,沈清弦看向了那個坐在地上自娛自樂的娃娃。
“他…叫什么?”
“謝云深,我叫顧云漪,你叫我云姨好了。”
她眉眼彎彎,又讓沈清弦想到了他娘。
又是五年,在云姨的照顧下,他和謝云深都長大了,六歲的謝云深看起來和十歲的沈清弦一般高,住在冷宮的幾年里營養跟不上以至于發育的很慢,云姨為了這個也是操碎了心,每天給他吃的飽飽的,但是他總是吃的不多。
“哥哥!
送你花花,嘿嘿,好看!”
謝云深拿著一朵小桃花插在了沈清弦的頭發上,粉紅的桃花襯得他的皮膚更加雪白,“謝謝你。”
他揉了揉謝云深的頭,但是他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自從娘走了以后他就沒怎么笑過了。
他們每天就是謝云深給他小禮物,他揉揉他的頭,再陪他放放風箏,念念書。
“哥哥,你脖子上竟然有一個小月亮,好好看!”
“乖,不要碰。
這個叫胎記。”
這個胎記里藏著沈清弦的秘密。
幸福的日子過得好快,就在幾天后,皇帝派人給顧云漪抓起來了,理由是她的父兄企圖**,呵,真是可笑,就因為剛把棲川國打退了,用完了就殺,這狗皇帝,真該死。
沈清弦在心底冷笑,他也很擔心云姨,畢竟云姨對她還是很好的。
就在他們倆在房里茫然無措時,一個宮女悄悄溜了進來,她小聲嘀咕“還好沒有士兵,要不然這事就辦不妥了。”
她看見兩小只,給了他們兩個藥丸,和他們說“小公子,你們快把這兩個藥丸服下。”
這時外面傳來士兵的聲音,“快快快,來不及了,別讓娘**心思白費啊!”
說完,她就把藥丸塞進兩人的嘴巴,幾秒后,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他們雙雙倒地,這一幕剛好被士兵看見,里面的領頭便下令給這宮女抓起來,宮女露出笑容,咬舌自盡了。
“死了。
扔到郊外去,別臟了陛下的眼!”
領頭的人說道。
“老大,那有兩個娃娃。”
一個刀疤臉對著一個壯漢說,“這娃娃長這么白凈,定能賣個好價錢!”
“帶上吧。”
那個被稱為老大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