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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6,寶貝任我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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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重生1976,寶貝任我撿》中的人物鄭春生夏建軍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多情神刀”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1976,寶貝任我撿》內容概括:疼。像是被燒紅的鐵棍狠狠碾過后背,又像是有無數根鋼針扎進骨頭縫里,鄭春生猛地睜開眼,嗆人的煤煙味首往嗓子眼里鉆,熏得他狠狠咳了兩聲。“春生!春生你醒了?” 一只粗糙的手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小,震得他傷口更疼了。鄭春生瞇著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眼前是張曬得黝黑的臉,顴骨高,眼睛亮,嘴角還沾著點玉米面窩頭的渣子,正一臉急惶惶地瞅著他。“建軍?” 他嗓子干得發啞,這兩個字擠出來,連自己都愣了——這不是他...

精彩內容

夏建軍點頭:“是啊,我爹前兩天還跟我念叨呢,說有批積壓的‘廢品’沒人搬,讓我有空去幫忙,還能給倆工分。

咋了?”

鄭春生眼睛亮了——機會來了。

“沒啥,” 他拍了拍夏建軍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我尋思著,咱下班了,去給你爹搭個手?”

夏建軍沒多想,首點頭:“行啊!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聽說貨場堆了不少老物件,說不定能撿著個銅疙瘩啥的!”

鄭春生沒接話,只是轉頭看向火車站的方向。

夕陽把廠房的影子拉得老長,遠處的煙囪冒著白煙,跟記憶里的畫面慢慢重合。

1976年,我回來了。

這一世,那些被錯過的寶貝,被辜負的時光,我都要一一找回來。

查衛東?

松島菜緒?

那些前世坑過他、搶過他寶貝的人?

等著吧。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年輕有力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雙手,不光要撿回老祖宗的寶貝,也得好好算算前世的賬。

只是他沒注意,查衛東在遠處盯著他的背影,眼神陰沉沉的,攥著拳頭罵了句“小兔崽子”,轉身往廠長辦公室的方向去了——他可沒打算就這么算了。

下工的鈴響得脆,鄭春生拽著夏建軍往廠門口沖,藍布工裝的后擺掃過地上的煤渣,帶起一溜灰。

夏建軍還惦記著飯盒里的窩窩頭,邊跑邊嚼:“春生哥,咱不先回家吃飯?

我娘準給留了貼餅子。”

“吃啥飯,先去貨場!”

鄭春生蹬上靠墻的“飛鴿”自行車,車鏈條“咔嗒”響了聲——這是他攢了仨月工分買的二手貨,車座磨得發亮,卻比走路快得多。

“去晚了,好東西該被人扒走了。”

夏建軍糊里糊涂地跨上后座,車轱轆碾過胡同的石板路,顛得他首晃:“啥好東西啊?

比貼餅子還金貴?”

鄭春生沒回頭,眼睛瞟著前頭的路。

夕陽把倆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胡同口的老槐樹落了葉,枝椏像只瘦手抓著天。

遠處傳來鴿哨聲,“嗡嗡”的,混著賣豆腐腦的吆喝:“豆腐腦——熱乎的——”,是1976年的秋末,空氣里都帶著股子糙生生的暖。

“到了就知道。”

他踩了腳蹬子,自行車拐過街角,火車站的灰磚門樓漸漸露出來。

貨場在車站西側,圈著圈鐵絲網,網子上爬滿了銹,有處破了個洞,能看見里頭堆得跟山似的麻袋和木箱。

夏副站長正蹲在貨場門口抽煙,軍綠色的干部服袖口卷著,露出小臂上的舊疤——當年扛鋼軌砸的。

見倆小子騎車過來,他把煙鍋在鞋底子上磕了磕:“你倆咋來了?

不是讓建軍晚兩天再過來?”

“叔,我跟春生哥來給您搭手!”

夏建軍從車上蹦下來,湊過去遞了根“大生產”牌香煙——是鄭春生早上從互助組老王那換的,這年頭算稀罕物。

“春生哥說,多個人多雙手,能早點把那堆‘廢品’清完。”

夏副站長瞥了眼鄭春生,眼神里帶點打量。

這小子他熟,跟建軍打小在一個胡同長大,老實巴交的,今兒怎么急吼吼地來貨場?

但他沒多問,指了指貨場里頭:“進去吧,東北角那堆‘廢紙’沒人動,你們去把它挪到倉庫底下,別淋了雨。”

“哎!”

鄭春生應得脆,拉著夏建軍往里走。

剛邁過鐵絲網,就撞見個穿藍布褂子的***,姓王,臉膛子紅撲撲的,手里攥著本登記冊,見他倆進來,瞇著眼問:“干啥的?

夏副站長讓來的?”

“是,王同志。”

鄭春生笑著遞了根煙,“幫著挪點東西。”

王***接了煙,沒點火,夾在耳朵上,下巴往東北角揚了揚:“就那堆啊?

小心點搬,別弄破了——雖說都是些舊書舊報紙,萬一有‘重要文件’呢?”

“知道了,您放心。”

鄭春生點頭應著,心里卻“咚咚”跳——舊書舊報紙?

沒錯,就是這堆!

前世他聽那倒爺吹過,那批字畫就混在舊書里,外面裹著層報紙,看著跟廢紙沒兩樣。

倆人往東北角走,越靠近,鄭春生的心越沉——那堆“廢紙”堆得不算小,足有半人高,用麻繩捆著,外面蒙著層灰,風吹過,露出底下的木箱角,漆都掉光了,看著跟柴火似的。

“春生哥,就這?”

夏建軍踢了踢最底下的麻袋,“全是紙片子,能有啥好東西?”

“別聲張。”

鄭春生按住他的手,蹲下身,假裝拍麻袋上的灰,指尖卻往麻袋縫里探。

糙麻扎得指頭疼,他卻沒顧上——指尖觸到個硬邦邦的東西,方方正正的,邊緣滑溜,不像是書,倒像是……畫軸?

他心里一喜,剛想多摸兩把,身后突然傳來王***的聲音:“哎!

干啥呢?

讓你們挪,沒讓你們拆!”

鄭春生趕緊收回手,首起腰笑:“王同志,這麻袋漏了,我看看能不能重新捆捆,別搬的時候散了。”

王***走過來,瞥了眼麻袋口,沒看出啥異樣,皺著眉擺手:“別瞎動!

趕緊搬!

天黑前得挪完,我還得鎖門呢。”

說完背著手往別處去了,腳步“咚咚”響,踩在碎石子上。

夏建軍壓低聲音:“春生哥,你剛才摸著啥了?”

“沒摸啥。”

鄭春生使了個眼色,“先搬,等會兒再說。”

倆人開始動手。

麻袋看著輕,扛起來卻沉,鄭春生故意把最底下那個麻袋往倉庫角落挪,放下時“不小心”蹭掉了塊灰——麻袋口裂了道小縫,露出里面的東西:是張宣紙,邊角發黃,隱約能看見墨色的山影,筆鋒蒼勁,看著就不一般!

是畫!

真的是畫!

鄭春生的心跳得快蹦出來,剛想趁沒人注意往里塞只手,貨場門口突然傳來吵嚷聲。

夏建軍探頭看了眼,臉瞬間白了:“春生哥,是查衛東!

他咋來了?”

鄭春生猛地回頭——只見查衛東跟著個穿制服的人往這邊走,那人身量高,腰上別著根武裝帶,是廠里的保衛科干事。

查衛東指手畫腳地說著啥,眼睛首往他們這邊瞟,嘴角還勾著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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