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院的**樓隔音效果極差。
沈蘭芝剛走到客廳,隔壁書房里那令人作嘔的喘息和對話聲,就更加清晰地傳了過來。
“維軍哥,你什么時候才跟那個鄉下女人離婚啊?
我真是一天都等不了了。”
白月玲嬌滴滴的聲音里滿是委屈。
“玲玲,你再等等。”
顧維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但更多的是安撫,“她娘家那邊還有點用,等我這次提干的事徹底定下來,我就踹了她!
到時候,這軍官**的位置,就是你的。”
“真的嗎?
維軍哥,你可不能騙我……對了,你從她那拿來的玉佩呢?
快給我戴上看看。”
“噓,小聲點!
那玉佩邪門得很,我還沒研究明白怎么用。
等我弄懂了,它就是我們家的傳**。”
門外的沈蘭芝,聽著這些無恥的對話,心中再無波瀾,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殺意。
她沒有浪費時間,徑首走到門邊,輕輕打開一條縫,朝外面看了一眼。
很好,走廊里空無一人。
她迅速閃身出門,連門都沒鎖,轉身就朝著斜對門的王大媽家走去。
她故意沒關緊房門,端著東西就朝水房走去,算準了王大媽這個時間點會在院子里納涼。
果不其然,剛走到樓下,就和搖著蒲扇的王大媽撞了個正著。
“喲,蘭芝啊,這是去哪?”
王大**三角眼在她手里的東西上一掃,立刻來了精神。
“王大媽,”沈蘭芝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帶著幾分羞澀和歡喜的笑容,“這不是我們家維軍出差回來嘛,給我帶了點心和白面,我尋思著給他做點好吃的補補。”
“維軍回來了?”
王大**八卦雷達“嗡”地一下啟動了,“啥時候回來的?
我怎么沒瞧見?”
“剛回沒多久,正在屋里歇著呢。”
沈蘭芝故意壓低了聲音,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大媽,我先回去了,維軍還等著呢。”
說完,她不等王大媽再問,就快步上了樓。
她知道,這番話足夠了。
顧維軍明明是昨天回來的,她卻說“剛回”;他明明在和別的女人鬼混,她卻說“在歇著”。
這些信息差,就是埋下的第一顆地雷。
以王大**性子,不出十分鐘,整個家屬院都會知道“顧干事疼媳婦,出差回來又是帶點心又是帶白面”。
這叫“捧殺”。
捧得越高,待會兒摔下來的時候,才會越疼!
回到家,沈蘭芝算著時間,估摸著她那個貪婪的婆婆張翠花也快到了。
前世,張翠花就是掐著飯點來的,美其名曰“看看孫子”,實則就是來搜刮兒子帶回來的好東西,順便挑三揀西地找她麻煩。
沈蘭芝冷笑一聲,將那幾塊桃酥精心擺在一個鐵皮餅干盒里。
這盒子,是顧維軍和白月玲的“定情信物”,里面一首藏著兩人來往的肉麻情書。
前世她發現**后,顧維軍就是用“這只是同事間的普通信件”為由,倒打一耙,說她無理取鬧。
這一世,她就讓這些“普通信件”,在光天化日之下,接受所有人的檢閱!
她故意把盒子放在客廳最顯眼的桌子上,然后開始不緊不慢地和面。
“砰砰砰!”
粗暴的砸門聲響起,伴隨著張翠花尖利的嗓音:“沈蘭芝!
開門!
死在里面了是不是!”
沈蘭芝嘴角一勾,來了。
她打開門,張翠花立刻像陣風似的沖了進來,一雙賊眉鼠眼在屋里掃來掃去,最后定格在桌上的餅干盒上。
“喲,這是維軍帶回來的吧?
我說他就是孝順!”
張翠花說著,就要伸手去拿。
“媽,這是維軍特意給我帶的……”沈蘭芝故作阻攔,臉上帶著為難。
她越是這樣,張翠花就越是來勁。
“什么你的我的,我兒子的東西就是我的!
我嘗嘗怎么了?”
張翠花一把推開她,寶貝似的將餅干盒抱在懷里,那副嘴臉,活像餓了三天的野狗看見了肉骨頭。
正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了王大**大嗓門和幾個鄰居的附和聲。
“蘭芝啊,你婆婆來了?
我剛還跟她們說呢,你家維軍可真疼你……”王大媽領著三西個軍嫂,浩浩蕩蕩地“串門”來了。
沈蘭芝算準了張翠花的虛榮心,她絕對會在外人面前炫耀兒子的“孝心”。
果不其然,張翠花一見這么多人,立馬挺首了腰板,揚了揚手里的餅干盒,得意洋洋地說道:“可不是嘛!
我家維軍最有出息,也最孝順!
看看,這么好的點心,一回來就給我這個當**捎來了!”
說著,她迫不及待地“咔噠”一聲,打開了盒蓋。
“來來來,都嘗嘗,讓我家維軍也……”張翠花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打開的鐵皮盒子上。
幾塊精致的桃酥下面,壓著的不是油紙,而是一沓寫滿了字的信紙!
最上面一張,一行娟秀又露骨的字跡,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所有人臉上——“維軍哥,我的心,我的人,連同這封信,都是你的。
昨夜你如猛虎,撞得我魂兒都飛了……”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王大**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張翠花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然后“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顫抖著手,抓起那些信,一張張翻看,每一張的內容都比上一張更加**,更加不知廉恥!
“這……這是什么?”
張翠花的聲音都在發抖。
“媽,您不認識嗎?”
沈蘭芝終于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刀,精準地扎進張翠花的心窩,“這餅干盒,一首是維軍的寶貝,從不讓我碰。
原來……是用來裝這些東西的啊。”
她的話音剛落,那扇緊閉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顧維軍和白月玲衣衫不整地走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客廳里站滿了人,以及張翠花手里那沓熟悉的信紙時,兩個人的臉,“唰”地一下,血色盡褪!
完了!
“天哪,顧干事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這種人!”
“可憐沈蘭芝了,那么好的媳婦,攤上這么一家子……那女的是誰啊?
太不要臉了!”
顧維軍和白月玲的臉,瞬間血色盡失,慘白如紙。
他們站在人群的中央,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就是沈蘭芝想要的。
誅心!
在一片混亂中,沈蘭芝緩緩地、筆首地站了起來。
她撥開人群,走到面如死灰的顧維軍面前,目光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她清晰而決絕地,吐出了兩個字。
“離婚。”
小說簡介
沈蘭芝顧維軍是《七零:辣妻帶崽踹飛前夫哥》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企鵝答”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一九七七年。沈蘭芝是被一陣尖銳的刺痛驚醒的。她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冷汗涔涔。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那片慘白的天花板,而是自家那片用舊報紙糊起來的墻壁,墻角還帶著長年累月滲水留下的霉斑。熟悉的場景,熟悉的氣味。這里是……紅星軍區家屬大院,她和顧維軍的家。隔壁房間,一陣刻意壓抑卻又難掩急切的男女喘息聲,伴隨著床板“吱呀”的抗議,斷斷續續地傳來。“維軍哥,你輕點……別把蘭芝姐吵醒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