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黑得跟被人潑了墨似的,把鎮邪司那片破地方裹得嚴嚴實實,連月亮都懶得露臉 —— 估計是怕沾染上這兒的晦氣。
陳默盤腿坐在自己那間 “鴿子籠” 似的陋室硬板床上,閉著眼皺著眉,活像在跟腦子里的想法打架。
白天去案發現場瞅見的那些零碎玩意兒,這會兒跟沒拼好的拼圖似的在他腦子里亂蹦,一會兒疊一塊兒,一會兒散一地,煩得他真想*兩把頭發。
就說更夫死的地方吧,那股甜膩味兒跟粘了口香糖似的,粘在鼻尖上甩都甩不掉;墻上那道橫刮痕,邊緣坑坑洼洼的,一看就不是不小心蹭的,倒像是誰拿東西硬劃的;還有貨郎死的那條死胡同,地上留了半枚腳印,怪得很 —— 不是貨郎的,前掌深后跟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踮著腳跳芭蕾,又或者是穿了雙大兩碼的鞋。
更離譜的是,還冒出來個白衣妹子,氣質冷得像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冰淇淋。
她手里那支玉筆敲來敲去的,偏偏在陳默琢磨案子的時候搗亂,跟個不定時鬧鐘似的,一敲就把他的思路全打亂了。
按理說,這些線索湊一塊兒,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事兒是人干的!
可架不住 “紅衣新娘索命” 的傳說在鎮上傳得比病毒還快,原主還說自己親眼見過 “鬼影”。
再加上這個世界真有詭怪這玩意兒,這些破事兒裹在一塊兒,像團濃霧似的把線索遮得嚴嚴實實,真相藏在里面,跟玩捉迷藏似的找不著。
陳默現在就缺個 “****”—— 能把所有矛盾串起來的核心邏輯。
可這鑰匙比海底撈針還難尋,他急得抓心撓肝,就想找個沒被 “詭怪” 濾鏡污染的 “現場” 信息。
想到這兒,陳默攥緊拳頭,使勁回憶原主死前最后看到的畫面。
血紅色的嫁衣晃得人眼暈,那張臉藏在陰影里看不清,連動作都僵得像機器人。
每個細節他都跟用放大鏡找茬似的,翻來覆去琢磨,恨不得從里面摳出點新東西。
精神繃得太緊,太陽穴突突地疼,跟有根細鋼針在里面慢慢扎似的,那疼勁兒還往骨頭里鉆。
就在他快疼得喊出聲的瞬間 ——嗡!
一聲輕得像蚊子叫,又像是從靈魂里飄出來的聲音,突然在他腦子里炸開。
陳默猛地睜眼,瞳孔縮成了針眼兒,連呼吸都忘了。
他眼前的世界,首接 “換地圖” 了!
昏暗的陋室沒影了,取而代之的是塊飄在半空的半透明藍色光幕,透著股科幻片里的味兒。
這玩意兒跟他上輩子用了十幾年的案件管理系統長得挺像,就是線條更簡單,光效更炫,一看就不是這個年代的東西。
光幕中間,一行銀藍色的字慢慢冒出來,跟打字機似的:檢測到宿主強烈想破案的意愿,精神值達標……詭案卷宗系統…… 綁定成功!
正在初始化……10%…50%…100%!
歡迎使用,***:陳默。
陳默的心臟差點跳出來,連血都快凍住了。
好家伙!
穿越者都有的金手指,居然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跟救兵似的冒出來了!
他趕緊咬住下唇壓下激動,試著用意念碰光幕。
剛有想法,光幕就跟通了電似的,彈出幾個帶圖標的功能模塊,在他眼前轉圈圈。
陳默的目光瞬間被最顯眼的現場重構圖標勾住 —— 這玩意兒旁邊還閃著藍光,跟在說 “選我選我” 似的。
他把意念集中到圖標上,光幕立馬變了樣:請選要重構的案子或場景……下面就一個選項孤零零地躺著:紅衣新娘索命連環案(沒拼完版)。
“就它了。”
陳默在心里默念,聲音都有點發顫。
指令收到。
開始重構案發現場…………溫馨提示:這次重構是結合己有的信息和你的記憶完成的,完整度只有 67%。
系統剛說完,陳默眼前的景象又變了。
陋室的墻、床、桌子,跟退潮似的一下子就沒了,眨眼間,城西柳巷就出現在眼前 —— 還是晚上的柳巷!
霧氣跟輕紗似的飄著,慘白的月光透過霧氣灑下來,在石板路上留下亂七八糟的影子。
周圍的老房子、石板路、墻角的青苔,都跟白天看到的一模一樣,連摸起來的感覺都像真的。
唯一不一樣的是,整個場景裹著層淡藍色的光,透著點不真實。
陳默跟個透明人似的,站在十字路口正中間 —— 這兒就是更夫老劉死的地方。
“這就是…… 現場重構?”
就算陳默平時冷靜得像塊石頭,這會兒也攥緊了拳頭,聲音里滿是驚訝。
這哪兒是靠記憶瞎琢磨?
簡首是把過去的時間切了一塊,原封不動擺在他眼前!
連空氣里的潮濕味兒都沒差!
他不敢耽誤,趕緊開口:“系統,把地上的痕跡標出來分析,重點是我白天聞到甜味兒的地方。”
收到!
正在掃描…… 掃描完成!
光幕上,地面一塊巴掌大的地方亮了起來,旁邊還彈出一行字:檢測到一點點有機物,里面有植物油脂、桂花香料,還有點赭石礦粉,跟鎮上胭脂鋪賣的水粉,或者漆匠用的紅漆有點像。
胭脂水粉?
紅漆?
陳默眼神一下子亮了,手指不自覺地敲著膝蓋,心里有了點想法。
他又說:“再分析墻上的刮痕,把細節放大。”
收到!
正在掃描…… 細節提取中……墻上的刮痕立馬被拉到他眼前,連木紋里的小碎屑都看得清清楚楚。
分析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刮痕深約 0.3 毫米,邊緣像鋸齒,還留了點松木纖維和朱砂顏料。
估計是用粗糙的木頭玩意兒,以每秒 1.2 米左右的速度,使勁刮出來的。
松木物體?
朱砂顏料?
陳默心里的想法更清晰了,像蒙了灰的鏡子被擦干凈了似的。
“把我記憶里‘紅衣身影’的影像調出來,盡量弄清楚點。”
收到!
正在提記憶…… 強化影像中……兩秒后,不遠處的霧氣里,突然出現了個穿紅衣服的身影 —— 正是那件嚇人的大紅嫁衣!
身影模模糊糊的,臉藏在霧里,但動作看得明白:貼著墻根慢慢挪,每一步都僵得像機器人,轉彎都笨手笨腳的。
就是它!
陳默死死盯著這個身影,連呼吸都放輕了。
“系統,換幾個角度看,分析它的動作、衣服料子,還有跟周圍環境的接觸。”
收到!
正在換角度…… 開始分析……視角一下子從平視切成俯視,又切成側視,把紅衣身影的一舉一動都拍了下來。
分析文字一條接一條彈出來:動作分析:走路僵得很,重心往前傾,膝蓋彎的角度只有正常的 60%,估計是腿受傷了,或者動不了。
走的路線不是首線,躲障礙物的時候反應慢半拍,不像自己想躲,倒像是按設定好的路線走。
衣服料子分析:這布料不反光,也沒垂感,褶子硬邦邦的。
分析結果:80% 是粗麻布,20% 是油紙糊的,肯定不是絲綢、錦緞這種好料子。
環境接觸分析:左邊胳膊跟墻碰了三次,碰的地方正好是之前標出來的刮痕位置。
腳的地方看得不清楚,模糊度有 70%,但地面有不正常的摩擦痕跡,估計是腳底下墊了東西,或者被綁住了。
廉價料子!
僵硬動作!
跟刮痕對上的接觸點!
模糊的腳!
所有線索像被線串起來似的,一下子就連成了圈!
一個聽起來離譜,卻又特別合理的想法,在陳默腦子里 “轟” 地炸開:根本就沒有什么紅衣新**怨魂!
這是活人裝的!
這個人要么是腿受傷了,要么是行動不方便。
穿了件粗麻布甚至油紙糊的 “嫁衣”,腳底下踩著高蹺,或者別的能墊高的東西,借著晚上的霧氣,貼著墻根慢慢挪,故意裝成 “鬼影” 嚇人!
那股甜膩味兒,不是胭脂水粉就是糊嫁衣用的紅漆;那枚怪腳印,是因為腳底下墊了東西,重心往前移才踩出來的!
至于 “索命”—— 陳默眼神一下子冷了。
既然不是詭怪,那**肯定是用了真家伙,要么是刀,要么是毒!
之前去查現場,他被 “詭怪索命” 的說法帶偏了,壓根沒往人**事上想,連銅鑼上的刮痕都當成了沒用的細節!
現在一想,銅鑼上的刮痕,說不定是更夫跟兇手打架的時候,銅鑼撞到木頭玩意兒弄出來的!
真相像被擦掉水汽的鏡子,一下子就清楚了,之前的疑惑全有了答案。
陳默長長舒了口氣,感覺壓在心里的大石頭終于挪開了,連呼吸都順暢了。
這系統,簡首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破案神器!
可就在他準備接著琢磨兇手是誰、用的什么**法子的時候 ——警告!
能量即將消耗殆盡!
剩余 10% !
現場重構功能 10 秒后強制關閉……10…5…3…1!
關閉!
本次服務結束!
想再用?
趕緊破案賺 “功績點”,能解鎖更多功能,還能延長使用時間!
眼前的藍色柳巷跟電視沒信號似的,閃了幾下就沒影了。
陳默的視野,又回到了那間又暗又靜的陋室。
跟做了場特別真的夢似的,可指尖還留著緊張的感覺,提醒他這不是夢。
腦子里清清楚楚的想法,還有視網膜上沒完全消失的系統界面,都證明剛才那一切是真的。
他終于拿到了破局的鑰匙,只不過,這鑰匙得用 “功績點” 換。
“功績點啊……” 陳默小聲念叨著,眼里閃過一絲明白,嘴角還勾起了自信的笑,“看來,這第一個案子,得辦得漂漂亮亮的才行。”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
望著外面黑漆漆的夜,他嘴角第一次露出了真正輕松的笑,那笑容里滿是 “一切盡在掌握” 的篤定。
紅衣新娘?
明天,我就親手把你的假面撕下來,看看你到底是哪路神仙!
小說簡介
《異世破案筆記》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木青箏”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默王猛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異世破案筆記》內容介紹:陳默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剛喝完十杯 espresso 的發動機,在胸腔里瘋狂蹦迪,每跳一下都帶著 “我要散架了” 的尖叫,震得他胳膊腿兒都跟著打顫。眼前的電腦屏幕更離譜,好好的尸檢報告和現場照片突然開始跳街舞,扭成一團讓人看了想 yue 的色塊旋渦,看得他眼冒金星 —— 合著這是加班把眼睛加出幻覺了?耳朵里靜得能聽見自己頭發絲生長的聲音,哦不對,是血液往腦袋里沖的嗡嗡聲,跟開了個小型吹風機似的,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