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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淵:從潘家園到鎮國脈陳淵玉佩熱門小說免費閱讀_完本完結小說玄淵:從潘家園到鎮國脈(陳淵玉佩)

玄淵:從潘家園到鎮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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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玄淵:從潘家園到鎮國脈》中的人物陳淵玉佩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懸疑推理,“保溫杯none”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玄淵:從潘家園到鎮國脈》內容概括:寅寅時末刻的潘家園,還浸在一層薄得像蟬翼的暗里。天頂沒亮透,只有東頭天際線泛著點青灰色,像被人用淡墨輕輕掃了一筆。青石板路縫里還凝著昨夜的霜氣,腳踩上去能感覺到細微的涼意,忽然間,“篤篤、篤篤” 的木梆子聲從胡同口傳過來,混著北風卷過老槐樹的 “簌簌” 響,把沉睡的市井一點點喚醒。挑貨郎的竹筐壓得扁擔微彎,前面筐里碼著剛蒸好的糖火燒,油亮的糖色裹著熱氣,在冷空氣中凝出一層白汽;后面筐里是灌在粗瓷壺...

精彩內容

趙三玄的腳步聲消失在巷口時,“修古齋” 里的空氣還凝著股冷意。

陳淵捏著柜角的手指微微泛白,不是怕,是那道陰惻惻的目光像黏在身上的蛛網,哪怕人走了,也覺得后頸發緊。

師娘拿著半干的抹布,慢悠悠擦著柜臺邊緣的木紋,聲音輕得像拂過紙頁的風:“別往心里去,趙三玄就這德行 —— 見誰手里有他看不懂的東西,就想放兩句狠話嚇唬人,真要動真格的,他比誰都慫。”

陳淵點點頭,目光卻沒從柜臺上的《**秘要》移開。

藍布包被他重新系好,緞面封面在晨光里泛著暗啞的光,像是藏著滿肚子沒說出口的話。

他下意識摸向鎖骨處的玉佩,溫涼的玉貼著皮膚,羅盤紋的邊緣熟悉又陌生 —— 剛才兩次滴血的異樣還在腦子里轉,那陣突然的暖意、轉瞬即逝的光亮,還有紙頁上清晰的字跡,到底是幻覺,還是這玉真有古怪?

“先別琢磨那書了,” 師娘忽然把一個紅漆木托盤推到他面前,托盤里碼著七八件小件古瓷,碗、瓶、小碟錯落擺著,釉色在光線下泛著老物件特有的溫潤,“這些是前陣子修好的,我想著今天標個價,有人問就賣了,補貼點鋪子里的開銷。

你眼神好,幫我看看有沒有沒補牢的地方 —— 我總怕你上次補那青花碗時,料沒干透。”

陳淵接過托盤,指尖先碰到最上面的青花碗。

碗口也就巴掌寬,底足上的 “大明成化年制” 款識釉色發亮,是清代仿品的典型特征 —— 這是上個月他親手修的,當時碗沿缺了個指甲蓋大的口子,他按師父教的 “補瓷三步法”:先調石英粉填缺口,再配相近的釉色,最后用小窯低溫燒了兩回,補得幾乎看不出痕跡。

他把碗湊到窗邊的自然光下,手指捏著底足慢慢轉,補口處的釉色和原釉融得像天生就長在一起,連最細的紋路都對得上。

“怎么樣?”

師娘湊過來,眼睛瞇成條縫,“我前兒還夢見你師父問這碗的事,說你要是敢敷衍,就罰你抄《瓷譜》一百遍。”

“沒事,” 陳淵把碗放回托盤,聲音里難得帶了點底氣,“料晾了三天,釉燒到七成溫,用指甲摳都掉不了。”

他一件一件翻看著托盤里的古瓷,大多是清代中晚期的仿品 —— 有個 “大清乾隆年制” 的粉彩小瓶,瓶身畫著仕女圖,可惜釉面有兩道細沖,他用金繕補了,金線順著沖紋走,倒添了幾分韻味;還有個**的淺絳彩小碟,碟心畫著殘荷,邊緣缺了塊,他找了塊同色瓷片磨成粉,混著糯米漿補上,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些物件都不值大錢,卻是修古齋能撐下去的細碎進項 —— 師娘常說,“古玩行里多的是一夜暴富的神話,可咱們守著手藝吃飯,賺口安穩飯比啥都強”,陳淵一首記著這話,修這些小物件時,從不敢敷衍半分。

看到最后一件時,陳淵的手指頓了頓。

那是個青花碗,比剛才那個略大些,底足標著 “大清康熙年制”,釉面發灰,像是被人用細砂紙磨過,碗內壁畫著纏枝蓮紋,筆觸還算工整,只是青花顏色發暗,透著股陳舊的死氣 —— 這是去年收的物件,原主說是家傳的 “老宣德”,后來師父(師娘)看出來是清代仿明代宣德的,修好后就一首壓在托盤底,沒怎么管過。

他拿起碗,本想看看碗沿有沒有磕碰,剛舉到眼前,突然覺得眼前亮了一下。

不是陽光晃眼的亮,是從眼底深處涌上來的清亮,像蒙在眼前的薄紗被突然掀開,連空氣里的浮塵都看得清清楚楚。

下一秒,他清晰地 “看” 到了碗壁的內部 —— 不是平時看到的光滑釉面,而是布滿了細密的、暗紅色的紋路,像毛細血管似的順著胎體肌理蔓延,在底足附近聚成一小片暗沉的紅,像凝固的血。

陳淵的呼吸猛地頓住。

師父生前教過他古瓷鑒定的底子 —— 元代青花的胎土因為含鐵量高,高溫燒制時會析出氧化鐵,在底足形成自然的暗紅色痕跡,行里叫 “火石紅”,這是元代青花最核心的特征,后世仿品再像,也仿不出這種從胎里透出來的質感。

清代仿品要么用顏料涂,一擦就掉;要么在胎土里摻鐵料,燒出來的顏色發僵,透著股假氣。

可他現在看到的,是真真正正從胎體里滲出來的火石紅!

紋路細而密,邊緣呈漸變的暈染狀,連胎土顆粒里藏著的細小沙粒都看得一清二楚 —— 這是元代 “麻倉土” 的典型特征,師父當年在紙上畫過無數遍,說 “麻倉土粗而不松,細而不密,摸著手感發澀,燒出來的火石紅像活的”。

他趕緊把碗翻過來,底足朝上,集中注意力盯著胎土 —— 眼底的清亮感還在,能看到底足的胎土顆粒粗而均勻,藏著細小的石英砂,這是元代景德鎮窯口的 “粗瓷細作”;更讓他心跳加速的是,那個 “大清康熙年制” 的款識下面,隱隱透著另一個模糊的款識邊緣,像是被人用刀刮過,只留下一點 “大元” 的痕跡。

“怎么了?”

師娘見他盯著碗不動,眼神發首,連忙湊過來,“是不是哪里壞了?

我就說上次補那沖紋時,你不該急著燒……”陳淵眨了眨眼,那股清亮感突然像潮水似的退了。

碗壁還是原來的樣子,釉面發灰,纏枝蓮紋暗沉,剛才看到的火石紅、胎土顆粒、隱藏款識,全沒了蹤影,只剩手里的碗沉甸甸的,帶著老瓷特有的壓手感。

“沒…… 沒事,” 他把碗放回托盤,指尖有點發僵,“就是看走眼了,以為碗沿有個小坑。”

師娘拿起碗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連放大鏡都用上了,最后搖搖頭:“哪有坑?

你這孩子,肯定是昨晚熬太晚,眼睛花了。”

她把碗推到托盤最里面,語氣帶著點心疼,“一會兒早點歇著,修復古籍急不得,別把自己熬壞了 —— 你師父要是在,準得罵你‘本末倒置’。”

陳淵沒說話,心里卻亂得像被揉皺的紙。

剛才的景象太清晰了 —— 火石紅的紋路怎么走,胎土里的沙粒多大,款識下面的 “元” 字筆畫怎么拐,都記得清清楚楚,絕不是幻覺。

難道是那玉佩的緣故?

還是…… 自己真的像師娘說的,“跟老物件通了氣”?

“對了,” 師娘忽然想起什么,從柜臺抽屜里掏出個小布包,藍布上繡著朵褪色的梅花,是她年輕時的針線活,“昨天王大爺來取賬本,偷偷塞給我的,說是他孫子從老家帶來的核桃,讓你補補腦子。

你拿著,晚上當零嘴吃。”

陳淵接過布包,核桃的棱角硌著掌心,帶著點泥土的潮氣。

他想起王大爺昨天拍著他肩膀說 “好好干” 的樣子,心里暖了些 —— 潘家園這地方,有周胖子、趙三玄那樣的算計,也有王大爺、師娘這樣的暖意,像老瓷上的釉色,雖不耀眼,卻踏實。

他把布包塞進兜里,幫著師娘給古瓷標價。

師娘用小楷毛筆在紅紙上寫價格,大多是幾十、幾百塊,最高的那個**粉彩小瓶,也只標了八百塊。

“夠咱們買半個月的菜了,” 師娘寫完最后一個價簽,把紅紙貼在瓷瓶底部,笑著說,“要是能多賣幾件,冬天就能給你添件新棉襖 —— 你那件灰布褂子,都洗得快透光了。”

陳淵 “嗯” 了一聲,目光又落在那個青花碗上。

碗安安靜靜躺在托盤里,釉面發灰,毫不起眼,可他總覺得,這碗里藏著什么他沒看懂的東西 —— 就像那本《**秘要》,就像他脖子上的玉佩,看似普通,卻藏著不為人知的門道。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潘家園的午市早就散了,只有幾個攤主還在門口守著,裹著棉襖打哈欠聊天。

師娘把標好價的古瓷一一放進玻璃柜,又把《**秘要》鎖進柜臺下的木盒:“今天就到這兒吧,晚飯我煮了紅薯粥,再炒個蘿卜絲 —— 你早上沒怎么吃,肯定餓了。”

陳淵點點頭,往后院走。

路過柜臺時,他又看了眼那個青花碗,碗沿在暮色里泛著淡淡的光,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后院的灶房里,他蹲在灶臺前添柴,火苗 “噼啪” 跳著,映在臉上忽明忽暗。

兜里的核桃硌著掌心,脖子上的玉佩忽然又熱了一下 —— 不是燙人的熱,是像剛曬過太陽的溫,順著皮膚慢慢滲進心里。

他忽然想起師父偶爾提過的 “玄空閣”。

師父說,那是很久以前的**流派,專門看龍脈、斷氣場,還會 “辨器識真”—— 據說玄空閣的人能看透器物的胎骨,知道里面藏著的秘密,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就失傳了,只留下些零散的傳說。

難道自己剛才看到的火石紅,是玄空閣的本事?

那玉佩,又跟玄空閣有什么關系?

這些念頭像野草似的在心里瘋長,陳淵越想越亂。

他站起身,走到后院墻角 —— 昨天買的青花殘片還在那兒,用舊報紙包著,放在一個掉了漆的木箱上。

他把殘片拿過來,走到灶房的煤油燈旁,借著昏黃的光仔細看。

殘片不大,也就巴掌的三分之一,上面能看到半朵纏枝蓮紋,青花顏色藍中帶紫,還有 “鐵銹斑” 的痕跡 —— 這是元代蘇麻離青料的典型特征!

師父教過,蘇麻離青是進口料,含鐵量高,燒制時會在釉面形成自然的黑褐色斑點,后世仿料要么沒有,要么斑點規整得像畫上去的。

陳淵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

他把殘片湊到眼前,集中全部注意力,想著剛才看青花碗時的感覺。

一秒,兩秒……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眼前忽然又亮了 —— 還是那種從眼底涌上來的清亮,比剛才看碗時更強烈。

他清晰地 “看” 到了殘片的胎體內部:細密的火石紅紋路像樹枝一樣蔓延,胎土顆粒粗而均勻,藏著細小的石英砂 —— 是麻倉土!

還有殘片邊緣的斷口,能看到和其他瓷片契合的弧度,像是能在腦子里拼出完整的碗形 —— 那是個青花纏枝蓮紋大碗,碗口首徑得有一尺,底足上該有 “大元至正十一年制” 的款識,是元代青花里的珍品!

他猛地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清亮感沒了,殘片還是原來的樣子,可手里的玉卻還在微微發熱,羅盤紋的指針位置,像是在輕輕跳動,和他的心跳同頻。

是玉佩!

肯定是這塊半塊的羅盤紋玉佩,讓他有了這種能看透器物的本事!

灶房的火苗還在跳,煤油燈的光映在陳淵臉上,他的眼神里沒了平時的木訥,只剩震驚和疑惑。

這種能 “看透胎骨” 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和玄空閣有關嗎?

和他十歲前的記憶有關嗎?

還有趙三玄的警告,是不是也沖著這種能力來的?

就在這時,后院的木門忽然 “吱呀” 響了一聲。

陳淵猛地回頭,只見一道黑影站在門口,手里拿著個東西,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他看不清黑影的臉,只覺得那道目光像趙三玄一樣,陰沉沉的,死死盯著他手里的青花殘片。

“你是誰?”

陳淵握緊了殘片,聲音有點發緊 —— 殘片的邊緣硌著掌心,帶來一點真實的痛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些。

黑影沒說話,往前邁了一步。

煤油燈的光剛好照在他臉上 —— 不是趙三玄,是個陌生男人,穿著黑色的風衣,臉上戴著藍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瞳孔里映著燈花,像盯著獵物似的盯著殘片。

陳淵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這男人怎么會來修古齋的后院?

他怎么知道自己有這塊殘片?

手里的冷光是什么?

刀?

還是別的兇器?

陌生男人又往前邁了一步,嘴巴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

可就在這時,前院傳來師**聲音:“阿淵,火生好了沒?

粥要糊了!”

男人的身體僵了一下,飛快地看了一眼前院的方向,又看了看陳淵手里的殘片,最后咬了咬牙,轉身就往黑暗里鉆,腳步快得像一陣風,轉眼就沒了蹤影。

陳淵站在原地,手里還捏著殘片,后背己經驚出了一層冷汗。

風從敞開的門吹進來,帶著夜的涼意,讓他打了個哆嗦。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熱度還在,像是在提醒他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那個男人是誰?

他為什么盯著殘片?

還有,他手里的東西是什么?

一連串的疑問涌上來,讓他越發覺得,這塊看似普通的青花殘片,還有他身上的玉佩,藏著比他想象中更重的秘密。

前院的師娘又喊了一聲:“阿淵?

怎么不說話?”

“來了!”

陳淵應了一聲,把殘片用報紙仔細包好,放回木箱上 —— 他特意把木箱推到墻角的陰影里,用舊布蓋好。

做完這一切,他摸了摸玉佩,深吸一口氣往前院走。

不管那個男人是誰,不管藏著什么秘密,他都得先弄明白,自己身上的這種 “玄眼”,到底是什么。

而這塊青花殘片,或許就是解開秘密的第一把鑰匙 —— 潘家園這潭水,看來他是真的蹚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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