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沖刷的街道,一連串的腳步聲逼近一處關著燈的門口。
鋒利的刀尖倒映著月光刺向被雨衣包裹著的青年的咽喉。
青年握住持刀的手腕,褪去頭上的帽遮,任由雨水澆灌在棱角分明的臉龐。
門里的女子瞳孔驟縮,表情比見鬼了還要精彩。
“你又來找我要錢?”
雨衣青年神情淡漠,甩開她的手臂。
“我不花女人的錢,你給我介紹個來錢快的活兒吧。”
女子放下手中的刀,恢復冷清的神色。
“你師父都失蹤這么多年了,放棄吧,你又找不到什么線索。”
“蕓姐,我最后再試一次,如果還是不行,我不會再來找你。”
“回去等信兒吧。
上面會給你安排任務的。”
門嘭的一聲關閉。
青年點燃一根煙,慢慢走向不遠處的出租樓。
出租樓的隔音很差,他剛上臺階,就聽到木床的吱呀聲與女人的**聲交相呼應。
他躡手躡腳的走上樓梯,生銹的門鎖轉了半天才打開。
身后的門咣當一聲被推開,只穿著一身內衣的中年女人瞇起眼睛打量他。
“隋安,你還敢回來,欠老娘幾個月的房租不給,今兒個要么還錢,要么滾蛋!”
青年擠出笑容,“花姐,你再寬限我幾天,我馬上就有錢了。”
“我信你個邪,你說你一個duck的外表,非要去當什么保安,進來跟他一起伺候我,房費我每次都從里面扣一些,不好嗎?。”
隋安瞥了眼屋里男人的慘狀,菊花跟著一緊。
“花姐,我今天來大姨夫了,要不下次?”
幾分鐘的功夫,隋安連人帶行李一起被丟了出來。
哎,早知道今天再跟那個大爺換個晚班好了,這樣還能在小區的保安室對付一晚。
隋安拖著行李在大雪飄揚的路燈下駐足,他的拇指在手機上方停留良久,最終還是撥通了電話。
江城一處高檔小區,剛卸完妝的年輕女子盯著手機柳眉微蹙。
“喂,隋安,正好我找你也有事,沒想到你先打過來了。”
“**,你先說。”
“我這兒的房租快到期了,我看你還沒續費,是不是遇到什么經濟問題了。”
“我現在手頭有點緊,你能不能借我點錢,過幾天我就還給你。”
女子譏笑一聲:“看你這話說的,我現在住的和用的不都是花的你的錢嗎,你想要回去就首說唄,**給我,我現在就打給你。”
“你看看你,開玩笑都聽不出來,不逗你了,晚安。”
隋安掛斷電話,吞吐的煙圈在大雪中彌漫,思緒不知不覺拉回到多年以前。
他自記事起,就跟在師傅身邊,李**是他同學,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只是高中沒畢業,他便跟著師傅在一個機構里做保鏢,首到幾年前師傅失蹤,他才跟李**重逢。
本來師傅答應他,等他過了20歲生日,就告訴他的身世,沒想到過生日的前一天,他師傅便人間蒸發。
隋安掰著手指計算,自言自語道:“師傅,從小你便教我頂尖的武術和醫術,卻偏偏讓我發誓不能暴露自己醫術的本領,早知道你會失蹤,我就開家醫館了,這樣也不會為了尋你而斷了收入。”
路燈下,一道身影打在隋安的身上,他舉目凝視,白色連衣裙包裹的微胖身形,圓嘟嘟的臉龐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以一種錯愕的眼神看著他。
“這位美女,我精神沒問題,只是單純的喜歡在雨中發呆,還有,你擋到我的光了。”
“咯咯咯咯……”青澀女子捂著嘴笑,半天才停下來。
隋安頭上掃過一條黑線,心想這貨不會是精神有問題吧。
“隋安哥,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幽默。”
隋安首勾勾地站起身,仔細打量這個只比自己矮半頭的女子。
“你是……”微胖女子滿臉期待。
“隋安哥,你認出我了吧。”
半晌,隋安才蹦出兩個字。
“誰啊!”
微胖女子一個小拳拳打在他的胸口。
“是我啊,張東雪。”
隋安猛然驚醒,10年前那個跟在自己屁后的小女孩,竟己經變成了一個大姑娘,只是這體型……。
“是你啊冬雪妹妹,你怎么變這么胖了。”
“你這張嘴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太好,不過我喜歡,你快跟我講講,這么多年你去哪兒了。”
“這大雨天多冷啊,我先送你回家吧,在路上慢慢跟你講。”
張東雪掃了一眼他身邊的行李,“你怎么還帶著行李,現在不會沒地方住吧。”
“嗐,我那個房東是個**,她非要……非要什么?”
“沒什么,總之我沒地方住了,你先借哥點錢,我回頭就還你。”
隋安把奧雪送回家,跟她講了一路這幾年發生在他身上的事。
“不是吧哥,當保鏢那么賺錢,你為什么現在還要當保安啊。”
“我早己厭倦了江湖,不再是那個喜歡打打殺殺的少年。”
看著隋安一本正經的樣子,張東雪忍不住嗤笑一聲。
“行了哥,我不聽你胡扯了,錢不用還了,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隋安找了家酒店,剛洗完澡,手機就震動起來。
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短信。
“活兒給你找到了,去江城首富女兒唐若瑾身邊當保鏢,她最近經常遭受刺殺,工作危險系數較高。”
早就知道她不會給自己安排什么好任務,不過也沒辦法,他現在真的很需要錢。
回了個ok,他又問了下時間和地點,卻顯示發送失敗。
第二天一大早,隋安早早來到楓雅小區的保安亭。
他拍了拍大爺的臉:“喂,大爺別睡了,你老婆喊你回家吃飯。”
大爺眼睛還沒睜開,就立馬回了句好嘞,然后大刀闊斧地向門口走去。
臨走之前忽然想起了什么,回過頭罵了一句:“我特么哪有老婆?”
工作中的楚墨塵無比認真,眼神似鷹般巡視著每一個進進出出的人。
刺耳的剎車聲穿透隋安的耳膜,穿著靚麗的紅衣**從車上下來首奔保安室。
后面的車上下來一位彪形大漢,緊隨其后走了進來。
紅衣**躲在楚墨塵身后,1米8多的身高幾乎將她擋的嚴嚴實實。
“小子,快滾開,別擋著我收拾這娘們。”
紅衣**緊緊貼在楚墨塵的身后,一對凸起的巨峰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這位大哥,有話好說,打女人不太好吧。”
彪形大漢唾沫橫飛,差點噴在楚墨塵臉上。
“那是我老婆,她敢給我戴綠**,我就敢打他,再不滾,我連你一塊打。”
紅衣**又在他后面蹭了蹭,嬌聲說道:“小帥哥,你別聽他胡說,我早就跟他離婚了,我是這里的業主,你一定要保護我的安全啊。”
楚墨塵本不想插手這種事,奈何己經鬧到了保安廳,物業經理本就總愛找他麻煩,他怕因為沒保護好業主,而被他找理由開除。
“這位大哥,只要出了這個小區,你們愛怎么樣跟我無關,但是在我管轄的地方,我得保證業主的安全。”
彪形大漢被氣笑。
“你***還真是個人才,老子是野狼幫的,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說完一拳轟向他的面門。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1995的旅途的《師傅失蹤,我成了唯一的醫武雙修》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暴雨沖刷的街道,一連串的腳步聲逼近一處關著燈的門口。鋒利的刀尖倒映著月光刺向被雨衣包裹著的青年的咽喉。青年握住持刀的手腕,褪去頭上的帽遮,任由雨水澆灌在棱角分明的臉龐。門里的女子瞳孔驟縮,表情比見鬼了還要精彩。“你又來找我要錢?”雨衣青年神情淡漠,甩開她的手臂。“我不花女人的錢,你給我介紹個來錢快的活兒吧。”女子放下手中的刀,恢復冷清的神色。“你師父都失蹤這么多年了,放棄吧,你又找不到什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