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別院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每走一步，那個地方都磨得生疼。

那是趙衍給我的羞辱，也是我能拿到的最豐厚的打賞。

回到藥鋪，我將那疊銀票和金子全部遞給了掌柜。

“把最好的藥都給我媽用上。”

掌柜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同情，又帶著幾分鄙夷。

“魏小姐，這錢……路子不正吧？”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柜臺上的藥包。

路子正不正，能救命就行。

還沒等我休息，老*的人就找上門了。

“魏顏，樓里有大客戶，點名要你去！”

我被帶回了春風樓。

今天的大廳布置得很奇怪。

中間吊著幾根粗壯的麻繩，臺子上放著幾個奇怪的木雕。

那是“角先生”。

周圍坐滿了衣冠楚楚的男人，趙衍赫然在列。

他坐在一處陰影里，手里端著酒杯，眼神陰鷙。

“今天的規矩很簡單。”

老*笑得合不攏嘴。

“誰能夾住這角先生堅持最久，誰就能拿走這桌上的銀票。”

桌子上，整整齊齊碼著十萬兩白銀。

那是許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的錢。

我和另外幾個官妓被強行帶上了臺。

“脫！”

臺下的男人們開始起哄。

我看向趙衍，他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冷冷地看著。

仿佛我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

我閉上眼，任由老*脫掉我的外衣。

冰冷的角先生被塞進來時，我疼得幾乎暈厥。

然后，我們被吊了起來。

腳尖勉強觸地，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一點。

“堅持十二個時辰，這錢就是你們的。”

老*的聲音像**的低語。

“誰要是掉下來了，不僅沒錢，還得受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咸澀得難受。

周圍的官妓一個個撐不住，哭喊著掉落。

她們被拖下去，緊接著就是一陣皮鞭抽打聲。

我死死咬著牙，嘴唇早已被咬爛。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錢。

有了這錢，母親就能換個大房子。

有了這錢，我就能帶她離開揚州。

臺下的男人們在**，賭誰能堅持到最后。

“我壓魏顏，這女人骨頭硬！”

“我也壓她，聽說她以前是練過舞的。”

趙衍突然站起來，走到臺子邊緣。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的**。

“魏顏，求孤。”

他壓低聲音。

“只要你求孤，孤現在就讓你下來。”

我睜開眼，死死盯著他。

“趙總……做夢。”

他冷笑一聲，轉頭對老*說：“再加十萬兩，看她能不能撐到最后。”

瘋了。

所有人都瘋了。

二十萬兩。

這已經不是在買**，而是在買命。

我感覺下半身已經麻木了。

鮮血順著****流下來，滴在木板上。

但我不能松。

一旦松了，我就什么都沒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對著我的身體指指點點。

嘲笑聲、謾罵聲、淫笑聲交織在一起。

我像是一個被公開處刑的犯人。

趙衍就那樣坐到最后。

當最后一個人掉下去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我終于被放了下來。

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老*笑瞇瞇地把一沓厚厚的鈔票塞進我手里。

“魏小姐，你可真是咱們樓的搖錢樹啊！”

我沒理她，只是死死攥著那些錢。

一張，兩張，三張……我坐在血泊里，當著眾人的面，一張張數著錢。

周圍的人還在議論紛紛，但我什么都聽不見了。

我只知道，我有錢了。

趙衍走到我面前，看著我數錢的樣子。

“魏顏，你現在真讓我惡心。”

我抬頭，對著他露出了這三年來最燦爛的一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