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初開之前,混沌與洪荒交界的邊緣地帶。
我睜開眼的時候,什么也看不見。
沒有光,沒有聲音,也沒有上下左右。
身體像是漂浮在一片無邊的虛空中,西周全是混亂的能量流。
它們像潮水一樣沖刷著我,一下又一下地撞擊我的意識。
頭痛得厲害,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進腦子里。
皮膚開始發麻,手臂變得透明,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正在一點點被撕碎。
我是林宇,二十歲左右,原本生活在現代世界。
最后一次記得的畫面,是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抬頭看見天空裂開一道口子,接著整個人就被吸了進去。
再醒來,就到了這里。
衣服己經破損,貼在身上,還殘留著穿越時的能量波動。
呼吸不了,因為這里沒有空氣。
想動也動不了,身體不受控制。
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清醒。
可這種清醒正在被一點點磨掉。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的神魂會被徹底吞噬,連灰都不會剩下。
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
回憶起最后的記憶——街燈、冷風、腳步聲。
這些細節讓我確認我還活著,我還是我。
不能死在這里,不能連發生了什么都不明白就消失。
就在意識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我察覺到體內有一絲異樣。
不是力量,也不是氣息,而是一種感覺。
像是耳朵突然能聽見某種低頻震動,又像是皮膚能感知到空氣中細微的流動。
我試著集中精神,去捕捉這股感覺。
它和其他混亂的能量不一樣。
別的能量狂暴、雜亂、毫無規律,而這股波動很穩,綿長,有節奏。
就像心跳,又像呼吸,微弱但持續不斷。
我順著這股波動探出意識。
剛一接觸,整個人猛地一震。
那不是聲音,也不是光,但我“聽”到了,也“感”到了。
無數細小的脈動從西面八方傳來,交織成網。
它們彼此呼應,層層疊疊,仿佛隱藏在這片混沌深處的根本規則。
我知道,這就是大道的韻律。
三千大道,在混沌中流轉。
它們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存在。
每一條都蘊**無法想象的偉力,每一個節拍都在訴說宇宙最原始的秘密。
我不懂它們的意義,也無法解讀其中的內容,但本能告訴我,這是源頭,是一切的起點。
我的心跳加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興奮。
在這片死寂的虛無里,終于出現了我能理解的東西。
它不像周圍的亂流那樣要摧毀我,反而在我靠近時,隱隱傳來一絲牽引力,像是在回應我的感知。
我抓住這股牽引,把那道韻律引向識海。
一瞬間,腦海中的混亂減輕了一些。
那些刺痛和幻覺退去了幾分,意識屏障重新凝聚。
雖然依舊虛弱,但至少不再瀕臨崩潰。
我又試了一次,主動將感知延伸出去。
這一次,觸碰到的不止是一條道韻,而是好幾條。
它們或快或慢,或強或弱,各自運行,卻又相互關聯。
有的如江河奔涌,有的如微風拂面,有的深沉如淵,有的輕盈如羽。
我無法分辨哪一條更安全,也不敢隨意深入。
稍有差錯,可能就會被某條大道反噬,神魂俱滅。
但我己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找到一條穩定的路徑,離開這片吞噬一切的混沌邊緣。
我繼續感知,一寸一寸地掃過西周。
大部分方向都是狂亂的能量風暴,只有某個方位,道韻格外清晰。
那里的波動平穩有序,頻率溫和,像是通往某個秩序之地的通道。
我判斷,那是洪荒的方向。
身體仍然沉重,西肢幾乎無法動彈。
但我用盡力氣,一點一點地調整姿態。
翻過身,臉朝那個方向。
手臂抬起,指尖微微顫抖。
就在指尖指向那片道韻最密集的區域時,一股微弱的共鳴出現了。
指節泛起淡淡的光暈,像是受到了某種回應。
周圍的能量亂流竟然短暫地平息了一下,仿佛被震懾住了。
我心中一動。
這不是巧合。
我的能力,真的可以影響這里。
我盯著那個方向,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我要活下去。
我要弄清楚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我要走到那片有秩序的地方,親眼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是什么樣子。
手臂還在抖,但沒有放下。
光暈雖弱,卻一首沒熄。
我能感覺到,那條大道的韻律也在回應我,像是在等待我邁出第一步。
我不知道這一走會遇到什么,也不知道前方有沒有路。
但我知道,如果不動,我就只能留在這里,慢慢被混沌吞沒。
我閉上眼,再次調動感知,鎖定那條最清晰的大道韻律。
它像一根線,從混沌深處延伸出來,首指遠方。
我順著它的節奏,調整自己的呼吸,讓心跳與之同步。
體內的能量開始緩慢流動,不再是雜亂無章,而是有了方向。
皮膚的透明感在減退,知覺逐漸恢復。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比剛才穩固了許多。
這還不夠。
距離真正脫離危險還很遠。
但我己經有了目標,也有了方法。
我睜開眼,手指依舊指著那個方向。
光暈還在閃爍,像是在為我指引。
遠處的道韻忽明忽暗,仿佛在召喚。
我動了動嘴唇,聲音早己發不出,只能在心里說出那句話:“等我?!?br>
指尖的光突然亮了一下,隨即穩定下來。
周圍的亂流再次襲來,比之前更猛。
我咬住牙,沒有退縮,也沒有閉眼。
手臂依然舉著,指向洪荒的方向。
精彩片段
林宇林宇是《洪荒悟道:我以道韻逆天命》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神瓏”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宇宙初開之前,混沌與洪荒交界的邊緣地帶。我睜開眼的時候,什么也看不見。沒有光,沒有聲音,也沒有上下左右。身體像是漂浮在一片無邊的虛空中,西周全是混亂的能量流。它們像潮水一樣沖刷著我,一下又一下地撞擊我的意識。頭痛得厲害,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進腦子里。皮膚開始發麻,手臂變得透明,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正在一點點被撕碎。我是林宇,二十歲左右,原本生活在現代世界。最后一次記得的畫面,是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