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至于!”賀驍一拍桌子。“五年啊!你把她捧在手心里,要什么資源給什么資源!她說走就走?”
我喝了一口,辛辣順著喉嚨滑下。
“她沒**。”
“放屁!”賀驍火氣比我還大。“學術私奔就不是私奔了?這詞兒聽著多高尚多惡心!”
他把一盒海膽推到我面前。“吃!別為了那種不知好歹的女人虧待自己。”
“那個謝嶼,到底什么來頭?”他憤憤不平。“一個破搞研究的,能把你這風投圈的常勝將軍給綠了?”
“不知道。”我搖頭。
“顧清瀾說,他是她的靈魂伴侶,能看懂她數據里的每一層邏輯,聽懂她說的每一個專業(yè)名詞。”
“扯淡!”賀驍嗤之以鼻。“什么靈魂伴侶,我看就是個包裝精美的神棍!專門騙顧清瀾這種不知人間疾苦的科研圣女!”
我沒說話,又喝了一口。
賀驍說得對。顧清瀾不知人間疾苦。
她不知道實驗室的千萬級設備是誰動用人脈去疏通買來的,不知道她惹了資方**是誰去低頭賠笑臉擺平的。
這些年,我把她保護得太好。
我用資本為她筑起高墻,讓她可以在墻內安心地做她的實驗,拿她的獎。
結果,墻內多了一個人。
“辭哥,以后打算怎么辦?”賀驍語氣緩和。
“不知道,先歇著吧。”
“期權別墅都給她了?”
“她沒要。”
“算她有點清高。”賀驍哼了一聲。“不過你也太好說話了!”
“沒意思。”我搖頭。用錢去衡量,太難看了。
我們喝了很多,聊了圈內八卦,聊了經濟大勢。誰都沒提顧清瀾。
但她的影子像空氣,無處不在。
賀驍喝多了,趴在沙發(fā)上睡死過去。我回臥室給他拿了條毯子。
回到客廳,看著滿桌狼藉。
我拿起手機,鬼使神差地點開顧清瀾的朋友圈。
半小時前的新動態(tài)。沒有文字。
是一張照片。一組極其復雜的分子結構圖,屏幕前,是一只手握著另一只手。
那只被握著的手,有常年握試管的薄繭,是顧清瀾的。
握著她的手,骨節(jié)分明,修長。是謝嶼的。
我靜靜看了很久。
退出朋友圈。
將杯子里的殘酒,一飲而盡。
第三章
第二天是被我**電話吵醒的。宿醉的頭疼得要裂開。
“喂,媽。”
“沈辭!你跟清瀾到底怎么回事!離婚了?!”我媽聲音尖銳。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嗯,離了。”
“為什么啊!好端端的怎么就離了?是不是你在外面應酬,沾花惹草了?”我**用詞依然帶著偏見。
我揉了太陽穴。“媽,她沒**,我也沒,和平分手。”
“和平分手?你騙鬼呢!”我媽根本不信。“清瀾那種清清白白的女孩,要不是受了天大委屈能走?我現在就去找她!”
“別!”我急了。“媽,這是我們倆的事,您別摻和。”
電話那頭沉默,傳來我爸搶過電話的聲音。
“沈辭,說實話,到底怎么了?”
我嘆氣,把“她不愛我了,和平分手”的借口重復了一遍。
“她不愛你了?”我爸充滿困惑。“結婚前她不是說就喜歡你這種護著她、給她遮風擋雨的嗎?”
是啊,她以前是這么說的。
她說,沈辭,你在我身邊,我做實驗都覺得特別安穩(wěn)。
可她忘了,傘是用來擋雨的,天晴了,傘就顯得礙眼了。
“爸,人是會變的。”
“是不是你太看重賺錢,滿身銅臭味,讓她覺得俗了?”我爸開始亂猜。
“不是,爸。”我感到一陣煩躁。
為什么在他們眼里,搞科研的就是陽春白雪,做風投的就是一身銅臭?
“那到底為了什么!”我媽又搶回電話。
“她覺得我無趣,給不了她想要的學術共鳴,行了吧!”我忍不住拔高聲音。
“她找了個能跟她聊前沿科技、聊諾獎級突破的人,覺得那才是真愛,我這種天天看財報的俗人,配不上她!”
電話那頭死寂。
半天后,我媽小心翼翼開口。
“兒子……別這么說自己……是她不知好歹……”
我掛斷電話,扔開手機。胸口堵得慌。
賀驍不知什么時候醒了,靠在墻邊看我。
“叔叔阿姨?”
“嗯。”
“我就知道。”他走過來拍我肩膀。“長輩都這樣,走,帶你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離婚那天,妻子說我沒泄密,我知道她只是不愛我了》,男女主角分別是沈辭顧清瀾,作者“醬醬醬醬江江”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離婚那天,妻子平靜地說“我沒泄密”,我點頭“我知道”。她沒做錯任何事,只是把所有的信任都給了另一個男人民政局的門口,顧清瀾平靜地看著我,陽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瞇起了眼睛。“我沒泄密。”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卻激不起半點波瀾。我點點頭,從口袋里摸出煙盒,遞給她一根,她擺了擺手。“我知道。”我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模糊了她清冷的臉。我們之間,從來不是這種非黑即白的問題。她沒做錯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