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蹲在地上,失聲痛哭。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要遭遇這樣的變故。外婆走得早,她無依無靠,只想安安靜靜地守著這家小花坊,可連這樣簡單的愿望,都無法實現。
不知哭了多久,雨勢漸漸小了。夏葉擦干眼淚,扶著墻,慢慢站起身。她知道,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她必須盡快把花店收拾好,重新開張。這是外婆的心血,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彎腰,一點點撿起地上的碎玻璃、爛花瓣,指尖被玻璃劃破,鮮血滴在泥濘的花泥里,暈開小小的紅點。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她面前,車窗降下,露出助理林舟的臉。
“夏小姐,許總讓我送您去醫院處理傷口,另外,花店的損失,許總全額承擔,后續的修繕工作,我們也會安排人負責。”林舟的語氣恭敬,遞過來一個醫藥箱和一把傘。
夏葉愣住了,下意識地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處理,也不用你們許總負責,我們非親非故,沒必要。”
她還記得剛才許沉洲的冷漠,那份骨子里的疏離,讓她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牽扯。哪怕他現在突然示好,她也無法接受。
林舟面露難色:“夏小姐,這是許總的吩咐,我不敢違抗。而且您的傷口已經發炎了,再不去處理,會更嚴重。”
夏葉看著自己滲血的指尖和腳尖,又看了看滿地狼藉的花店,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她現在渾身是傷,根本沒有力氣收拾,更別說去醫院。或許,暫時接受這份幫助,是最好的選擇。
坐進車里,夏葉才發現,車內的布置簡潔而奢華,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氣,和許沉洲身上的味道一樣。林舟遞給她一條干凈的毛巾:“夏小姐,先擦擦吧,別感冒了。”
夏葉接過毛巾,低聲說了句“謝謝”,然后默默擦著臉上的雨水和泥點。她心里充滿了疑惑,許沉洲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剛才明明那么冷漠,為什么突然又要幫她?
到了醫院,醫生為夏葉處理了傷口,指尖和腳尖都縫了針,裹上了厚厚的紗布。林舟全程陪同,付了所有的醫藥費,還遞給她一套干凈的衣服:“夏小姐,這是許總讓我準備的,您先換上吧,您的衣服都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