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閨蜜拉去當伴娘，婚禮現場沒有新郎，只有一口棺材。當晚直播間涌進十萬觀眾，彈幕全是我的遺照。
1
我又夢見那個雪夜了。
夢里我穿著嫁衣，手里攥著半支斷簪，站在城樓上往下跳。風灌進喉嚨，血從額頭流進眼睛，全世界都是紅的。
落地前有人接住了我。
他渾身是血，鎧甲碎了一半，心口插著那半截簪子。我想***，他按住我的手，說：「別動，留著……下輩子找你算賬。」
我哭著說對不起。
他說：「你欠我的，用生生世世還。」
我驚醒時，手機屏幕亮得刺眼。
凌晨三點十七分。
林知夏的消息彈出來：「醒了嗎？今天試伴娘服，地址發你。」
附件是一張圖片。
圖片里，那套伴娘服和我夢里的一模一樣。大紅底色，金線并蒂蓮，盤扣是并蒂蓮的形狀。
我盯著屏幕，后頸一陣發涼。
空調沒開。房間里卻冷得像冰窖。
2
老宅在城郊，導航顯示「目的地不存在」。
出租車司機把我扔在路口，說前面進不去，「那宅子邪性，十年前燒死過一整戶人家」。
我拎著行李箱，給林知夏打電話。
通了，沒人接。
再打，關機。
路口只有一條青石板路，蜿蜒進濃霧。我走了十分鐘，霧氣里突然冒出個人影——是個老**，穿藏青色褂子，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
「沈姑娘？」她聲音沙啞，「林小姐讓我來接你。」
我后退半步：「你怎么知道我姓沈？」
老**笑了，嘴角咧到耳根。那笑容太寬了，不像活人能做到的弧度。
「林小姐都安排好了。」
她轉身帶路，我注意到她走路沒有聲音。青石板路上，只有我的腳步聲在回響。
老宅比我想象中大。三進三出的院子，朱漆門，高門檻，門檻上刻著繁復的紋路。我低頭看，發現是密密麻麻的"囍"字。
「請。」老**推開正廳的門。
廳里擺著一口棺材。
朱漆，描金，棺蓋上放著一套疊好的嫁衣。和我夢里那件，和手機里那張圖，一模一樣。
「知夏？」我喊了一聲。
回聲在空蕩的廳堂里打轉。
沒有人。
只有那口棺材，靜靜地躺在正中，像在等待什么。
3
我轉身想跑，門在我身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