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接著。全班爆發出大笑。
「搞半天是干白事的啊！」
「還娛樂帝國？陰間娛樂嗎！」
「笑死我了，她還要代表公司去彈鋼琴？給誰彈？給死**嗎！」
周詩語整個人傻了。
她死死盯著屏幕。瞳孔**。手直發抖。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騙我！」
她猛地推開我的手。手機掉在地上。屏幕裂了一道縫。
「周音，你為了把我趕出家門，居然做假網頁來騙我！你太惡毒了！」
我彎腰。撿起手機。拍了拍灰。
「你要是不信，今晚回家親口問問爸媽。看看咱家到底是推明星的，還是推火化爐的。」
我轉身走出教室。
身后傳來周詩語尖銳的叫聲。

2

晚上八點。周家別墅。
大廳里放著一首哀樂。
我爸周建國正閉著眼。手指在膝蓋上打著節拍。
我媽王素芬在核對一疊**的賬本。
我哥周鳴蹲在角落。手里拿著竹條和彩紙。
周詩語沖進大門。高跟鞋踩得震天響。
「爸！媽！」她撲到茶幾前。眼淚說掉就掉。「周音在學校里欺負我！她居然說我們家是開殯儀館的！她想讓全校同學都看不起我！」
周建國睜開眼。關掉哀樂。
「音音沒說錯啊。」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枸杞水，「咱家確實是干白事的。不僅開殯儀館，還管墓地和紙扎。」
周詩語腿一軟。跌坐在沙發上。
「什么？」她聲音劈叉了。「你們不是大老板嗎？我不是豪門千金嗎？」
王素芬放下賬本。推了推老花鏡。
「對啊。全國三百家連鎖分店。一年凈利潤十個億。妥妥的豪門啊。」
周詩語臉色慘白。呼吸急促。
「可是這說出去多丟人啊！我是要當大明星的！我要進上流社會！」
周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漿糊。
他走過來，把一個半人高的紙人放在茶幾上。
紅臉蛋。綠衣服。嘴角咧到耳根。
「妹妹。咱家這產業，上流社會也得排隊預約。只要死人，就得求著咱們。」
周詩語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躲到沙發后面。
「拿走！快把這晦氣東西拿走！」
周鳴臉一沉。抓起紙人。
「這叫童男。明天李首富家老**出殯要用的。你懂不懂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