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你住哪個房間？”

蘇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記得？

“我讓人送你回去，”顧夜塵繼續說，“第二天早上去看你，你已經走了。”

蘇念怔住了。

他去找過她？

“所以，這個孩子，”顧夜塵把單子遞還給她，目光落在她小腹上，“是我的。”

不是疑問，是肯定。

顧夫人在旁邊聽得云里霧里，但最后一句話聽懂了——“是我的”。她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攏嘴：“哎呀！我就說嘛！小念在我們公司干了三年，知根知底，這姑娘多好啊！夜塵你可真是……”

“媽，你先回去。”顧夜塵打斷她，“我有話跟她說。”

顧夫人看看兒子，又看看蘇念，識趣地點點頭：“好好好，你們聊，你們聊！小念啊，改天來家里吃飯啊！”

說完，喜滋滋地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兩個人。

蘇念低著頭，不說話。

顧夜塵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為什么辭職？”

“……”

“打算一個人跑？”

“……”

“蘇念，看著我。”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她預想的冷漠、質問，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復雜情緒。

“孩子是我的，你打算瞞著我生下來，然后一個人養？”

“這是我的事。”蘇念的聲音有些啞，“顧總，那天晚上是意外，你不用負責。我辭職就是想……”

“想什么？想帶著我的種跑路？”顧夜塵打斷她，語氣里帶著一絲怒意，“蘇念，你覺得我是那種人？”

蘇念愣住了。

哪種人？

“上車。”顧夜塵轉身往外走，“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

“上車。”他頭也不回，“別讓我說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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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三個條件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蘇念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腦子里亂成一團。

他怎么記得那天晚上的事？他去找過她？那他為什么這一個月都沒提？

車子停在她租住的小區樓下。

顧夜塵熄了火，沒有下車的意思。

“蘇念，”他開口，“我有三個條件。”

蘇念轉頭看他。

“第一，不準辭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