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跟我說過，那個生了悅悅的女人，是你的初戀。」
林大川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手，語無倫次：
「那是……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哪記得住啊。」
我乖巧地站在一旁，沒再說話。
火苗已經點著了，接下來的戲，不用我演，他們自己就會唱下去。
第三章
姜露進門的速度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當晚，她就搬進了我的臥室。
不對，現在是她的臥室了。
「悅悅，你不會怪姐姐搶了你的房間吧？」
姜露站在門口，身上穿著我最貴的一件真絲睡裙。
那是林峰送我的二十歲生日禮物。
她掐著腰，布料繃得緊緊的，顯出一種刻意的挑釁。
我抱著自己的枕頭，站在走廊里，回她一個燦爛的笑容。
「怎么會呢？姐姐受了二十年的苦，住個好房間是應該的。我住閣樓就行。」
閣樓又小又潮，但我知道，那是林大川藏秘密的地方。
姜露見我不鬧，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本準備了一肚子委屈的話，想等我發火的時候說給我媽聽。
現在全憋回去了，憋得她臉通紅。
我側身經過她時，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
「姐姐，那件睡裙是限量版，你穿有點緊，小心撐破了縫合線。」
姜露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她還沒來得及發作，我媽就上樓了。
「露露，睡得習慣嗎？哎呀，悅悅你怎么還在這兒？」
我媽看到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被對姜露的補償欲蓋了過去。
「媽，我正要下樓呢，姐姐說她很喜歡這件衣服。」我搶先開口。
我媽點點頭：
「喜歡就穿著，悅悅你衣服多，送姐姐幾件也沒什么。」
瞧，這就是人性。
二十年的感情，抵不過一個“親生”的光環，更抵不過林大川編造的那個“荒誕誤會”。
我媽現在滿心都是對姜露的虧欠。
而我，成了那個占了別人二十年便宜的“小偷”。
回到閣樓，我關上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打開書桌最底層的抽屜，里面藏著一個舊相機。
那是林大川的寶貝，平時誰也不準碰。
前世，我無意中發現過里面的照片，但我那時候太蠢，以為那只是他懷舊。
現在想來，那些照片里，全是姜露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