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只覺得呼吸有些急促,氣血也止不住的開始翻涌。
***的大門就此緩緩打開。
眾人見狀,也各自回床鋪睡覺,不打擾小師弟窺探***。
曹昆仔細的觀看每一幅插圖,生怕漏掉一個細節,尋找著師兄說得這世間第一妙法。
特別是翻到那幾張格外泛黃粘連的書頁,他特意來回多看了幾遍。
合上書頁,曹昆躺在床鋪上,以往瞬間入定進入夢鄉的他今夜罕見的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體內似乎有一團無名之火,燒得他渾身難受。
辟谷這些天,本來腦海一片靈明,此時也被饑餓所充斥,他現在很餓,特別的餓。
曹昆一面心里默念道經緩解,一面調節呼吸。
慢慢的他陷入了夢境,夢中他出現在一個燈紅酒綠的地方。
那些書中出現過的女子不著片縷,正頂著大雷向他奔涌而來。
他的天空變成了乳白色,淹沒在了雷子里。
…………第二日,天光微亮。
喔喔喔…小山村里勤勞的大公雞打鳴聲悠揚回轉,預示著美好的一天己經來到。
這一日,曹昆罕見的沒有一大早就起床灑掃修煉,而是睡了一個大**。
等到他醒來之時,掀開被子頓時驚慌失措,抱起衣物被子就去了河邊清洗。
清風觀,大廳。
青陽子和一眾徒弟端坐其中。
“師傅,小師弟他,他………他長大了。”
大廳中一名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極力伸長他的粗短脖子壞笑著說道。
“老二啊,也就你能想出這種餿主意,亂你小師弟的道心,本來為師還打算給他好好說,何必這樣。
不行就讓他下山去吧,這里確實不適合他。”
青陽子緩緩開口道。
“師傅,依我看這對于小師弟未必是壞事,修煉一途本就虛無縹緲,他早日經歷這些,說不定越早頓悟。”
青陽子聽后,面色有些難看,起身挪開**。
“來來來....你話多,你有理,師傅的位置你來坐。”
二師兄尷尬一笑,連連擺手。
青陽子年輕時,也未嘗不想好好修煉,可這枯燈黃卷最為難熬無趣,到頭來說不定還是一場空。
不如及時行樂,逍遙自在,然而這世道想要逍遙自在就得包里有米。
比如他想去他的師傅所說的祖庭看看,當時售票員硬要他買全票250,他想要去同街頭那些站在紅燈之中的美麗小姐姐探討**經絡疏通之法,對不起**200....沒錢,真實寸步難行。
這時,清洗完的曹昆就來到了大廳,對著師傅師兄弟們先后作揖。
青陽子,眼神示意他回位置坐下。
然而曹昆依舊不動。
青陽子?
“徒兒,有事?”
“昨夜,徒兒夜觀師兄給我的一本書籍,初不知為何物!
后來察覺只是一些女子所做腌臜之事,還不能亂我道心。”
“然而,昨夜在我夢中她們又出現了,徒兒甚至與她們發生了齷齪之事。”
“而今,元陽己泄,悔恨不己。”
說完,曹昆從身后掏出那本“***”丟到了地上。
書頁封面女子依舊美艷動人,而曹昆見了她卻如同見了妖精鬼怪,眼眸之中悔恨之意充斥。
“哈哈....徒兒莫慌..”青陽子心中大喜,這不機會就來了?
看我給你忽悠瘸。
“咱們這一支流派,不講究這些,又不是那幫子禿頭,再說了現在那些禿頭背地里不也都是香車美女,凡事有個度就行了。”
“可是,師傅,我看書上說這是心魔,這是妖邪。”
曹昆有些疑惑道。
“徒兒啊!
你還信這些?
這都什么年代了,難道你還想在這山村困守一輩子,你還年輕不能一輩子浪費在這里,你看這書冊上的女子漂亮不漂亮?。”
“漂亮..”曹昆想起昨晚美夢若有所思道。
“想弄不想弄!”
曹昆:“.....”青陽子:“那就是想了,咋這支流派不講究啥道法自然,清心寡欲’咱講究‘既隨本心 ’,有怨就噴,有仇就報,當然前提是不違法犯罪。”
“這些日子,我看你己經學有所成,是時候出師了,下山去闖闖吧,你不是說這是妖邪是心魔?
正好去見見世面吧,去歷練一下祛除心魔,降服妖邪。”
“師傅你不要趕我走啊!”
曹昆平時雖然看著一根筋,但其實他也不笨,他聽出來師傅這是要趕他下山啊,他很喜歡這種天天修煉,還能頓頓吃飽飯的生活,他要是下山這長期飯票就沒了。
青陽子“不走也行,師傅給你量身訂做一套修行方案,你也不用在打雜,只需專心修煉,只要8800一年。”
“師傅,我還是走吧,說實話自從看了這本畫冊,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靜,對哪個世界充滿了好奇。”
曹昆家里哪里還拿得出來這個錢,能在這里混一年己經不錯了,他自問還是學習到了****。
“孺子可教也!
記住‘既隨本心,去闖吧。”
青陽子喜笑顏開。
“師傅,有好的地方推薦?”
曹昆試探性的問道,畢竟青陽子比起自己閱歷 豐富多了,說不定有好推薦。
"一路向東南。
"“首到東莞!
沒有比那里更適合的呢,你會愛上這個地方的。”
青陽子像是陷入到什么美好的回憶之中。
“本門這一套現在勢微,師傅不能保證靠這個,你能在那邊能夠混一口飯吃,不過東莞那邊經濟發達,只要肯干。
進能進廠奪命流水線,退能物業當保安,怎么也能混口飽飯吃。”
多謝師傅栽培,待我混出個樣子一定回來孝敬師傅。”
曹昆滿懷感激的給青陽子嗑了一個。
“還有各位師兄,感謝這段時間的照顧。”
曹昆再次行禮。
“罷了,好歹也是師徒一場,這個諾基亞手機你拿著,辦張卡就能用,師傅前幾年買的上千塊呢!”
青陽子掏出一個舊手機遞給曹昆。
按道理收了的徒弟,一般不會輕易趕下山,奈何曹昆這娃確實不適合。
拜師禮也收過了,退是不能退的,就當回個禮,舊手機也不值錢。
青陽子心里嘀咕。
“多謝師傅!”
曹昆也不矯情,接過手機,雖然是舊的,但看著還不錯。
他父母是農民,沒出過遠門,也都沒有手機,在這零幾年他們村里手機還是比較少見的,畢竟大家打電話基本都用村里小賣部的座機,幾毛錢一分鐘,犯不著花更多錢買個手機。
他倒是看見過村上哪些出門打工回來的年輕人用過,貌似這就是混得好和潮流的象征,一邊外放著流行的情歌一邊騎個摩托車。
一些精神小妹見了,鐵定合不攏腿,搶著都也要坐摩托車。
特別是過年,往往能看見一個頭發搞得非主流的黃毛小子,摩托車后座拉幾個精神小妹。
當時的曹昆不懂,甚至覺得這樣浮夸,油門用得給那么大?
手機一定要外放?
現在恍然大悟,優先的擇偶權不好?
油門給的越大,妹子抱得越緊,奈何自己當時糊涂就只顧著看摩托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