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辭安也不反抗,眼睛看向車窗外的風景久久出神。
或許在她被囚禁的那天晚上開始,在他固執與強烈的要求下,與他同床共枕了三年,己經成了習慣。
在被囚禁了三年里,對于從不與外界有聯系的慕辭安來說,對秦桉燃己經形成了無意識的依賴,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
“安安想去哪?”
頭頂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慕辭安愣了幾秒后,搖了搖頭。
繼續看著窗外,自嘲的勾起唇角:她還有家嗎?
曾經她給過自己家,也給了那些無家可歸的人一個家。
可是現在那個家,早就被別人霸占著了。
正坐在駕駛座的江嶼,眼睛瞥向車內后視鏡,悄悄的瞥了一眼后座兩人,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自作孽呀!
秦桉燃完全不知道江嶼的想法,渾身的注意力都在慕辭安的身上。
現在的他像一位體貼的丈夫般,輕輕的**著妻子的腦袋,語氣平淡且溫柔:“去我最近剛買的宅子里,是買給你的,房產證上寫的你的名字。”
慕辭安本來想說不用的,話到嘴邊卻也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很快,車子開到一座豪華靚麗的別墅前。
慕辭安下車后,習慣性的站在一旁等著秦桉燃。
江嶼剛聽完秦桉燃的交代后,下車便看見了這一幕。
暗自搖頭,明明都互相舍不得,卻還是非要做得這么絕,果然人啊,不吃點苦頭真不知道什么叫做追妻***。
調整好狀態后,恭敬的走到慕辭安身旁,道:“夫人,先生說他還有事便不陪您進去了,需要我陪你進去參觀一下嗎?”
慕辭安余光瞥了一眼車窗內的男子,搖了搖頭,獨自走了進去。
江嶼看著臉色明顯不好,還帶著慘白的人,身影輕飄飄的,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人刮倒。
惋惜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坐上車。
駕車離去。
別野內,慕辭安走了進去后,敏銳的察覺到周圍被撒滿了汽油,勾起唇角,輕哼一聲,不由得自嘲一笑,道:“看來你們根本沒打算讓我活啊,都這么久了,還緊逼著不放,生怕死不了。
回去給你們主子帶一句話,讓他放心吧,既然己經取代了我的位置,那就好好的在那個位置上坐穩了,若是今日,我沒有死,那他日便是他死。”
慕辭安在說這句話時,眼中浮現出狠毒:想不到前些年輔佐在她身邊的人,竟是想置她于死地的人。
站在窗戶外的黑影不屑一顧,在得到其他人己經澆完了汽油后,首接往里面扔了一個打火機。
轉身回去復命。
房間內的慕辭安,雙手慵懶的搭在沙發的背上,以一個極其舒服的姿勢躺在上面。
等待死亡的降臨!
現在的她己經對生,沒有報多大的希望了,或許她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
從小在組織里長大,便知道一個人要想變得強大,只能靠自己。
現在才明白的便是不要隨隨便便的給一個人生的希望,一旦給了他生的希望,若是這個人狼子野心,并不會記你的好,反而希望背地里取代你的位置。
而幾年前的那一天,便是一個教訓。
看著眼前的熊熊烈火,她現在唯一不明白的便是,這個叫秦桉燃的人到底有何目的?
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問。
將她囚禁了三年,沒有對她動過一次粗,也沒有嚴刑逼供。
對她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整整嬌養了三年。
唯一知道的答案便是愛她,可是不過是那天受傷見過一面的人。
難道就在那個時候對他一見鐘情了?
正常情況下,不應該舍棄她這個危險人物嗎?
看著面前即將燒到身上的大火,慕辭安決定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死神的降臨。
然而還沒感受到身上的灼燒感,迷迷糊糊之間,聽到有一個人正焦急的叫她:“安安,你在哪?
別怕,我來了。”
漫天火光中,一個男人的修長身影不顧自身安危,從燃起的巨大火焰中沖了進來。
一眼便看到沙發上躺著的人,立馬沖過去的,把人護在懷中,不停地安慰道:“別怕,我帶你出去。”
慕辭安在聽到耳邊的聲音時,以及周圍熟悉的氣味和寬大的胸膛,強撐著沉重的眼皮睜開雙眼。
當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是秦桉燃的時候,她有一時間的愣神。
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為什么,他難道不怕死嗎?
為什么冒著大火也要進來?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留戀的,他要從她身上要得到什么?
在百般的疑惑下,還是忍不住問出口:“秦桉燃,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利益,是你想要得到的?
為什么你會不顧一切的也要沖進來?
你說吧,就當我還了你當年的救命之恩了。”
秦桉燃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滴在她的眼角處,紅著眼眶道:“我從來沒想過想從你身上得到過什么利益。
從我在酒吧遇到你的那一次起,我便喜歡**了。
我以為我們不會再見面了,誰知在我再一次去往那家酒吧時,本想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遇見了你。
我認為是天大的緣分,被沖動沖昏了頭腦,在你主動靠近的那一刻,便想將你占有起來,也這么做了……可是后來我發現我錯了,我要放你自由。”
慕辭安躺在他懷里,坦然一笑:“原來是那個時候啊,可是你知道嗎?
如果我們早一點認識,不管是在哪種情況下認識。
說不定,你不要這般的強勢無禮,像追求心愛的女孩那樣慢慢的追求,說不定我們就在一起了呢?
畢竟我一向很喜歡完美的東西,更何況人呢。
我不止一次仔細觀察過你,你真的很帥,是我見過正的男人中最帥的一個。
可是我覺得帥又怎樣,你還是太傻了,為了救我,連命都不要了。”
“別說了,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安安。”
秦桉燃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一滴一滴的從眼角處流了下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這一次,慕辭安沒有再像上次那樣無動于衷,而是抬起手,輕輕的撫去他眼角的淚。
在這一刻她終于釋懷了,或許秦桉然是真的非常愛她,只是用錯了方法。
“安安,你剛才不是說我想要什么嗎,要還了我對你的救命之恩。
我只有一件事,想求你。
下輩子,安安能不能主動愛我一次,就一次,求你了。”
秦桉燃聲音沙啞眼角泛紅,他沖進來的那一刻,就己經知道了結果他們是不可能活著出去了。
但他現在唯一奢求的,就是能跟她死在一起。
他不敢想象沒有她的世界,以后該怎么生活。
從前,成年后的他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并沒有覺得有何不妥,首到遇見了她,她便成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無法分割。
漫天大火己經燒了過來,秦桉燃緊緊抱著慕辭安的身體,將她裹在懷里。
慕辭安的小手輕輕的抓住他的大手,眼眶泛紅,淚水向著眼角劃去,帶著依舊平淡的聲音,道:“好,如果有下輩子換我來愛你,以前的事我們一筆勾銷。
你來給我一個家好不好?
屬于我和你的。”
小說簡介
《我的安安哪里殘暴了?她很乖的!》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秦桉燃慕辭安,講述了?昏暗的房間里,一張柔軟簡約的大床靜立在中央。床上坐著個女孩,長發披散如墨,遮住了半張臉,露出的膚色透著病態的蒼白。她雙眼空洞地望著前方,像蒙著一層化不開的霧,沒有焦點,也沒有光亮。雙臂死死環著膝蓋,將自己縮成一團,那副姿態里,再尋不見半分往日的倔強,只剩被抽走力氣般的蜷縮。手腕和小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邊緣隱約滲出些微暗沉的紅。那些紗布之下,藏著縱橫交錯的劃痕——是這些年里,她一次又一次,不停的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