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幸運的就是有你這么個半子，比親兒子還親。”
我當時信誓旦旦地保證：“媽，您放心，我一定讓您最后的時光過得舒舒服服的。”
而現在，我掏出手機，翻到一個幾乎從未聯系過的號碼。那是我的私人投資顧問艾倫，三年前我偷偷投資了一家高端養老院，從未告訴過林薇——那時我只是覺得養老產業是藍海，沒想到今天會與我的家庭產生如此直接的聯系。
我猶豫著，最終沒有按下撥號鍵。轉身時，我瞥見客房虛掩的門縫里，岳母背對著門，肩膀微微**。她醒了，而且聽到了我們全部的爭吵。
我的心猛地一沉。
第二章 秘密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床，發現林薇已經不在身邊。廚房里有煎蛋的香味，我走過去，看見她系著岳母送的那條圍裙，正專注地翻著平底鍋。
“我做了你愛吃的太陽蛋。”林薇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得仿佛昨晚的爭吵從未發生。但她眼下的烏青和微腫的眼皮暴露了一切。
我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開口。三個月前，我們還在為岳母的六十歲生日精心策劃，那時林薇興奮地拉著我商量是去海南過年還是租個小別墅全家團聚。誰也沒想到體檢結果會徹底打亂我們的生活。
“媽醒了嗎？”我最終問道，接過她遞來的盤子。
“剛醒，我在等她洗漱完再幫她換衣服。”林薇轉身去拿面包，手腕上的銀鏈在晨光中閃爍，“養老院的車十點準時到。”
我放下盤子：“薇薇，我們真的不能再商量一下嗎？我可以請假照顧她，我已經跟公司申請了遠程辦公...”
“陳遠，”她打斷我，聲音里帶著疲憊的堅定，“這是媽自己的意愿，我們應該尊重她。”
客房門打開，岳母孫淑梅坐著輪椅出現在門口。她今天穿了那件墨綠色的真絲襯衫——林薇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還特意系了一條絲巾遮擋因化療變得消瘦的鎖骨。她臉上帶著精致的妝容，顯然是早起精心打扮的結果。
“好香啊，薇薇的煎蛋手藝越來越好了。”岳母笑著說，聲音雖然虛弱卻充滿刻意營造的活力。
我注意到她說話時右手一直微微顫抖，這是止痛藥副作用的表現。但她的笑容依然溫暖，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