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砰！砰！砰！”
門板震天響。
我正在做瑜伽，聽到這動靜差點把腰閃了。
“開門！**！你給我滾出來！”
是隔壁王姐的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把腿從脖子上放下來，走到門口。
“誰啊？”
“你別裝傻！***給我開門！”
我打開門，看到王姐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臉漲得通紅。
“王姐，怎么了？”
“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了？***又在燒什么？*死我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拖鞋拍自己的胳膊，好像真有蟲子爬似的。
“我沒燒什么啊，我剛在做瑜伽。”
“放屁！你肯定又燒那種破香了！我兒子明天高考，你讓他怎么復習？”
“我真沒燒香，王姐，你是不是過敏了？”
“過敏**！你就是故意的！我告訴你，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她說著就要往我屋里闖。
“王姐，你冷靜點——”
“冷靜個屁！你這**，我忍你很久了！”
她一把推開我，沖進客廳到處翻。
“你找什么？”
“找證據！你不是燒香了嗎？香呢？”
“我真沒燒……”
“那這是什么？”
她從茶幾底下抽出一根香，舉到我面前。
我愣住了。
“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那它怎么會出現在你家？”
“我不知道，可能是你上次來我家落下的？”
“我呸！我怎么可能燒這種劣質香？你聞聞這味兒，惡不惡心？”
她把香湊到我鼻子底下。
確實有股怪味。
但我真沒燒過。
“王姐，我真的不知道這香是怎么來的，我發誓我沒燒過。”
“發誓？你發的誓能信嗎？上次你發誓說不養貓了，結果呢？那只破貓天天在我門口**！”
“那只貓是我撿的流浪貓，后來我不是送走了嗎？”
“送走了？我看你是藏起來了吧？”
“沒有，真的送走了。”
“行，我不跟你扯這個。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不然這事兒沒完！”
她叉著腰，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我嘆了口氣。
“王姐，要不這樣，我當著你的面把香扔了，以后也不燒了，行嗎？”
“不行！你得賠償我兒子的精神損失費！”
“啊？”
“我兒子因為你，這幾天都沒睡好，明天高考要是考砸了，你負責得起嗎？”
“這……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關系？你天天晚上放音樂，白天燒香，搞得整棟樓都不安寧！”
“我晚上不放音樂啊，我都是聽歌戴耳機的。”
“騙鬼呢！我明明聽到你放那種……那種叫聲！”
“叫聲？什么叫聲？”
“就是那種……哎呀，你懂的！”
她臉突然紅了。
我反應過來了。
“王姐，你是不是聽錯了？我沒放過那種東西。”
“不可能！我親耳聽到的！就是從你家傳出來的！”
“會不會是樓下？”
“樓下？樓下住的是老張兩口子，都七十多了，怎么可能？”
“那……那可能是隔壁？”
“隔壁？隔壁就你一戶，哪有別人？”
我倆都沉默了。
氣氛突然有點詭異。
“王姐，你說你聽到那種聲音，是什么時候的事？”
“就……就前兩天晚上，大概十一點多吧。”
“十一點多？那時候我早就睡了。”
“睡了？那聲音哪來的？”
“我不知道，但你確定是從我家傳出來的嗎？”
“確定！我趴在你門口聽的！”
“……”
我有點無語。
“王姐，要不這樣，今晚你再聽聽，如果還有聲音，你隨時叫我，我跟你一起找源頭，行嗎？”
“行！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
“那……那香的事呢？”
“香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有了。”
“哼，這還差不多。”
她終于消停了，轉身要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
“對了，你那個音響，能不能調小點？”
“音響？我沒開音響啊。”
“沒開？那怎么……”
“王姐，你說你聽到叫聲的時候，是不是也聽到音響聲了？”
“好像是……就是那種很大的音響聲。”
“可我真的沒開音響啊。”
我倆又對視了一眼。
我突然覺得后背有點發涼。
第二章
王姐走后，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喘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