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怎么做，等我把市場部的數據吃透了，會給趙總一份完整的方案。”
趙錦在主位上微微點頭。
散會后，方遠走過來，壓低聲音。
“剛才那個數據是你上周給我整理的？”
“對。”
“我差點忘了。”
“所以您需要我。”
他拍了拍我肩膀，沒再說話。
出會議室的時候，一個女生攔住我。
瘦高個，馬尾辮，眼神很銳利，工牌上寫著“市場部經理——周雅琳”。
“你是方總從上家帶來的？”
“對。”
“什么職位？”
“行政主管。”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行政主管坐高管見面會的最后一排？”
我笑了笑。
“****，前排坐滿了。”
她沒再說話，轉身走了。
但我看見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太熟了。
上一家公司的人也這么看過我——帶著“你憑什么”的疑問。
憑什么？
憑我嘴甜啊。
你別不信，嘴甜是這世界上最被低估的技能。
回到工位，我剛坐下，手機響了。
一個沒存的號碼。
接起來，對面一個男聲，低沉，語速不快。
“宋清？”
“哪位？”
“我叫顧行舟，錦恒的投資顧問。趙總讓我跟方遠對接明天的項目評審會，方便把他的日程表發我一份嗎？”
“你怎么有我電話？”
“人事給的。說方總的事找你就行。”
我沉默了一秒。
“你要日程表可以，但方總明天上午八點到十點有空，其他時間都滿了。”
“十一點呢？”
“十一點方總要喝咖啡。”
“……喝咖啡也算日程？”
“方總喝咖啡的時候思路最清晰，是他一天中最重要的工作時間，不能被打斷。”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行，八點。”
掛了電話，我給方遠發消息：明天八點有個項目評審會，投資顧問叫顧行舟，趙總安排的。
方遠秒回：知道他，很難搞，聽說否掉過趙總親自推的項目。
我回：那正好，明天您的方案得做扎實，今晚我幫您過一遍。
方遠：辛苦了清清，回頭請你吃飯。
我：不用，加工資就行。
方遠：你上個月不是剛加過？
我：那是上個月的事了。
他發了個微笑表情。
我知道他不會加。
但不妨礙我每次都提。
做人嘛，要有追求。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我到公司的時候方遠已經在了。
這人一緊張就來得特別早。
我把咖啡放到他桌上。
“方總，昨晚的方案我又改了幾個數據。第三頁的市場對標分析，我加了兩個東南亞市場的案例，顧行舟之前在東南亞待過三年，看到這個數據會覺得你做了功課。”
方遠抬頭看我。
“你怎么知道他在東南亞待過？”
“昨晚查的。”
“查他**？”
“知己知彼。他既然能否掉趙總推的項目，說明這個人看數據比看面子重要。所以你今天別端著，就事論事地講，他反而會認可你。”
方遠想了想。
“那我開場還要不要喊**？”
“不要。第一句話直接說這個項目的核心問題是獲客成本，我找到了一個能降低30%的方案。”
“這么直接？”
“對，顧行舟這種人，你跟他繞彎子他會煩。”
八點整。
會議室門開了。
顧行舟走進來。
我沒想到他這么年輕，看著不到三十，但氣場很沉。
穿了件深灰色襯衫，沒打領帶，袖口卷了兩道。
他掃了一眼會議室，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大概是沒想到“行政主管”也會出現在項目評審會上。
方遠開始講方案。
按我說的，沒有寒暄，沒有過渡，第一句話就是獲客成本。
顧行舟翻著手里的資料，偶爾抬頭看方遠一眼。
講到東南亞市場對標數據的時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方遠注意到了，聲音更穩了幾分。
整個匯報二十分鐘，方遠發揮得比我預期好。
結束后，顧行舟合上資料。
“第七頁的用戶留存率模型，數據來源是哪里？”
方遠看了我一眼。
我開口了。
“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