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去市商業銀行做貸款合規抽查，順便在大堂辦個私人業務。
看見一個男客戶不會用自助填單機急得滿頭汗，就順手幫他點了幾下屏幕。
旁邊有人小聲說："那不是行長的**大客戶嗎？那個新來的大堂助理怎么敢私自接觸？"
我還沒多想，一個踩著高跟鞋的女人已經沖過來，一杯冰美式潑在我臉上：
"哪個網點的？窮酸打工狗！敢勾引我男朋友！"
男客戶慌了，拉著她胳膊喊："親愛的！這位小姐只是幫我填單子！"
女人甩開他，一把扯斷我的防曬冰袖，"走！找你們行長去！"
我只好解釋說："你誤會了，我是金融監管局的。"
她嗤笑一聲："監管局的？背個帆布包還敢吹**？走！"
可我只是下基層不想太招搖啊！
我被推進行長辦公室時，她還在嚷嚷："爸！我男朋友可是存款千萬的VIP！她也敢**！這種底層員工必須開除！"
行長轉向我，語氣嚴厲："你是哪個部門的臨時工？把你的工牌摘下來，你明天不用來了！"
我笑了笑，
"我敢摘工牌，就怕你們銀行的執照保不住！"
1
王德明被我這句話噎住了。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但很快，他冷笑出聲。
大概是覺得我背著幾十塊錢的帆布包，穿著平底鞋，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
王媛媛在旁邊炸了。
她一巴掌重重拍在實木辦公桌上。
“爸你聽見沒有！”
“她還敢威脅你！”
“這種底層的狗不收拾，以后誰都敢騎到你頭上**！”
王德明沒說話，拉開抽屜。
他翻出一本厚厚的員工花名冊。
手指在上面逐頁劃過。
幾分鐘后，他把花名冊“啪”地一聲摔在我面前。
“你哪個外包公司派來的臨時工？”
“說！”
我沒理他。
我的目光掃過這間寬敞的行長辦公室。
紅木書柜，真皮沙發。
墻上掛著一面錦旗，上面寫著“合規經營，服務至上”八個大字。
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擺著他跟市里某位領導的合影。
真是諷刺。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王媛媛以為我心虛了，湊到王德明耳邊嘀咕了幾句。
王德明點點頭。
他板起臉，拿出行長的派頭。
“把你的隨身物品交出來，接受檢查。”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競爭對手派來的商業間諜。”
我站在原地沒動。
王媛媛直接沖過來，伸手就搶我的帆布包。
我一把按住包帶。
我們倆僵持了三秒。
王媛媛力氣沒我大，拽了兩下沒拽動。
她氣急敗壞，反手搶走了我放在桌上的手機。
手機屏幕亮了。
鎖屏壁紙是一張很普通的風景照。
王媛媛湊過去看了一眼，嗤笑出聲。
“窮成這樣，還用這種破安卓機。”
“怪不得想方設法要勾引有錢人。”
“顧承澤的一塊表，夠你打一輩子工了！”
說完，她揚起手。
“啪嗒”一聲。
我的手機被她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瞬間磕出一道蜘蛛網般的裂痕。
我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機。
彎腰，撿起來。
屏幕還能亮，但玻璃碴子有些扎手。
我擦掉上面的灰塵。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但當我重新站直身體的時候，我的耐心已經徹底耗盡了。
王媛媛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慫了。
她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
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知道怕了？”
“跪下。”
“給我磕頭道歉，再寫個保證書，我今天可以考慮放過你。”
我抬起頭。
直視她的眼睛。
“你讓我給你跪？”
“你確定你受得起？”
王媛媛被我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你個**還敢頂嘴！”
她揚起手，一個巴掌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半空中，她的手腕被王德明一把抓住。
“行了。”
王德明攔住她，不是因為心軟。
他眼里閃著精明的光。
“打她臟了你的手，咱們走正規程序。”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陰冷。
“把你們外包公司直屬領導的電話交出來。”
“你今天損壞了我行的大堂設備，還騷擾了千萬級VIP客戶。”
“我要讓你們公司賠償名譽損失。”
“還要把你全行業**，讓你在這座城市連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