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個親戚的孩子，需要你來填報子女教育扣除？”
他的嘴唇開始發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沒有停下：“2021年5月，我外婆**，我回老家照顧了半個月。你說公司臨時有重要的海外項目，走不開。”
“原來不是走不開，是忙著陪你的私生子出生啊？”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刀子一樣割開我們之間虛偽的和平。
他蹲下身，狼狽地去撿地上的玻璃碎片，像是在借此逃避我的質問。
“老婆，你聽我說，那是我一個發小，他……他出了點事，孩子暫時掛在我名下，就為了上學方便……”
“哪個發小？叫什么名字？”我步步緊逼。
“你……你不認識的。”
“名字。”
“……叫，叫李偉……”
“連個全名都編不出來，你還要演到什么時候？”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猛地站起身，臉色也變了，像是被我撕下了最后的遮羞布。
“蘇晴，你鬧夠了沒有？我都說了是幫朋友，你非要這么無理取鬧，那這日子還怎么過？”
我被他氣笑了。當著他的面，我繼續滑動手機屏幕。
在他的***關聯信息里，有一條每月固定的自動轉賬。
每月15號，一萬二，收款人是“陳萱”。
這條記錄從2020年底開始，兩年多，從未間斷。
“陳萱又是誰？”我指著屏幕，聲音冷得像冰，“每個月一萬二，兩年多，三十多萬了。你拿著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在外面養女人和孩子？”
“那是……那是投資款……”他的辯解越發蒼白無力。
“投資款？每月固定日期，固定金額，比銀行定投還準時。周明凱，你把我們家的錢，投到別的女人的賬戶里了？”
他終于被我逼到了墻角，惱羞成怒地一拍桌子。
“你有完沒完？”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滿是冰冷的陌生和厭煩，“你要是不想過，那就離婚！”
“你以為我不敢？”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他沒再理我，轉身摔門進了書房。
我一個人僵硬地坐在餐桌前，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冷了。
我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我們的手機做了關聯，他的微信消息我這里也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