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事起,頭頂就懸著一根只有我能看見的金線。
金線越亮,家里越旺,靠著它,爸爸從賣魚佬變成了首富。
弟弟出生那天,金線突然變細了。
后來爸爸悄悄去找了**算卦,回來后他看我的眼神就變了,屬于我的東西開始成箱往弟弟房里搬。
弟弟滿月那天,我被綁匪拖走。
綁匪打了三個電話,那頭弟弟在哭,爸爸說太吵聽不清,掛了。
我在廠房里等了一夜。
天亮時,金線斷了,我的血也流干了。
斷掉的那一刻,有什么東西在我腦子里炸開。
我想起來了。
我不是什么蘇家女兒,我是天界下凡歷劫的福女。
金線斷,劫數盡,神位歸。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聽著遠處酒店震天響的鞭炮聲,忽然笑了。
他們以為換了個人當福星,蘇家還能繼續旺下去。
可他們不知道——
金線是我的。
福氣也是我的。
我要帶走的東西,他們這群凡人,留不住。
......
1
“新鮮的魚!早上剛進的!”
爸爸的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能聽見。
我蹲在魚攤邊上,冷得縮成一團。
出門時媽媽讓我多穿件棉襖,我嫌丑,沒穿,這會兒后悔了。
“這小姑娘是你閨女?”
一個穿黑棉襖的大嬸蹲下挑魚,挑著挑著抬頭看我。
爸爸連忙點頭。
“是是是,老板娘,魚新鮮得很!”
大嬸沒接話,盯著我看了半天,笑了。
“長得真水靈,看著就喜氣。”
她挑了三條最大的,掏錢就走。
爸爸數著鈔票,眼睛都亮了。
等大嬸走遠,他一把把我抱起來,舉得高高的。
“念念,你真是爸爸的小福星!”
我咯咯笑。
“你一在,魚都賣得快!”
從那天起,我每天都跟著出攤。
爸爸把我放在最顯眼的地方,風口上。
冷風像刀子,我跺著腳也不敢走開。
只要我在,魚就賣得特別快。
有一回進了兩百斤魚,不到中午就空了。
隔壁攤的老王湊過來,眼睛紅紅的。
“老蘇,你閨女是不是有啥門道?”
爸爸嗓門大得跟敲鑼似的。
“那可不,我閨女是福星!”
晚上回家,媽媽燉了排骨,她把最大的一塊夾到我碗里。
“念念多吃點。”
奶奶也笑,把她的那份也推過來。
“吃,都吃。”
我摸著頭頂那根金線,又粗又亮,心里暖烘烘的。
那根線從我記事起就掛在那兒,像一根會發光的頭發絲,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我問過媽媽那是什么。
媽媽愣了一下,笑著說:“哪有什么線,別瞎說。”
我才知道她看不見。
只有我能看見。
有天傍晚收攤,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攤前,盯著我看了很久。
爸爸警惕地擋在我前面。
“老板,買魚?”
男人搖搖頭,指著我。
“這小孩面相好,帶著福氣。”
爸爸愣住了。
“我做了幾十年生意,見過的人多了,這孩子不一般。”
男人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你要是有想法,我可以幫你一把。”
三年后,爸爸成了江城最大的水產**商。
搬家那天,我站在新別墅客廳里,仰著頭看水晶燈。
燈亮得我眼睛疼,地板滑得我不敢邁步。
爸爸喝多了,抱著我掉眼淚。
“念念,你是咱家的福星!”
酒氣噴在我臉上。
“沒有你,爸爸這輩子都是賣魚的命!”
我摸著頭頂的金線,比以前更粗了,亮得幾乎把整個房間都照亮。
“爸,這線……”
“什么線?”
他低頭看我。
我張了張嘴,沒再說。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金線在黑暗里一閃一閃的,晃得我眼睛發花。
我爬起來,對著窗戶的反光看了很久。
線還在。
又粗,又亮。
我笑了笑,爬回被窩。
那幾年,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日子。
只是我不知道,有些東西亮到極致,就是要滅了。
2
我八歲那年,媽媽懷孕了。
消息是晚飯時說的。
爸爸筷子都掉了,一把抱住媽媽轉圈。
奶奶從廚房沖出來,雙手合十對著窗戶拜。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一定要是個男孩兒!”
爸爸把我舉起來。
“念念,你要有伴兒了!”
我笑著,摸著頭頂的金線,又粗又亮。
那之后的日子,還是和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原櫻”的優質好文,《弟弟滿月宴那天,我頭上的金線斷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蘇家福女弟弟,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記事起,頭頂就懸著一根只有我能看見的金線。金線越亮,家里越旺,靠著它,爸爸從賣魚佬變成了首富。弟弟出生那天,金線突然變細了。后來爸爸悄悄去找了瞎子算卦,回來后他看我的眼神就變了,屬于我的東西開始成箱往弟弟房里搬。弟弟滿月那天,我被綁匪拖走。綁匪打了三個電話,那頭弟弟在哭,爸爸說太吵聽不清,掛了。我在廠房里等了一夜。天亮時,金線斷了,我的血也流干了。斷掉的那一刻,有什么東西在我腦子里炸開。我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