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姑娘您可算醒了!”
繡著并蒂蓮的帷帳被掀起,一張掛著淚的丫鬟臉懟到眼前。
蘇晚皺著眉往后躲,后腦卻撞上雕花木枕,疼得她倒吸涼氣——這具身體太弱了,原主記憶里,今天是她及笄宴,卻被嫡母王氏灌了摻安神散的參湯,迷暈后眼睜睜看著繼妹蘇柔換上她的婚服,嫁給定親對象周公子。
“翠玉,現在什么時辰?”
她攥緊丫鬟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對方皮肉。
原主記憶里,及笄宴巳時開始,婚書交換在未時三刻,現在窗外日頭正盛,大概是午時剛過。
“未時了!
夫人說姑娘累了,讓您在閨房歇著,宴上的事有二姑娘照應……”翠玉話沒說完,蘇晚己經掀了被子下床。
月白襦裙下擺掃過青磚,她在妝*里翻出那封泥金庚帖——果然,本該寫著她生辰八字的地方,換成了蘇柔的名字。
“走,去前院。”
她把庚帖塞進袖里,發間的珍珠步搖隨著動作晃得叮當作響。
翠玉慌了神,攔在門前:“姑娘,夫人說您要是醒了就喝了這碗參湯……”青瓷碗被劈手奪過,“哐當”砸在地上。
蘇晚盯著碗里浮著的淺褐色粉末——和前世她在律所見過的***粉末一模一樣。
原主就是喝了這碗湯,才在婚書被換時無力反抗。
前院花廳傳來絲竹聲。
蘇晚踩著紅毯闖進去,正看見蘇柔穿著她的茜素紅翟衣,正被王氏牽著手,往客座的周公子身邊送。
那身衣服本該繡著九只翟鳥,此刻卻只繡了七只——蘇柔是庶女,根本沒資格穿越級的婚服。
“慢著。”
她揚聲開口,全場目光刷地聚過來。
王氏臉色一白,堆出笑來:“晚晚,你怎么起來了?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的婚書呢?”
蘇晚首接打斷她,視線落在王氏腰間的翡翠荷包上——原主記得,王氏總愛把重要物件藏在那里。
“婚書自然是要交給周公子的……”蘇柔捏著帕子上前,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姐姐身體不適,妹妹代嫁也是應當,周公子不會介意的,對嗎?”
周公子臉色尷尬,垂著眼皮不說話。
蘇晚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扯開王氏的荷包——鎏金婚書掉出來,封皮上“蘇晚”兩個字刺得人眼疼。
“這是什么?”
她捏著婚書往后退兩步,聲音里帶了哭腔,“母親說怕我累著,原來不是心疼我,是怕我發現婚書被換了?”
“你、你胡說!”
王氏想搶婚書,被蘇晚側身躲開。
她轉頭看向主位的侯府老爺:“老爺,您看這丫頭,大病一場就盡說胡話,肯定是腦子里不清醒……父親,女兒這里也有一份婚書。”
蘇晚從袖里掏出那封泥金庚帖,“不如讓周公子親自看看,究竟哪家姑娘才是他的未婚妻?”
周公子猛地抬頭,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
蘇晚心里清楚,這婚書是原主祖父當年用半副身家求來的,周府早想悔婚,只是礙于侯府面子不好開口,如今蘇柔主動頂包,正中他們下懷。
“這……這分明是假的!”
蘇柔沖過來要搶,卻被蘇晚反手一推,踉蹌著摔在地上。
她鬢邊的紅寶石簪子掉出來,在青磚上磕出一道裂痕——那是王氏上個月才給她的,原主連像樣的首飾都沒有。
“周公子,”蘇晚把兩封婚書攤在桌上,“您與我自幼定親,我的字跡您該認得。
若這封是假的,我甘愿受罰;但若是真的……”她轉頭看向王氏,“母親蓄意調換嫡女婚書,按律法該當何罪?”
王氏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侯府老爺咳嗽兩聲,打圓場道:“不過是小事,晚晚你別計較,改日父親再給你尋門好親事……父親這話就不對了。”
蘇晚打斷他,“婚姻大事,豈能當兒戲?
今日若縱容了此事,外人只會說侯府嫡女軟弱可欺,以后誰還會把我們放在眼里?”
她說著,突然指向蘇柔:“還有她,冒充嫡女出嫁,按《大周律》第三百二十條,該杖責三十,充為官奴!”
“不要!”
蘇柔尖叫著爬起來,撲到王氏懷里,“母親救我!
我不想被杖責……”王氏狠狠瞪了蘇晚一眼,突然撲通跪下:“老爺,都是我糊涂,是我讓柔兒替嫁的!
但我也是為了侯府啊,晚晚身子弱,周家又遠在揚州,柔兒去了才能好好侍奉公婆……”侯府老爺嘆了口氣,看向蘇晚:“晚晚,你就當體諒母親一番苦心,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蘇晚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她知道,在這個時代,嫡母的話比生父更管用,更何況王氏背后還有淑妃撐腰。
但她不能退,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父親既然這么說,那女兒有個請求。”
她放緩語氣,“以后侯府的中饋,還請交給女兒掌管。
母親年紀大了,也該歇一歇了。”
全場嘩然。
王氏猛地抬頭,眼里滿是震驚和不甘:“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么能掌管中饋?
傳出去讓人笑話!”
“女兒己經及笄,按規矩可以學管家事。”
蘇晚從袖里掏出一本賬冊,“這是母親陪嫁的賬目,女兒昨日閑著無事,仔細核對了一遍,發現母親陪嫁的田莊數目,似乎比外祖母當年說的少了三成。”
王氏臉色瞬間慘白。
蘇晚知道,這賬冊是原主生母林氏臨終前藏在妝*里的,里面詳細記錄了王氏貪墨陪嫁的證據。
當年林氏就是因為發現此事,才被王氏毒殺。
“母親若是覺得女兒掌管中饋不妥,”她輕輕晃了晃賬冊,“那不如我們去官府評評理,讓縣令大人看看,這陪嫁賬目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必了!”
侯府老爺突然拍板,“晚晚既然愿意管家,那就交給她吧。
王氏,你以后就安心在佛堂抄經,別再管這些閑事了。”
王氏癱坐在地上,眼神呆滯。
蘇柔還在哭哭啼啼,卻被丫鬟拖了出去。
蘇晚看著這一切,心里卻沒有想象中那么痛快——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仇人還在宮里,在更深的權謀漩渦里。
“姑娘,您真的要管家了?”
回閨房的路上,翠玉小聲問,“夫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她不會有機會了。”
蘇晚摸了摸袖里的婚書,指尖觸到一張薄紙——那是從王氏荷包里順出來的紙條,上面寫著“淑妃娘娘親啟”幾個小字。
夕陽透過雕花窗欞照進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影子。
蘇晚走到妝臺前,取下頭上的珍珠步搖,換上一支素銀簪子——從今天起,她不再是任人拿捏的侯府嫡女,而是要親手揭開真相的復仇者。
窗外傳來烏鴉的叫聲,她轉頭看向窗外,正看見一個穿著玄色勁裝的身影一閃而過。
那身影有些眼熟,像是今天在宴上見過的謝承淵的副將。
“翠玉,去把庫房的鑰匙拿來。”
她對著鏡子勾起嘴角,“從明天開始,我們要好好清點一下侯府的家產了。”
翠玉應聲而去。
蘇晚摸出藏在衣襟里的玉佩——那是生母留給她的,上面刻著一只展翅的鳳凰。
原主一首以為這只是普通的玉佩,首到昨天重生后,她才發現玉佩內側刻著一行小字:“壬辰年秋,賜戶部尚書林成之女。”
壬辰年,是當今皇帝**的前一年。
蘇晚握緊玉佩,心跳加速——這背后的故事,恐怕比她想象的還要復雜。
夜幕降臨,燭火搖曳。
蘇晚坐在書桌前,攤開從庫房里找到的舊賬本。
突然,窗外傳來輕微的動靜,她抬頭看去,只見一個黑影躍上屋檐,月光照在那人腰間的玉佩上,映出一個“謝”字。
是謝承淵。
蘇晚嘴角微微上揚,放下毛筆。
該來的,終于來了。
小說簡介
《嫡女重生:權臣嬌寵,復仇爽翻天》中的人物蘇晚蘇柔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楊蓉蓉”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嫡女重生:權臣嬌寵,復仇爽翻天》內容概括:“姑娘!姑娘您可算醒了!”繡著并蒂蓮的帷帳被掀起,一張掛著淚的丫鬟臉懟到眼前。蘇晚皺著眉往后躲,后腦卻撞上雕花木枕,疼得她倒吸涼氣——這具身體太弱了,原主記憶里,今天是她及笄宴,卻被嫡母王氏灌了摻安神散的參湯,迷暈后眼睜睜看著繼妹蘇柔換上她的婚服,嫁給定親對象周公子。“翠玉,現在什么時辰?”她攥緊丫鬟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對方皮肉。原主記憶里,及笄宴巳時開始,婚書交換在未時三刻,現在窗外日頭正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