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們,義父回來啦!”
路通拎著兩大袋早餐,一腳踢開門朝里喊道,張揚從床上彈起,激動問道:“**嗎?
義父。”
“****。”
路通將袋子放在桌上,將一盒從中拿出來說:“這是你的蓋澆飯。”
又拎出一袋包子和豆?jié){,“這是老三的灌湯包。”
然后他拿出最后兩盒說:“哎,這是我和我好大兒的黃金***。”
白楓起床穿衣,問道:“現(xiàn)在幾點?”
“快七點半,還能趕上。”
路通拎著炒飯走向柳敘晚,抬手看了眼表回答。
“啊?!”
張揚慘叫,從一旁翻出手機看了看生無可戀地說:“完了完了,陸老頭的作業(yè)我還沒寫,待會就是他的課啊。”
“我寫了,去教室給你抄。”
白楓穿鞋,抽空說道:“快點起床,等會占個好位置。
張揚立馬充滿動力,骨碌一聲翻身下床。
他大笑著說:“還是老三厲害。
哈哈,這天不亡我。”
然后搓搓手,說:“開飯開飯!”
路通笑著搖頭,走到柳敘晚身后。
他推推柳敘晚,說:“老柳,老柳,你不會猝死了吧?”
柳敘晚頭抬了起來,似乎還有些搞不清狀況。
路通又接著說:“起來起來,等會可是陸老頭的課。”
柳敘晚聽到路通的聲音,身體有些顫抖。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路通,有些難以置信地說:“路…路通?”
“叫義父!”
路通提起手中的炒飯得意地說:“父今天可是特意起了個大早給你帶早餐。”
可他話未說完,便被柳敘晚抱住,頓時不知所措。
他有些語無倫次地說:“不是這,你這怎么啦?
我不就給你帶早餐嗎?
至于這樣嗎?”
柳敘晚有些哽咽,他好不容易才擠出話來“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路通雖然疑惑,但還是拍拍他背沒打斷他。
首到柳敘晚松開他,抓著他的肩膀問今天幾號,他才忍不住打斷他說:“哥們知道你失戀了很難受,但也不至于吧。”
“啊?”
柳敘晚當(dāng)場愣住,說不出話。
張揚吐掉漱口水,朝這邊喊道:“就是就是,失個戀而己,至于這樣嗎?”
連白楓也投來同情的目光。
“你們,你們也沒事?
這是多久之前了?”
柳敘晚看到路通身后的兩人,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干了不得了的事。
而宿舍內(nèi)的三人聽到他這話,皆是以手扶額,用一種同情(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
柳敘晚不顧他們的目光,沖到小陽臺上往外看。
窗外一片祥和,路上是或精神滿滿,或怨氣滿滿的三三兩兩大學(xué)生趕著去上早八,哪有半點災(zāi)難到來的痕跡。
9月16號?
還是2025年?
我靠,我回到災(zāi)難降臨前一個月了!
柳敘晚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隨后便是狂喜。
他閉目感受自己識海,感受到自己現(xiàn)在只是普通人也沒有多失望,轉(zhuǎn)而再去搜刮自己的記憶。
雖說暫時有很多東西都因時間久遠(yuǎn)而完全記起,但最重要的東西__淬煉法,他并沒有忘。
他扭頭看向各自忙碌的宿舍三人,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你先別急,我跟你們說個事。”
而在三人看向他后,他深吸一口氣,說:“我重生了,雖然這聽上去很扯…哎!
不是,你摸我頭干嘛?”
柳敘晚推開路通的手,向三人再度重申自己沒有病。
但很顯然,三人都不信。
張揚更是模仿他的語氣說道:“我重生了,上一世的我為奸人所害,凄慘死去。
這一次,我一定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
話剛說完,三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而柳敘晚則是破防了。
他再度說道:“不是,我是認(rèn)真的啊喂。
誒誒誒!
別笑了,別笑了,尊重一下我好吧。
再笑過分了啊!”
三人笑了好一會兒,其中的路通才好不容易止住了笑。
他看了一眼表后正經(jīng)起來,提醒柳敘晚。
“行了行了,先吃早飯吧。
一會可是陸老頭的課,遲到可就完了。”
陸老頭?
誰啊?
柳敘晚乍一聽這名字還沒想起來是誰,想了好一陣方才想起這路老頭是何許人也。
陸老頭原名陸塵,是他們專業(yè)的高數(shù)教授,以教學(xué)嚴(yán)謹(jǐn)和管理嚴(yán)格而著名。
好些遲到和抄襲的學(xué)生被他扣過平時分,有些甚至因此掛科。
不過有一說一,他的教學(xué)質(zhì)量的確很高。
所以即便他十分的嚴(yán)格,也依然有很多學(xué)生愿意來聽他的課。
不過這都不是柳敘晚能關(guān)心的了,因為還有十幾分鐘他就要遲到了!
“**!”
他趕緊刷牙洗臉,然后回到自己的桌上收拾東西。
對了,還有作業(yè)!
本來都打算吃飯了的柳敘晚想起陸老頭習(xí)慣布作業(yè),第二天上課交上去,于是又翻找起作業(yè)。
等他找到作業(yè)打開一看,嗯,九成新。
他頓時癱在椅子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完了,完了。
重生歸來開局罰站,某茄都不敢這么寫!”
但好歹他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男人,凌亂片刻后,他立馬向差點笑噴的三人求援。
“兄弟們,江湖救急啊!”
白楓放下包子,左手拎起包丟給他。
“你先抄吧。”
柳敘晚頓時如蒙大赦,翻出來就奮筆疾書。
而等他抄完作業(yè),三人也吃完,準(zhǔn)備走了。
看了眼時間,7:53,啊不,現(xiàn)在是54了。
他只能含淚揣著早餐去上課,看能不能偷偷吃完。
西人拿上東西就跑出了門。
校園里此時寂靜的可怕,路上沒有一個人,嚇的他們都拿出了干飯的速度。
太陽此刻高懸,末夏的余溫還未散盡。
柳敘晚迎著陽光奔跑,恍如隔世。
如果不是重生歸來,他一定不會相信這美好恬靜的時光將在一個月后戛然而止,一定會對著跟他說將有一場席卷全球的災(zāi)難降臨的人說一句**。
如果可以,那他寧愿放棄覺醒能力,你也和幾個兄弟過那喝著啤酒擼串,看著****的平淡生活。
可惜沒如果。
柳敘晚的心沉了下去,在心中再度重復(fù)道:可惜沒如果。
他沒得選,只有在災(zāi)難中艱難求生這一個選擇了。
而與其在這里想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抓住機會,在這寶貴的安寧時光里不斷變強,首至能保護自己,保護兄弟,保護身邊所有重要的人。
“發(fā)什么呆呢?
快進去。”
身旁路通肘擊了他的腰部,嘶~還挺疼。
卻讓他感到自己真正的活著,而不是臨死前的一場夢。
“嗯,走著。”
他點頭,眼神逐漸堅定。
先定一個小目標(biāo),災(zāi)難降臨前盡量達(dá)到二階,最少也要一階后期。
他如此想著,向前邁出腳步。
身后風(fēng)乍起,揚起少年意氣。
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扭轉(zhuǎn)》,男女主角柳敘晚路通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陳千篇”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老路,…我快不行了。我可能…可能出不去了。”我全力揮刀,將眼前的怪物擊退。可怪物鋪天蓋地,很快又涌了上來。“開什么玩笑,你難道想讓我丟下你不管嗎?”背后,路通質(zhì)問的聲音令我感動,也令我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路通,你和我不一樣.”我的語氣變得堅定,連我也驚訝于我此刻的冷靜。“你擁有沖擊更高境界的潛力,比我更適合活下去。況且…“我頓了頓,過去的一幕幕浮現(xiàn)。我仍是冷靜地說:“我這條命是你救的,現(xiàn)在也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