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攥著手機站在餐吧門口，指尖還能摸到銀行短信提示里“100000”那串數字的余溫。

打車軟件叫的車停在路邊，他坐進后座時，才發現手心竟全是汗——不是緊張，是憋了五年的窮酸氣，突然被850萬的房產證砸得發懵。

車過天府大道，玻璃外的高樓越扎越密，首到阿瑪尼藝術公寓的玻璃幕墻撞進視野。

那棟樓他曾經在加班深夜路過，當時還和同事打趣“這樓里隨便一套，夠咱們干到退休”，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成為這棟樓里面的一套房的業主，從出租車下來，被門童躬身迎進旋轉門。

“陳先生，您的入住資料己備好。”

前臺小姐遞來的皮質文件夾里，房產證復印件上“6106”的房號燙著金邊，旁邊還放著一張亮灰色門禁卡。

跟著一位漂亮的管家往電梯走時，陳默偷偷摸了摸口袋里拼多多買的15塊錢T恤，又瞥了眼走廊里價值六位數的藝術掛畫，腳步都有點飄。

電梯首上61層，門一開就是6106的入戶玄關。

推開門的瞬間，陳默愣住了——不是他想象中“土豪金”的俗艷，而是冷調高級灰打底，地板是整塊的意大利巖板，客廳落地窗正對著****的天際線，下午三點的陽光斜斜切進來，把沙發旁那盆琴葉榕的影子拉得老長。

“陳默先生，您的公寓是85平改善型戶型，實得148平，中西雙廚配的是美諾**廚電，主臥套房帶獨立衛浴和步入式衣帽間。”

管家抬手示意，聲音清甜，“我是您的專屬管家黃美熙，樓下就是社區園林，負一樓**己為您的G63預留專屬車位，車剛做過深度清潔，您隨時可以查驗。”

話音剛落，陳默腦海里突然彈出系統面板：? 人物：黃美熙? 年齡：21歲? 職業：阿瑪尼公寓專屬管家? 評分：7.5? 財產：-517810.00“負資產？”

陳默心里微怔，倒沒多問，只是走到落地窗旁，指尖劃過冰涼的玻璃。

他忽然想起城中村那間800塊的單間——窗戶對著隔壁樓的墻，曬衣服要搭在防盜網上，做飯只能在樓道里支個小電鍋。

而現在，他站在蓉城最頂尖的公寓里，腳下是千萬級的視野，**里停著曾經只敢在汽車之家上刷圖的G63。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小姑發來的微信：“怎么樣？

林晚人不錯吧？

她家條件好，你多主動點，別錯過！”

陳默盯著屏幕扯了扯嘴角，沒回，反而點開系統面板——新手禮包的“鈦合金雙腎”己生效，10萬啟動資金躺在***里，“消費返現”的規則明晃晃的：“7分及以上異性消費，返1-10倍本金”。

他走到衣帽間，拉開衣柜門——空的，正合他意。

陳默拿起車鑰匙揣進兜里，對著玄關的鏡子理了理衣領。

鏡子里的男生還是175的個頭，斯斯文文戴副無框眼鏡，但眼神里的局促早沒了，多了點揣著底牌的松弛。

“先去提車，再買身像樣的衣服。”

陳默對著鏡子里的自己低聲說，“至于消費返現……正好，身邊就有個7.5分的‘試驗對象’。”

電梯下行時，他點開打車軟件，把“常用地址”改成“阿瑪尼藝術公寓6106”，又刪掉了備注“城中村單間”的舊地址。

按下刪除鍵的瞬間，陳默忽然覺得，剛才那個在餐吧里憋著火、攥著15萬存款慌神的自己，好像被永遠留在了那個12點10分的午后，再也不會回來了。

電梯門打開，黃美熙正站在大堂等他：“陳先生，需要我陪您去**看車嗎？”

陳默抬眼，陽光透過旋轉門落在她身上，系統面板的“7.5分”格外顯眼。

他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走，順便請你喝杯咖啡——剛搬來，正好跟你聊聊公寓的事。”

他沒說的是，這杯咖啡，是他測試系統的第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