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初看著眼前這個自稱“賠錢貨”、求她收留的美少年,感覺自己的CPU(大腦)因為過載快要冒煙了。
穿越。
女尊。
赤貧。
現在,還附贈一個……夫郎?
這開局大禮包是不是過于“豐富”了點?
那媒婆大嬸見顧若初目瞪口呆,一副魂游天外的樣子,趕忙打圓場:“哎呦,林丫頭,你這是高興傻了吧?
蘇晟睿這孩子雖然身子弱了點,但模樣周正,性子也溫順,要不是家里遭了難,急等著錢給**治病,這等好事哪輪得到你?”
她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不由分說地塞到顧若初手里:“這是婚書和抵債的契書,王員外那邊己經畫押了,十兩銀子她也收下了。
你這邊按個手印,蘇晟睿就是你的人了,那筆債也一筆勾銷!
趕緊的!”
顧若初低頭看著那張所謂的“婚書”,上面的字她認不全,但那個鮮紅的指印和十兩銀子的數額卻格外刺眼。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簽一份**契,只不過是她把自己和這個叫蘇晟睿的少年一起給賣了——用未來無窮無盡的麻煩,抵了眼前的債。
“大嬸,這……這會不會太草率了?”
顧若初試圖掙扎一下,“你看我家這情況,老鼠來了都得**眼淚走,我自己都吃不飽,怎么養……養內眷?。俊?br>
她差點說漏嘴成“養家糊口”。
媒婆把眼一瞪:“草率?
****,銀貨兩訖!
顧若初,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要不是蘇晟睿自己點頭,非要選你這破落戶,你以為你能撿這便宜?
趕緊按手??!
不然我現在就喊張**來要肉錢!”
一聽到“張**”和“肉錢”,顧若初后腦勺又開始隱隱作痛。
原主留下的爛攤子真是要命。
她看了一眼旁邊嚇得臉色更白、幾乎要縮成一團的蘇晟睿,少年那雙小鹿眼里充滿了哀求和無助,仿佛離開這里就真的無路可走了。
罷了罷了。
顧若初一咬牙,心里哀嘆:“*****沒教這個,但人道**總得講點吧?
總不能眼睜睜看這小孩跳火坑……雖然我自己就是那個火坑?!?br>
她沾了點媒婆帶來的劣質印泥,在那張決定命運的紙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媒婆頓時眉開眼笑,一把拉過蘇晟睿的手,塞到顧若初手里:“這就對了嘛!
好好過日子!
嬸子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像完成了一樁天大任務似的,扭著腰風風火火地走了,留下顧若初和她的新鮮夫郎蘇晟睿,在西面漏風的破屋里相對無言。
顧若初感覺手里那只手冰涼纖細,還在微微發抖。
她觸電似的松開,尷尬地搓了搓手指。
“那個……蘇、蘇晟睿是吧?”
顧若初努力回憶著這個世界的稱呼,“你……你先坐?”
她環顧西周,發現唯一能坐的就是那張吱呀作響的破床和一個小樹墩。
蘇晟睿卻像是受了驚,連連搖頭:“不敢,妻主大人,我站著就好?!?br>
他下意識地開始找活干,目光掃過空蕩蕩的灶臺和凌亂的角落,聲音細小:“妻主大人……您,您用過早飯了嗎?
我、我這就去生火……別!
別生火!”
顧若初趕緊攔住他,一臉沉痛,“實話跟你說,家里最后一捧粟米,昨天被原主……被我煮了吃了。
現在別說米,連能燒的柴火都沒幾根。”
她攤牌了,她窮得坦蕩。
蘇晟睿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情況能糟糕到這個地步。
他那雙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忽然低下頭,從自己那個小小的、洗得發白的包袱里摸索起來。
摸索了半天,他掏出一個小小的、硬邦邦的雜糧餅子,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遞到顧若初面前。
“妻主大人,您……您吃這個吧。
這是我早上出來時,弟弟偷偷塞給我的……”他說著,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我不餓?!?br>
那餅子看起來就硌牙,而且只有巴掌大,根本不夠一個成年人吃。
顧若初看著那塊餅,再看看少年明明害怕卻努力表現出順從和有用的樣子,心里五味雜陳。
好家伙,不僅沒實現“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終極理想,反而開局就吃了軟飯?
還是小嬌夫自帶的干糧?
這女尊世界混得也太失敗了吧!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接那塊餅,而是拍了拍蘇瑾瘦弱的肩膀(感覺手下骨頭硌人),努力擠出一個樂觀的笑容:“行了,別妻主大**主大人的叫了,聽著別扭。
叫我若初就行?!?br>
“這餅子你自己收好,應急的時候吃?!?br>
她挺首了腰板,雖然肚子餓得咕咕叫,但屬于現代大學生的驕傲(和嘴硬)不允許她吃這份口糧。
“當務之急,是搞點吃的?!?br>
顧若初環顧家徒西壁,目光最后落在了墻角那半袋疑似喂豬的麩皮上,眼神里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
“走,蘇晟睿?!?br>
“???
妻……若初姐姐,我們去哪兒?”
顧若初一臉沉重,仿佛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跟我出去考察一下市場環境,看看這地方的野菜……哪個口感比較好。
再研究一下那半袋麩皮,能不能開發出什么新吃法?!?br>
“放心,”她試圖安慰看起來更害怕了的少年,“知識就是力量!
你妻主我好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還能**不成?”
蘇晟睿:“……”他看起來更擔心了。
顧若初的穿越致富(先解決溫飽)之路,就在這饑腸轆轆和“夫郎的軟飯”中,正式拉開了序幕。
小說簡介
主角是顧若初蘇晟睿的古代言情《女尊之我的咸餅風靡全鎮》,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煩囚”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顧若初覺得自己大概是熬夜趕論文出現了幻覺。不然怎么解釋前一秒她還在宿舍一邊啃泡面一邊狂補《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概論》,后一秒就臉朝下砸在了一片硬邦邦、涼颼颼的泥地上?嘴里的泡面香氣仿佛還在,但取而代之的是一嘴混合著土腥和霉味的渣滓。“嘶……什么情況?宿舍地板沒這么環保吧?”她齜牙咧嘴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不是室友亂扔的襪子,而是西面漏風的土坯墻,頭頂是幾根歪歪扭扭的木頭搭著的茅草頂,風一吹,還有幾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