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沈無妄只覺得渾身發燙，“本尊能看出，你有‘混沌道體’——萬年難遇的修煉體質。”

“混沌道體”四個字像道驚雷，炸得沈無妄腦子嗡嗡響。他當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傳說中能容納天下靈氣的體質，修煉速度是常人的十倍，但也正因為如此，會被所有修士盯上，當成“唐僧肉”。

“尊上，我真的不想……”沈無妄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墻上，“我不想當什么繼承人，我就想安安靜靜賣靈草，多活兩年……”

夜玄的眼睛瞇了起來：“你拒絕？”

“是、是的……”沈無妄的聲音都在抖，“小的怕死，怕被全修真界追殺，怕明天就變成一堆骨頭……”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盯著沈無妄，像在看一個瘋子——拒絕魔尊的邀請，這不是瘋了嗎？

夜玄盯著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笑聲像砂紙擦過玻璃，刺耳得很：“有意思。本尊活了五千年，第一次見到你這么慫的反派。”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扔給沈無妄：“這是‘隱息丹’，吃了之后沒人能察覺你的氣息。拿著它，好好活著。”

說完，他轉身走進黑風里，身影漸漸消失在霧中。

沈無妄抱著瓶子，半天沒緩過神來。旁邊的王伯湊過來，小聲說：“小哥，你沒事吧？魔尊大人怎么會給你東西？”

“我、我也不知道……”沈無妄把瓶子塞進懷里，提起靈草筐就往山下跑，“王伯，我先走了！”

他跑得太快，連靈草筐都歪了，幾株靈草掉在地上，他也沒回頭撿。

直到跑到山腳下的靈草鋪，關上門，沈無妄才敢喘口氣。他坐在門檻上，摸著懷里的瓶子，手心全是汗。

“混沌道體……”他喃喃自語，“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肯定會殺了我的……”

這時，鋪子里傳來一陣貓叫。沈無妄抬頭，看見一只黑白相間的貓蹲在柜臺上，尾巴翹得高高的，眼睛像兩顆綠寶石。

“阿福？”沈無妄認出了它——這是他去年撿的流浪貓，因為怕被魔修發現，所以給它取了個普通的名字，“你怎么來了？”

阿福跳下來，蹭了蹭他的腿，然后叼起柜臺上的一個布包，放在他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