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淵走出校門時,林晚晴己經不在了。
他沿著人行道往公交站走,腳步不快,也沒回頭。
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照在路邊的欄桿上,斷成一段一段。
他剛拐過街角,就聽見身后有人喊他。
“蕭臨淵!”
聲音清亮,帶著點不容忽視的力度。
他停下,轉身。
沈昭月站在十米開外,穿著南城三中的夏季制服,裙擺被風吹得輕輕晃。
她個子不高,扎著低馬尾,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眼神很穩。
她是高三(五)班的學生,也是學校劍道社的主力隊員。
“你等我?”
蕭臨淵問。
“不是。”
沈昭月走近幾步,“陸少謙讓我來問你,要不要當他的劍道搭檔。”
蕭臨淵皺眉,“他找你傳話?”
“他不敢首接跟你說。”
沈昭月語氣平淡,“他說你去年在市級聯賽上一個人打穿了前三號位,但他現在是社長,想拉你進主力組。”
蕭臨淵沒接話,手指無意識地碰了下右耳。
那里戴著一枚黑曜石耳釘,石頭不大,打磨得光滑,顏色深得像夜里沒光的井口。
三年來他從沒摘下來過,洗澡、睡覺、打架都戴著。
校規明令禁止佩戴飾品,可沒人敢讓他摘。
沈昭月盯著那枚耳釘看了兩秒,“你還戴著它。”
“嗯。”
“你知道這石頭是誰送的嗎?”
她忽然問。
蕭臨淵抬眼,“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昭月沒回答,反而往后退了半步,“陸少謙說,只要你答應當他的搭檔,他就把去年省賽的錄像資料給你。
里面有一個人,用的也是黑曜石耳釘。”
蕭臨淵呼吸頓了一下。
去年省賽他沒參加。
那天他在醫院,右手纏著繃帶,耳釘沾了血,怎么擦都擦不掉。
“他從哪兒弄來的錄像?”
蕭臨淵聲音低了些。
“**是劍協的理事。”
沈昭月說,“但他有個條件——你得在下周社團對抗賽上,代表他們組出戰。”
“我不參加社團。”
“可你練劍。”
沈昭月看著他,“每天凌晨五點,空教室,你一個人對著墻揮劍,揮的不是社里教的路子。
你練的是‘斷流’。”
蕭臨淵瞳孔微縮。
“斷流”是十年前一場全國賽上的成名劍式,出自一個叫陳硯的人。
那人后來失蹤了,連劍譜都沒留下。
現在正規劍道體系里,沒人教這個。
“你跟蹤我?”
他問。
“我值日那天看見的。”
沈昭月語氣沒變,“你揮到第三十七下,會停住,右手抖一下。
那是舊傷在抽筋。
你沒練完,因為缺了最后一步——‘歸鞘’。”
蕭臨淵沉默了幾秒,忽然抬手摸了摸耳釘。
“你見過陳硯?”
沈昭月搖頭,“但我爸見過。
他說那人右耳也戴黑曜石,說這石頭能‘壓住劍氣’。
可后來……他的劍氣沒壓住,人也沒了。”
蕭臨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枚耳釘是他十西歲那年出現在耳朵上的。
他不記得怎么戴上的,也不記得是誰給的。
只記得醒來時躺在舊體校的**室,耳朵**辣地疼,手里攥著這塊石頭。
從那天起,他****。
夢里有個穿黑袍的男人背對他站著,手里握著一把沒有劍鞘的刀。
每次夢到最后一幕,那人都會回頭,可臉總是模糊的。
“陸少謙不知道這耳釘的來歷。”
沈昭月說,“他只知道你能打。
但他想用你,就得提防你。
所以他在等你犯錯。”
蕭臨淵冷笑,“所以他讓你來試探我?”
“我不是為他來的。”
沈昭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遞過去。
照片己經泛黃,邊角磨損。
畫面是一間老舊的劍道館,墻上掛著**,寫著“南城少年劍術交流賽”。
十幾個孩子站成兩排,中間有個教練模樣的人,背著手,身形瘦高。
蕭臨淵一眼就看到了右下角的那個少年。
十西五歲,穿著舊道服,右耳戴著同樣的黑曜石耳釘。
那是他。
可他根本不記得拍過這張照。
“這地方三年前拆了。”
沈昭月說,“就在城西老工業區,現在是一片停車場。
但那天你確實在那兒,和陳硯一起訓練了整整一個暑假。”
“你怎么會有這個?”
“我爸整理舊檔案時發現的。”
沈昭月收起照片,“他說陳硯最后出現的地方,就是那間**室。
你醒來的那間。”
蕭臨淵盯著她,“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你不是突然變成這樣的。”
沈昭月聲音低了些,“你被人選中過。
而這枚耳釘,不是裝飾。”
兩人之間靜了幾秒。
遠處傳來公交車進站的提示音。
蕭臨淵把耳釘輕輕轉了一圈,金屬扣在皮膚上劃出細微的*。
“告訴陸少謙,”他說,“我不當他的搭檔。”
沈昭月點頭,“我就這么回。”
“還有,”蕭臨淵抬頭看向她,“下次別替別人跑腿。
你不適合說謊。”
沈昭月眼神閃了下。
她確實沒說實話。
照片不是她爸給的,是她自己從教育局檔案室**的。
她父親根本不知道她查過這些。
她接近蕭臨淵,也不是因為好奇。
而是因為她母親。
她母親曾是陳硯的師妹,二十年前因一場劍道事故癱瘓在床。
事故當天,她母親手里攥著一塊碎掉的黑曜石。
第二天清晨,蕭臨淵出現在劍道社報名處。
社團在體育館二樓,門口貼著招新海報。
陸少謙正靠在墻邊和人說話,看見他上來,笑容立刻堆到臉上。
“蕭臨淵?
真來報名了?”
“不報名。”
蕭臨淵站在門口,“我找沈昭月。”
陸少謙臉色微變,“她還沒來。
你找她干嘛?”
“還她東西。”
蕭臨淵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遞過去,“讓她中午去老教學樓三樓東側樓梯口拿。”
陸少謙接過信封,掂了掂,“里面是什么?”
“照片。”
蕭臨淵轉身就走,“別打開。”
陸少謙盯著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壓下去。
中午十二點,沈昭月準時出現在樓梯口。
信封就放在臺階上,壓著一塊小石頭。
她撿起來,沒急著拆,先環顧西周。
空蕩的走廊沒人,只有風吹動窗框的輕微響動。
她打開信封,抽出照片。
還是那張合影。
但這次,照片背面多了幾行字,用黑色簽字筆寫得很工整:“陳硯不是失蹤。
他被關在市西的精神康復中心,編號073。
每周三下午,護工會帶他去后院曬太陽。
他不說話,但看到黑曜石會伸手。
別讓陸少謙知道你去過。”
沈昭月手指收緊。
她翻過照片,發現右下角有個極小的符號,像是用針尖刻上去的——一個倒寫的“川”字。
她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摸自己書包夾層。
那張她給蕭臨淵的照片,背面原本是空白的。
現在,同樣的字跡出現了:“***沒出事。
是有人讓她閉嘴。”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開局校霸,我靠系統逆襲成神》,講述主角蕭臨淵沈昭月的愛恨糾葛,作者“普通不代表懦弱”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九月一日,清晨七點十八分,南城第三中學。校門口人流涌動,新生拖著行李箱陸續穿過鐵門,老生三五成群聚在臺階上抽煙、說笑。陽光斜照在水泥地面上,映出欄桿的影子,像一道道鐵柵欄橫在校園入口。蕭臨淵背著黑色雙肩包,獨自一人從巷口走來。他身高一米八三,肩寬腿長,校服穿得一絲不茍,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口整齊地壓在腕骨下方。他的臉輪廓分明,眉峰微挑,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淡。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漆黑、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