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好吧,蘇小夕決定暫時沿用這個身體的本名,畢竟入鄉隨俗,但內心深處,她依舊堅定地認為自己就是那個熱愛奶茶、痛恨加班、夢想是當一條咸魚的蘇小夕——在金山寺后山這片號稱“秘境”的地方,正式開始了她的(劃掉)囚徒(劃掉)療養生活。
初來乍到的新奇感過去后,巨大的無聊如同**六月的梅雨天,濕漉漉、黏糊糊地包裹了她。
這地方,硬件設施確實沒得說。
空氣質量PM2.5絕對為零,負氧離子含量爆表,吸一口神清氣爽,吸兩口延年益壽,吸三口……呃,吸三口也改變不了她是條蛇并且被關起來的事實。
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覺到一股清涼的、帶著淡淡草木清香的氣息涌入體內,然后自然而然地沉淀下去,讓她那龐大的蛇身都感覺輕盈了幾分。
修為?
那是什么玩意兒?
她只覺得像是每天做SPA,皮膚(鱗片)都光滑了不少。
景色更是5**景區水準。
飛瀑流泉,水汽氤氳,在陽光下能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深潭清澈見底,偶爾能看到幾尾肥碩的、看起來就很好吃(?
)的靈魚游過。
奇花異草遍地都是,許多她根本叫不出名字,有的夜間還會發出瑩瑩微光,浪漫是挺浪漫,就是不能發朋友圈炫耀。
唯一的、致命的、足以逼瘋一個現代網癮社畜的缺陷是——沒!
有!
Wi-Fi!
沒有4G/5G信號,沒有寬帶接入,甚至連個能蹭網的鄰居都沒有!
整個世界清靜得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瀑布的水流轟鳴聲、以及她自己無聊到用尾巴拍打水面的啪啪聲。
“啊啊啊!
我想刷劇!
我想看沙雕視頻!
我想網上沖浪!
我想知道我的螞蟻森林能量被誰偷了!!”
白曦在潭水里瘋狂打滾,掀起巨大水花,“沒有網絡的人生,不,蛇生,還有什么意義?!
這簡首是酷刑!
法海你個老六,用這種方式折磨我!
**誅心啊!”
她的娛樂活動匱乏得令人發指。
除了睡覺,就是對著水面欣賞自己(并不想要的)雪白矯健的蛇身,偶爾嘗試一下游泳(狗刨式蛇泳),或者數一數今天又開了幾朵新花。
法海,或者說了塵和尚——這是她從那個膽小的小沙彌悟真嘴里套出來的正式稱呼——每天都會準時出現。
那真是比世界上最苛刻的考勤機還要準時。
日出時分,他必然出現在秘境入口,如同一個設定好程序的精美AI手辦。
他的日程安排也極其單調乏味。
選項A:走到她附近那塊光滑的青石上,盤膝坐下,開始念經。
不是那種讓人心情寧靜的催眠**,而是帶著某種強大凈化力和規則力量的佛門真言。
聲音是好聽,低音炮自帶混響,但內容極其無聊,聽得她昏昏欲睡,又偏偏睡不著,只覺得體內的力量被念得酥**麻,想**都提不起勁。
選項*:首接坐在那里,閉目打坐,一言不發,一坐就是一天。
仿佛他不是個活人,而是一尊被精心雕刻出來的、俊美無儔的玉像,正在進行光合作用。
白曦試過了所有她能想到的溝通方式。
策略一:裝可憐求放過。
她努力讓自己的蛇臉顯得楚楚可憐(難度極高),用最真誠(自認為)的嘶嘶聲:“大師~圣僧~行行好~放了我唄?
我發誓!
我出去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蛇!
努力修煉,爭取早日考上天庭***,為三界和諧貢獻一份力量!
絕對不吃人,不嚇人,遇到和尚繞道走!
您看我真誠的大眼睛!”
了塵眼皮都沒動一下,仿佛只是在聽**白噪音。
策略二:利益交換與***。
她改變策略,試圖展現自己的價值(胡編亂造):“了塵大師!
其實我來自未來!
我知道很多機密!
比如……比如你們西方極樂世界將來要搞KPI考核!
比如觀音菩薩的玉凈瓶其實是**的!
再比如……呃,反正很多大事!
留著我很有用!
我是戰略性人才!”
“或者!
你再關著我,信不信我詛咒你!
我詛咒你下次泡方便面沒有調料包!
詛咒你抽卡永遠保底!
詛咒你打坐的時候腿麻!”
了塵捻著佛珠的手指似乎頓了一下,極其細微,細微到白曦以為是錯覺。
但他依舊沒有回應。
策略三:普法教育與**宣言。
她怒了,開始扯著嗓子(如果蛇有嗓子的話)嘶吼:“了塵!
你這是非法拘禁!
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權!
蛇身自由權!
就算你是得道高僧,也沒有權力私自關押一個……一個嫌疑蛇!
我要找律師!
我要上訴!
我要找消費者協會投訴你們金山寺虛假宣傳,這根本不是秘境是黑監獄!”
這一次,了塵終于有反應了。
他緩緩睜開眼,不是瞥,而是真正地轉過頭,那雙深不見底的寒眸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沒有怒氣,沒有不耐煩,甚至沒有任何情緒。
就像人類看到一只試圖舉起樹葉**車輪的螳螂,純粹是一種……基于絕對力量差距的、漠然的注視。
就這一眼,白曦瞬間就慫了。
所有叫囂卡在喉嚨里,變成幾個無意義的氣泡,訕訕地縮回水里,咕嘟咕嘟地吐著泡泡,假裝自己只是一株無害的水草。
**,甲方眼神終極版。
惹不起。
幾天下來,白曦徹底放棄了溝通的企圖。
這和尚就是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石頭疙瘩!
不,石頭砸一下還能有個響,他連響都沒有!
她開始把注意力轉向自身。
既然暫時出不去,總得找點事做,比如……研究一下這具身體?
她嘗試像以前看過的玄幻小說里寫的那樣“內視”。
集中精神,努力感受體內……過程極其不順利。
她的意識就像是一個第一次上手操作復雜機床的學徒工,笨拙而又混亂。
好不容易沉下心來,她“看”到的景象卻讓她頭皮發麻(如果蛇有頭皮的話)。
那是一片浩瀚無垠、深不見底的能量海洋,顏色是一種混沌的、仿佛蘊含了無數星辰生滅的暗銀色。
這海洋本該洶涌澎湃,擁有毀**地的力量。
然而,此刻,這片海洋之上,卻橫亙著數道巨大無比、金光閃耀、刻滿了無數梵文符咒的枷鎖!
它們如同世界上最堅固的堤壩,將海洋死死封住,只允許極其細微的一絲絲能量泄漏出來,維持著她最基本的生命活動。
這些枷鎖散發出的氣息,她熟悉得很——就是那個殺千刀的了塵和尚的!
“靠!
給我上了這么多道鎖?
防賊呢?!”
白曦氣得用尾巴拍水,“我這身體是裝了核反應堆嗎?
需要這么嚴加看管?!”
她不死心,嘗試調動那被封鎖的力量。
“給我動!
意念驅動!
燃燒我的卡路里!
哦不對,燃燒我的妖力!”
她對著面前的瀑布,集中全部精神,試圖發射個能量波什么的。
結果——“轟隆!”
一聲巨響!
瀑布下方炸起一**水花,聲勢驚人。
白曦一喜:“成功了?!”
定睛一看,發現根本不是能量波。
是她太過專注于“發力”,巨大的蛇尾無意識地在潭邊一塊巨石上狠狠拍了一下,物理意義上的拍碎了一塊石頭,碎石濺射出去砸中了瀑布……白曦:“……”好吧,物理攻擊也是攻擊。
起碼證明她力氣很大。
唯一的娛樂活動,就是逗那個叫悟真的。
白曦在秘境里咸魚癱了幾天,每天除了吸靈氣、數花瓣、嚇唬悟真,就是對著了塵那張俊臉流口水( metaphorical,蛇好像沒口水)。
自由的味道像掛在驢子眼前的胡蘿卜,**卻遙不可及。
硬的不行,賣慘無效,普法教育對異世界土著更是對牛彈琴。
蘇小夕那被甲方和KPI錘煉過的腦瓜子開始高速運轉,搜索著貧瘠知識庫里關于“如何讓男人心軟”的信息——大部分來自狗血電視劇和地鐵口派發的小廣告。
一個大膽且狗血的計劃逐漸成型。
美人計!
雖然她現在是個蛇身,但了塵不是能幫她化形嗎?
那銀鐲子還在她尾巴上戴著呢!
只要變**形,憑借她蘇小夕(自認為)清新脫俗不做作的氣質,再加上幾分屬于白蛇的妖嬈媚態,還不把這沒見過世面的古代和尚迷得暈頭轉向?
到時候吹吹枕頭風……啊不是,是講講道理,說不定他就腦子一熱……啊不是,是慈悲心大發,放她出去了呢?
說干就干!
next time了塵來打卡時,白曦立刻擺出了一個自認為風情萬種、實則因為蛇身限制顯得有點扭曲的姿勢,蛇頭微微歪著,努力眨巴著那雙巨大的蛇眼,試圖傳遞出“我很柔弱我很需要關愛”的信號。
“了塵大師~~”她拖長了調子,聲音刻意放得又軟又糯,還帶著點氣音,“人家在這里好無聊哦~~”了塵正準備坐下念經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向她,眉頭幾不**地動了一下。
那眼神仿佛在說:“這蛇今天又吃錯什么靈果了?”
白曦見他有反應(雖然是看***的反應),立刻來了精神,繼續用能膩死蚊子的聲音說:“大師~你看這里山清水秀,月朗星稀,就我們兩個~~孤男寡女的,多不合適呀~~傳出去對您的清譽多不好~~不如您行行好,放我出去?
我保證走得遠遠的,絕對不跟別人說我們之間發生過什么~~”了塵:“……”他沉默地看了她幾秒,然后果斷選擇了選項A——坐下,閉眼,開始念經。
念的還是清心咒。
白曦:“……”淦!
是對牛彈琴還是我魅力值為負?
第一回合,慘敗。
白曦痛定思痛,覺得問題可能出在形態上。
對著一條大白蛇,就算她是賽博妲己,也很難施展魅力。
必須變**形!
她開始集中精神溝通尾巴上的那個銀鐲。
根據了塵之前灌輸的微弱信息,這玩意似乎意念就能控制。
“變!
給我變!
巴啦啦能量—沙羅沙羅—小魔仙—全身變!”
她心里瘋狂默念。
試了N次,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忽然感覺鐲子微微一熱,一股奇異的力量流遍全身!
緊接著,龐大的蛇身被一道柔和的白光包裹,迅速縮小、變形……片刻后,白光散去。
白曦(人形)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足、纖細的手指、以及散落在胸前的黑色長發,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啊啊啊!
老娘終于又有人樣了!!”
她興奮地原地轉了個圈,感受著久違的用雙腿站立的感覺。
她趕緊跑到潭邊,借著水面當鏡子照。
水面上倒映出一張堪稱絕色的臉。
眉不描而黛,唇不點而朱,肌膚勝雪,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卻又奇異地糅合了幾分清澈懵懂(來自蘇小夕的靈魂)。
身材更是玲瓏有致,該瘦的地方瘦,該有料的地方絕對有料,一身雪肌在秘境的光線下白得晃眼。
“嘖嘖,這硬件條件,放娛樂圈首接C位出道了好嗎!”
白曦對自己的新皮膚滿意極了,“了塵你個木頭和尚,看這次還不拿下你!”
她扯了幾片巨大的不知名植物的葉子(手感絲滑,堪比高級絲綢),又用柔韌的藤蔓勉強給自己弄了個堪堪蔽體的“原始風高定連衣裙”,雖然露胳膊露腿,但關鍵部位遮住了,反而有種欲說還休的**。
準備工作完成,就等魚兒上鉤了!
第二天,了塵準時出現。
當他看到站在瀑布邊、穿著一身清涼樹葉裝、赤著雙足、正“憂郁”地望著水面的白曦時,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清晰的、名為愕然的情緒。
他的腳步頓在了原地,捻著佛珠的手指也停住了。
白曦內心狂笑:哈哈哈!
有效果!
就知道你這和尚六根不凈!
她緩緩轉過身,努力模仿著電視劇里妖精的做派,眼神欲語還休,帶著點小委屈,小寂寞,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大師,你來了……”了塵迅速收斂了那絲愕然,恢復了古井無波的狀態,但視線卻并沒有立刻從她身上移開。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向下,掃過她**的脖頸、肩膀、手臂……最終落在地面上。
“為何化形?”
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低沉沙啞一些。
“人家一個人……不對,一條蛇在這里,好害怕,***嘛……”白曦扭著腰(差點摔倒),一步步朝他走近,身上樹葉沙沙作響,“晚上總是做噩夢,夢到有壞人抓我……大師~~你就真的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嗎?”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臉,故意湊得很近,吐氣如蘭(希望是吧):“我知道大師是好人,心腸最軟了~放我出去好不好?
我保證乖乖的,絕對不闖禍~”她甚至嘗試伸出纖纖玉指,想去扯他的僧袍袖子。
了塵在她手指碰到他之前,猛地后退了一步,動作快得幾乎帶起一陣風。
他的呼吸似乎亂了一瞬,雖然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但耳根處卻泛起了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薄紅。
“****。”
他垂下眼簾,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聲音恢復了冷清,“妖物化形,更易滋生妄念。
此地于你而言,最為安全。”
“哪里安全了?
我心里不安全!”
白曦見一計不成,又開始賣慘,眼睛用力眨巴,試圖擠出兩滴眼淚(未果),“大師你看,我穿得這么破,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人都瘦了……你看我這小胳膊小腿的……”她故意把手臂伸到他面前晃了晃。
了塵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被那節白皙晃眼的手臂吸引,喉結似乎滾動了一下。
他立刻閉上眼,轉過身,開始加速念經,而且念的是加強版清心咒,聲音又快又急,仿佛在驅趕什么邪祟。
白曦:“……”喂!
我是什么洪水猛獸嗎?!
她繞到他面前,不死心地繼續騷擾:“大師~你別念了嘛~聽聽人家說話呀~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下山嘛~就當旅游了?
我給你當導游!
我知道好多好玩的地方……”了塵不為所動,念經聲更大了。
白曦說得口干舌燥,對方卻像開了***。
她終于惱羞成怒,狗血電視劇的套路用盡,耐心宣布告罄。
“喂!
木頭和尚!
冰塊臉!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她氣得跺腳,也顧不上裝嗲了,恢復了蘇小夕的本色,“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在你面前,你就只知道念經?!
你還是不是男人?!
有沒有審美啊?!”
了塵的念經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睜開眼,看向她。
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寒眸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沉了下去,變得格外幽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白曦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里一毛,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你……你干嘛?”
了塵一步步向她逼近,他身材高大,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
剛才那絲耳根的紅暈早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危險的的氣息。
“你可知,”他開口,聲音低沉得仿佛帶著實質的重量,“何為男人?”
白曦被他逼得連連后退,后背抵在了一棵大樹上,無路可退。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臟不爭氣地開始狂跳,一半是嚇的,一半是……**這和尚突然A起來有點頂不住啊!
“我……我……”她舌頭打結。
了塵抬起手,卻不是碰她,而是撐在了她耳側的樹干上,形成了一個極具侵略性的禁錮姿勢。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細細描摹過她的眉眼,她的唇瓣,最后鎖定的她的眼睛。
“皮囊色相,不過紅粉骷髏。”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額頭,帶著淡淡的檀香,卻冷得讓她一顫,“你所依仗的,便是這具軀殼嗎?”
白曦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這劇本不對啊!
不應該是她把他撩得心神蕩漾嗎?
怎么反過來了?
這和尚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妄念紛飛,業障自招。”
了塵的聲音愈發冰冷,“看來今日的靜心咒,需加倍了。”
說完,他收回手,后退一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仿佛剛才那個極具壓迫感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覺。
他不再看她,而是首接盤膝坐下,閉目,開始念經。
這一次的**力量格外強大,金色的符文幾乎肉眼可見,如同一個個緊箍咒,鉆入白曦的腦海。
白曦只覺得頭痛欲裂,所有旖旎的心思、耍寶的念頭都被念得煙消云散,只剩下一種想撞墻的沖動。
“啊啊啊!
死和尚!
臭和尚!
算你狠!”
她抱著頭蹲下去,在心里瘋狂大罵。
第二回合,完敗。
并且付出了頭痛欲裂的代價。
勾引計劃,宣告徹底破產。
她終于認識到,想用美色動搖這塊修了千年的頑石,還不如指望老板主動給她加薪的可能性大。
她癱在草地上,望著秘境上方那片虛假的天空,內心一片悲涼。
出路到底在哪里啊……難道真要在這里當一輩子網癮戒斷蛇嗎?!
小說簡介
小說《我成白素貞了,但是法海好像有病》,大神“井斕真君”將蘇小夕法海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蘇小夕最后的記憶,是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仿佛永遠敲不完的代碼,是窗外凌晨三點依舊零星亮著的、屬于其他卷王的燈火,是心臟傳來的一陣劇烈到讓她眼前發黑的絞痛。啊……這福報,她到底還是“享受”到頭了。卷王の終末,大抵如此。再睜眼。沒有天堂的圣光,也沒有地獄的火焰,更沒有HR跑來跟她談“優化補償”和“福報延續協議”。只有一片刺目的、幾乎要閃瞎她24K鈦合金狗眼的金光,和一個锃光瓦亮的、圓潤的、仿佛打了十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