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衍的白月光怕冷，他便把我推進冰湖替她擋災。我在ICU躺了三天，他一次都沒來。后來我死了，死在那場百年不遇的大雪里。臨死前給他發消息：“冷。”他回：“她怕冷，你別鬧。”遺體火化那天，他在她的墓前發現我的骨灰盒。盒子里有張紙條：替她還了，兩清。他瘋了。可我至死都沒告訴他，那天冰湖底下，我摸到一張*超單——我懷孕了，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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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三，小年，下了一場大雪。
我被陸時衍推進冰湖的時候，手腕上還戴著剛從超市買的護手霜。九塊九三支，草莓味的。我想著冬天手干，涂一點，他牽我的時候不會嫌糙。
其實他很久沒牽過我了。
上一次牽手是四個月前。那晚他喝醉了，抱著我喊念念。我把他扶到床上，替他脫鞋的時候，他忽然抓住我的手，攥得很緊。
“念念，別走。”他說。
我沒抽回來。就那樣讓他握著，握了一整夜。
天亮的時候他醒了，看見我坐在床邊，愣了愣，然后把手抽回去，翻身下床，全程沒說一個字。
那天之后，他再也沒找過我。
所以那天他主動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亮了。
“在哪兒？”他問。
“在家。”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你……有事？”
“來接你，陪我去個地方。”
掛了電話，我翻遍了整個衣柜。翻來翻去，最后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羽絨服。我把頭發梳了三遍，涂上那支草莓味的護手霜。
出門前，我對著鏡子照了照。
鏡子里的女人二十五歲，眼底有青黑色的淤痕，嘴角有常年抿著的細紋。不好看，但也不算太難看。
我對著鏡子笑了笑。
陸時衍，五年了。你終于想起我了。
車停在小區門口。我小跑過去，雪沫子灌進鞋里，涼得我一激靈。
他坐在駕駛座上，看著窗外，沒下車。我拉開車門坐進去，他側臉看了我一眼，嗯了一聲，算是打了招呼。
“去哪兒？”我問。
“云棲山莊。”
我沒再問。云棲山莊是陸家的產業，在半山腰，冬天的時候能看見整個城市的雪景。他帶蘇念云去過很多次，朋友圈發過九宮格，我每張都存了。
車開得很急。雪天路滑，他油門踩得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