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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唐我是杜構他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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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穿唐我是杜構他弟》是知名作者“要種好玫瑰”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杜琰杜荷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第一章 醒覺在唐杜琰感到腦袋像是被重錘砸過,又沉又痛,耳邊嗡嗡作響,仿佛有無數只蜜蜂在飛舞。他費力地想要睜開眼,眼皮卻沉重得如同灌了鉛。“水……”他干裂的嘴唇翕動,發出嘶啞微弱的聲音,連自己都幾乎聽不清。預期的礦泉水瓶并沒有遞到嘴邊,反而是一陣細微的、壓抑的啜泣聲傳入耳中。緊接著,一只略顯冰涼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將他的頭微微托起,一個粗陶碗沿碰到了他的嘴唇。一股帶著些許土腥味和草藥味的溫水緩緩流入喉...

精彩內容

杜荷悻悻離去后,小院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沉寂,但空氣中卻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青禾看著斜倚在床頭,面色依舊蒼白卻眼神清亮的杜琰,總覺得二郎病了這一場,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具體哪里不同,她說不上來,只是本能地感到一絲敬畏,伺候得越發小心翼翼起來。

杜琰沒有理會小丫鬟的心思。

活下去,是當前最樸素也最緊迫的目標。

而在這個醫療條件極其有限的時代,預防遠比治療更重要。

“青禾,”他開口,聲音依舊虛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日后我的飲食,務必新鮮潔凈。

所有飲水,必須徹底煮沸放涼后再端來。

碗筷杯盞,用前皆以滾水燙過。”

青禾愣了一下。

府中規矩大,飲食自有章法,但“煮沸”、“滾水燙過”這等要求,卻顯得有些……過于講究,甚至有些折騰人。

她遲疑道:“二郎,府里廚房送來的水都是好井水,碗筷也都是洗凈的……照我說的做。”

杜琰打斷她,目光平靜卻堅定,“若有人問起,便說醫官囑咐,我病體初愈,脾胃虛弱,需格外仔細。”

他搬出了一個無可指摘的理由。

“是,奴婢明白了。”

青禾不敢再多言,連忙應下。

接下來的幾天,杜琰便開始嚴格執行他的“衛生條例”。

除了飲食要求,他還讓青禾每日開窗通風一段時間(避開他首接吹風),更換寢具也更為勤快,甚至指揮青禾用冷開水蘸濕布巾,替他擦拭手腳和臉頸,保持清潔。

這些瑣碎的要求起初讓青禾和院里僅有的另一個負責粗使的老仆叫苦不迭,背后難免有些怨言,覺得二郎病了一場,倒生出許多毛病。

但杜琰態度堅決,且他們很快發現,嚴格執行這些“麻煩”后,二郎的臉色竟真的一天比一天紅潤起來,精神頭也足了,不再像過去那樣終日懨懨地臥在床上。

效果顯而易見,下人們那點小小的抱怨也就漸漸熄了,執行起來也不再打折扣。

身體稍有力氣,杜琰便不再滿足于只是被動休養。

他讓青禾將原主存放在箱籠里的書籍、筆墨,以及記錄這小院日常用度的賬本都取來。

書籍多是些啟蒙讀物和基礎經史,內容對他而言不算難,但豎排繁體、沒有句讀的閱讀方式還是讓他頗感吃力。

他耐著性子,一邊熟悉文字,一邊練習用毛筆書寫。

字跡從一開始的歪歪扭扭,到勉強能看,進步飛速——這得益于原主的肌肉記憶和他自身強大的學習能力。

至于那本賬冊,則更讓他皺眉。

用的是傳統的流水記賬法,收入支出混雜,字跡潦草,許多項目只簡單寫著“購物支XX文”、“雜用XX文”,語焉不詳。

原主似乎從未認真看過,或者看了也看不明白。

杜琰深吸一口氣。

他需要了解自己的“經濟基礎”。

他找來新的紙箋,磨好墨,開始重新整理賬目。

他采用了現代的表格形式,豎列分出“日期”、“項目”、“收入”、“支出”、“結余”幾欄。

又將過去數月的開銷分門別類:飲食、藥材、筆墨紙硯、衣物、賞賜下人、其他雜項。

涉及的數字,他則悄悄使用了經過偽裝的***數字——在他筆下,那些數字看起來更像是一種奇怪的符號,但他自己認得就行。

這項工作繁瑣耗時,卻極為有效。

當混亂的流水賬被清晰羅列在表格之中時,一切便一目了然。

很快,他發現了問題。

連續數月,都有數筆名為“購新炭”、“購燈油”的支出,數額固定,頻率卻遠高于實際消耗。

另有一筆“節敬”,是賞給廚房某位管事的,數額不大,但時間卻是在原主病重、廚房送餐最怠慢的時候。

還有幾筆“雜用”,更是模糊得可疑。

杜琰沒有聲張,只是將這幾處用朱筆輕輕圈點出來。

又過了兩日,管家杜仲例行公事般地前來小院詢問:“二郎近日可好?

可有短缺用度?”

這位杜管家約莫西十歲年紀,面相精明,是杜府老人,對杜如晦和杜構自是忠心耿耿,但對這位沒什么存在感的庶出二郎,向來是面子功夫做到即可。

杜琰正坐在窗邊的小案前看書,聞言抬起眼,淡淡道:“有勞管家掛心,一切尚可。”

他指了指案上那本嶄新的“賬本”,“只是近日整理舊賬,發現幾處不甚明了之處,正想請教管家。”

杜仲心中不以為意,一個半大孩子,能看出什么?

他面上堆笑上前:“二郎請問。”

杜琰將賬本推過去,手指點在那幾處朱圈上:“譬如這購炭和燈油之資,似乎較實際所用多出近三成。

還有這‘節敬’,我記得那段時間病著,飲食時常延誤冰冷,不知是何節慶,需賞賜廚房管事?

另外這幾筆‘雜用’,具體用于何處,還望管家提點。”

他的語氣平和,甚至稱得上客氣,但每一個問題都點在了關鍵處。

尤其是那清晰無比的表格,收入支出一目了然,對比之下,那些模糊的賬目顯得格外刺眼。

杜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湊近仔細看去,那前所未見的記賬方式讓他眼花繚亂,但其中邏輯卻清晰得可怕。

他管理杜府庶務多年,自然知道底下人那些慣常的揩油手段,平時無人細究也就罷了,可一旦被如此明白地攤開在陽光下……他的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位二郎,何時有了這等本事?

而且,這態度……平靜得讓人心頭發毛。

“這……這個……”杜仲支吾著,腦子飛快轉動,試圖尋找借口,“許是下面的人記錯了賬,或是……或是市價有所波動……至于節敬,或許是循舊例……”他的話在杜琰平靜的注視下越來越無力。

杜琰沒有追問,也沒有斥責,只是輕輕合上賬本,道:“原來如此。

想來是下面人疏忽了。

如今我病好了,日后院里這些微末開支,就不勞管家太過費心,讓青禾按月首接去賬房支取定例便是。

若有額外開銷,我再向兄長或管家說明。

至于以往的賬目,糊涂些便糊涂了,往**楚就好。”

他這番話,輕飄飄地奪了杜仲首接管理這小院開支的權力,卻又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下,不深究過往。

杜仲哪里還敢有二話,連忙躬身道:“是是是,二郎說的是。

是老奴疏忽,往后一定讓下面人仔細辦差,斷不會再出這等差錯!

就按二郎說的辦!”

他暗自松了口氣,只要不捅到阿郎(杜如晦)或大郎君(杜構)那里,這點小事遮掩過去便好。

同時心里也敲響了警鐘:這位二郎,絕非池中之物,以后萬不能再怠慢了。

又說了幾句場面話,杜仲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小院,后背的衣裳己被冷汗浸濕了一片。

青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從未見過管家在二郎面前如此失態又恭敬的樣子。

那些她以往覺得天經地義的模糊賬目,原來竟有這么多彎彎繞繞?

而二郎,竟如此輕描淡寫地就……解決了?

杜琰看著管家離去的背影,神色依舊平靜。

敲打的目的己經達到,既樹立了威信,保證了自身利益,又暫時避免了與府中舊有勢力的首接沖突。

分寸恰到好處。

他重新拿起書卷,目光卻投向窗外。

院墻一角,天空湛藍。

這只是第一步。

在這座深宅大院,乃至整個長安城,他要走的路,還很長。

而與此同時,杜二郎病愈后似乎變得不同、甚至幾句話便讓精明管家吃了癟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悄無聲息地在杜府下人間流傳開來,最終,也隱隱約約地,飄到了那位日理萬機、甚少關心后宅瑣事的**杜如晦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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