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茶涼，這四個字在老李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聽說他是裁員名單上的第一名，午休時，平日里圍著他轉的人跑得**。
只有我端著餐盤，徑直走到他對面坐下。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沒說話，默默吃完了飯。
一個月后，我接到了他的電話。
“那家公司我已經**了，原來的管理層我都換了，你愿不愿意回來當運營總監？“
電話那頭，老李的聲音充滿霸氣。
01 午餐
聽到消息的時候，我正在茶水間接水。
“老李要被裁了。”
“真的假的？”
“HR 那邊傳出來的，裁員名單第一個就是他。”
“嘖，這可是運營總監啊。”
“有什么用，公司要動刀了，誰都保不住。”
幾個女同事壓低聲音，語氣里卻掩不住興奮。
我拿著水杯轉身離開。
她們的聲音在身后繼續。
“聽說他早上還在開會，下午就接到通知了。”
“活該，平時那么拽。”
午休時間，我端著餐盤走進食堂。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老李。
他面前擺著一份簡單的工作餐，低頭吃著。
往日里，他這個位置永遠坐不下。
那些部門主管、項目經理，總喜歡端著盤子往他身邊湊。
“**，這個季度的數據我想跟您匯報一下。”
“**，下午的會議您看是不是……”
“**，晚上有個飯局，您賞個臉？”
現在，他身邊空蕩蕩的。
食堂里人聲鼎沸，卻沒有一個人往他那邊看。
我徑直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他抬起頭，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
然后嘴角扯出一抹笑。
那笑容有點意味深長，又有點無奈。
他什么也沒說，繼續低頭吃飯。
我也沒開口，專心對付自己盤子里的菜。
周圍的聲音似乎更大了。
“誒，你看那邊。”
“小林還敢過去啊？”
“不怕被連累嗎？”
“年輕人不懂事唄。”
我裝作沒聽見。
老李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細。
他平時吃飯總是很快，永遠有開不完的會，接不完的電話。
今天他的手機靜靜地放在托盤旁邊，一次都沒響。
“別理他們。”
老李終于開口了，聲音很平靜。
“我沒理。”
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