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我沈玄之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我死后百年,仙君想要窺探我的記憶》,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百年前,我在蒼華洲犯下累累罪行,修士們都說我是天生壞種,人間惡魔。百年后,我曾經(jīng)的道侶沈玄之,放棄飛升的機(jī)會,只為借窺天鏡探尋我的生平記憶畫面。窺天鏡開始演化我的記憶畫面前,他說:“我要找到趙女兒尸身,將她挫骨揚灰!”我的記憶畫面展現(xiàn)完后,一向清冷孤傲的仙君,跪在地上,乞求我的原諒。1天空云彩瑰麗變幻,瑞藹祥云當(dāng)中依稀可見一座鬼斧神工的牌樓。牌樓的柱子雕刻繁復(fù)古樸的花紋,泛現(xiàn)暗金色的光澤,正上方的...
精彩內(nèi)容
百年前,我在蒼華洲犯下累累罪行,修士們都說我是天生壞種,人間**。
百年后,我曾經(jīng)的道侶沈玄之,放棄飛升的機(jī)會,只為借窺天鏡探尋我的生平記憶畫面。
窺天鏡開始演化我的記憶畫面前,他說:“我要找到趙女兒尸身,將她挫骨揚灰!”
我的記憶畫面展現(xiàn)完后,一向清冷孤傲的仙君,跪在地上,乞求我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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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云彩瑰麗變幻,瑞藹祥云當(dāng)中依稀可見一座鬼斧神工的牌樓。
牌樓的柱子雕刻繁復(fù)古樸的花紋,泛現(xiàn)暗金色的光澤,正上方的匾額用遠(yuǎn)古仙庭的文字,寫著“太素天”三個大字。
牌樓之后是成片的亭臺樓閣,影影綽綽,綿延不絕,氣勢恢宏,好似一片琉璃世界。
“當(dāng)——”
自這片琉璃世界深處傳來清脆悅耳、悠揚清遠(yuǎn)的鐘聲,如玉石相擊,傳遍蒼華洲的各個角落。
余聲繞梁,凝而不散,久久不絕。
聽到這鐘聲,蒼華洲的修士們紛紛如百鳥朝鳳般御起法寶,朝著異相籠罩的玉京山飛來。
足足十多萬修士,法寶泛現(xiàn)的寶光,霓彩紛呈,蔚為壯觀。
修士們降落在玉京山的鳴霄廣場上,廣場的正中心站著一男一女,男的身著青衫,豐神俊朗,乃是玉京山的蒼淵仙君沈玄衣;女的嬌俏秀美,溫婉嫻靜,正是沈玄衣的道侶趙寧兒。
兩人站在一起宛如金童玉女,他們的腳下生出氤氳的紫氣,紫氣之中有朵朵靈氣凝結(jié)的光花。
光花托舉他們,似欲隨時踏空而去。
“短短三百年時間,沈玄衣和趙寧兒就要飛升上界,實是咱們蒼華洲前所未有的盛舉。”
“且不說沈玄衣是咱們正道魁首,他的道侶趙寧兒百年間解救了多少被萬劫谷**的正道修士,單就這項豐功偉績,她不飛升,誰飛升?”
果然如修士們猜測得一樣,天現(xiàn)瑞相,是因為沈玄衣兩人今日飛升太素天。
他們沒有忌妒,有的只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祝福。
能親眼見證這對道侶飛升,他們與有榮焉,鳴霄廣場上修士擠修士,摩肩接踵,人聲鼎沸。
一級級由云霧組成的臺階,鋪到沈玄衣兩人的腳下,臺階兩旁每隔十米,可見仙童侍立。
修士屏息靜氣,靜等沈玄衣兩人踏上臺階,走上飛升路。
趙寧兒偏頭看一眼沈玄衣,柔情似水,滿滿的都是憐愛。
她牽起沈玄衣的手,柔聲道:“師兄,時辰到了。”
沈玄衣不著痕跡地抽回手,趙寧兒拉了個空,她眉尖微微剔起,不解地看著沈玄衣。
她極力想捕捉沈玄衣臉上微妙的表情,但他如大理石一般的臉沒有任何變化。
良久之后,沈玄衣的薄唇微微抿起,稍稍偏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寧兒,你先飛升。”
許是覺得對趙寧兒有虧欠,沈玄衣特意動作溫柔地替她捋了捋鬢邊的散發(fā)。
趙寧兒的神情僵住,像被冰凍住了似的,旋即眸色茫然、失望、傷心,諸般情緒匯聚,到了最后,竟生出一絲驚恐與畏懼。
她想到了她的親姐姐,也就是我,趙玉兒。
都過了百年的光陰,明明她已經(jīng)和沈玄衣結(jié)成道侶,可死去的我依然擋在她和沈玄衣之間。
趙寧兒用懇求的眼神看向沈玄衣:“玄衣,別鬧了,別再去想那個魔鬼了,我們飛升上界,重新開始,不好嗎?”
她不顧一切地抓住沈玄衣的手。
沈玄衣感覺到她的手冰冷得沒有溫度,在微微顫抖著。
可沈玄衣唇線抿得更緊,“那個魔鬼”四個字像一根刺,刺得他痛苦才閉上眼睛,他一根根掰開趙寧兒的手指。
修士們看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又生出一片低低的嘈雜聲音。
沈玄衣對著臺階緩緩跪下,目光看向臺階盡頭的深處,朗聲道:“沈玄衣知道,太素天有一面窺天鏡,能知過去未來,能窺識海記憶。我想借窺天鏡一用,還請帝君應(yīng)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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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玄衣這是瘋了嗎?這個節(jié)骨眼怎么能任性。”
“飛升是多少修士夢寐以求的機(jī)緣,仙君別犯渾!”
修士們痛心疾首,都覺得沈玄衣在胡鬧。
然而,沈玄衣跪得更加筆挺,神色更為堅定,甚至離得近的,還能看到他嘴角揚起一抹動人的笑意。
許久許久,亭臺樓閣的深處傳來一道平和的聲音,帶著無上威嚴(yán):“窺天鏡可以借你一用,代價是你將永遠(yuǎn)無法飛升。你考慮清楚?”
趙寧兒眼眶中的清淚如斷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