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手。
她的態度太鎮定的。
鎮定到讓我覺得哪里不對。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繼續糾纏原漿的事,轉身快步走向臥室。
我得先確認一件事。
推開臥室門,我蹲下身,把手伸到床底下摸。
空的。
什么都沒有。
我趴下去,把臉貼在地板上朝床底看。
干干凈凈,連個灰塵球都沒有。
那箱準備帶回娘家的茅臺,不見了。
我站起來,又走到客廳的酒柜前。
拉開柜門,里面只剩下幾瓶普通白酒和兩瓶紅酒。
我買的那箱茅臺,同樣也不見了。
兩箱。
整整兩箱。
加起來將近五萬塊錢。
我站在酒柜前,腦子飛快的轉。
我是臘月二十八到的婆家。
兩箱酒是我親手從車上搬下的。
一箱放酒柜,一箱放床底。
今天是大年三十。
中間只隔了兩天。
兩天之內,兩箱茅臺憑空消失。
這個家里,除了我和陳建軍,就只有婆婆和大伯哥。
大伯哥說沒碰,我信。
因為他這個人雖然渾,但從不撒謊,尤其是關于酒的事,他比誰都清楚。
那就只剩一個人了。
我慢慢轉過身,看向正在餐桌前擺碗筷的婆婆。
她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很自然。
“小夏,快來吃飯,菜都涼了。”
“媽。”
我走到她面前,聲音壓的很低。
“我放在床底下的茅臺,您見過嗎?”
婆婆的手頓了一下。
只是一瞬間,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動作。
“什么茅臺?你東西太多了,我哪記得清。”
“兩箱,媽,我買了兩箱,一箱放酒柜,一箱放床底,現在兩箱都沒了。”
婆婆把最后一雙筷子擺好,直起腰看著我。
“你是不是記錯了?可能就買了一箱吧。”
“我沒記錯。”
“五萬塊錢的東西,我不可能記錯。”
客廳里安靜了一秒。
大伯哥還在生氣,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嘴里嘟嘟囔囔罵罵咧咧。
陳建軍站在餐桌旁,目光在我和婆婆之間來回看。
婆婆笑了一下,笑的很敷衍。
“行了,別在這較真了,大過年的先吃飯。”
“吃完飯再說。”
她轉身走進了廚房。
我站在原地,盯著她的背影。
陳建軍走過來,小聲說:“要不先吃飯吧,回頭再找。”
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