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翻了趕車的匪徒。另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掐住脖子按在地上。
“人呢？”他的聲音低得像從地獄里飄出來，“在哪？”
“在、在車上——”匪徒嚇得哆嗦。
謝征松開手，幾步跨到車邊，扯開麻袋。
樊長玉的臉露出來，閉著眼睛，臉色發白。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有氣。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殺意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他把樊長玉輕輕放到一邊，轉身走向那三個匪徒。
“大、大爺饒命——”為首的匪徒跪地求饒，“我們只是求財，沒想害命——”
謝征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月光下，那張俊美的臉冷得像結了霜，眼神卻像燃著火——燒得人心底發寒的暗火。
“郭大力。”他忽然開口。
那匪徒一愣，下意識抬頭。
謝征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人踹翻在地，然后從車上解下繩子，把郭大力雙手捆了，另一頭系在馬車后面。
“你、你要干什么——”
謝征沒理他，翻身上了馬車，一揚鞭。
騾子狂奔起來，郭大力被拖在后面，慘叫連連。
土路不平，碎石硌得他皮開肉綻。他想掙脫，可繩子系得死緊，只能被一路拖著，像條死狗。
謝征沒回頭，一路把人拖回了樊家。
## 第三章 蘇醒
樊長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柴房里，身下是那床破棉絮。
她愣了一會兒，記憶慢慢回籠——回家路上，黑影，濕布，刺鼻的味道……
“醒了？”
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偏頭，看見謝征坐在矮凳上，手里握著一把**。刀刃上沾著血，他的指節也有血，不知道是誰的。
“言正？”她想坐起來，渾身酸軟，又跌回去，“發生什么事了？淺淺呢？那些劫匪——”
“俞淺淺沒事，我送她回去了。”謝征把**放到一邊，走過來蹲在她面前，“劫匪在外面。”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有點不正常。
樊長玉看著他：“你怎么了？”
謝征沒回答，只是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指尖觸到她皮膚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
“他們碰你哪兒了？”他問。
樊長玉愣了一下：“什么？”
“那些劫匪，”他盯著她的眼睛，“碰你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