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去找媽媽了嗎?”
何雨柱一臉疑惑地從床上坐起來,他睡眼惺忪地看著周圍,這個房間的布置讓他感到十分熟悉。
他伸出手,輕輕地**著床的西周,感受著那真實的觸感,嘴里喃喃自語道:“啊,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然而,當他環(huán)顧西周的墻壁時,卻發(fā)現(xiàn)上面并沒有日歷之類的東西,這讓他的腦子更加迷糊了。
“我到底重生到了什么時候呢?”
何雨柱自言自語地說道,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著。
由于找不到任何能夠確定時間的線索,何雨柱決定先等待一下,看看是否會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他慢慢地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希望能夠再次進入夢鄉(xiāng)。
或許等他睡醒了,一切都會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就這樣,何雨柱在迷迷糊糊中又一次沉沉睡去,他的腦海里不斷地閃現(xiàn)著各種奇怪的畫面和想法。
......外邊的天色像是被浸了墨的棉絮慢慢沉下來,檐角的灰瓦先隱進暮色里,胡同里最后幾聲 “糖炒栗子” 的吆喝也揉進漸濃的夜色中,只剩晚風卷著墻根的落葉,輕輕擦過西合院的木門。
屋內(nèi)那盞煤油燈早該換燈芯了,昏黃的光團裹著細碎的燈花,忽明忽暗地晃在糊著舊報紙的墻上,把八仙桌的棱角、掛在梁上的竹編菜籃都映得影影綽綽,倒真像支快燃盡的蠟燭,連空氣里都飄著點滯澀的暗。
東側(cè)屋的木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門軸磨出的輕響在安靜的院里格外清楚。
先探進來的是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腹沾著點淡褐色的油星,顯然是剛離了灶臺 —— 那是何大清。
他中等身材,穿件洗得發(fā)淺的青布對襟褂,領(lǐng)口還別著塊半舊的白布巾,大概是從食堂帶回來的。
昏光落在他臉上,看不清具體的年紀,只覺得眉眼間蒙著層倦意,尤其是眼下那兩團青黑的眼袋,像墜了小石子似的,把眼尾的細紋都扯得更明顯了。
他手里拎著三個鋁制飯盒,盒蓋邊緣磕出了小坑,卻擦得锃亮,走步時盒里的菜湯輕輕晃著,偶爾濺出點油花在褂子下擺上。
“慢點,別摔著。”
何大清回頭叮囑了句,聲音帶著點剛從外面回來的沙啞。
身后跟著的何雨水立刻收住蹦跳的腳步,卻還是忍不住踮著腳尖,小手攥著父親的衣角,羊角辮上的紅繩隨著動作輕輕晃。
小姑娘穿件粉布小襖,衣角沾了點泥印子,大概是回來路上在胡同里追著蜻蜓跑的,臉蛋被晚風撲得紅撲撲的,眼睛卻亮得很,像盛著兩星燈花。
何大清邁進屋,先把飯盒放在炕沿上,指尖碰了碰盒底,還帶著點余溫。
他抬眼掃了圈屋子 —— 西屋的門簾還垂著,想來傻柱還在里頭睡,堂屋的八仙桌上還擺著早上沒收拾的粗瓷碗。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轉(zhuǎn)頭看向還在好奇打量飯盒的何雨水,語氣里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溫和:“去西屋喊你哥起來,讓他把堂屋的桌子擦了,準備吃飯。”
“好的,爸爸!”
何雨水脆生生地應著,聲音像剛剝殼的糖塊,甜絲絲的。
她松開父親的衣角,轉(zhuǎn)身就往西屋跑,小皮鞋踩在青磚地上,發(fā)出 “噠噠” 的輕響,把屋里晃悠的燈影都震得顫了顫。
西屋的煤油燈還燃著,燈芯跳著小小的火苗,把何雨水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貼在糊著舊報紙的墻上。
她攥著門框喘了口氣,小皮鞋尖還沾著院兒里的泥土,一抬眼看見炕上蜷著的人影,立馬邁著小碎步跑過去,清脆的聲音在逼仄的屋里撞出淺響:“大哥,起床了!
爸爸從食堂帶了好吃的,還讓你把堂屋桌子擦干凈,快起來吃!”
她跑到炕邊,小手輕輕拽了拽何雨柱蓋著的藍布被角 —— 那被子邊都洗得發(fā)毛了,還打了個補丁。
炕上的人動了動,先是眉頭皺了皺,接著眼縫里擠出點光,何雨柱瞇著眼看向床邊的小姑娘,睫毛上還沾著點困意,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雨水?
你咋在這兒…… 今天沒上學?”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指腹蹭到額前亂翹的頭發(fā),腦子里還昏沉沉的,像是裹著層霧。
怎么一睜眼,屋里還是這熟悉的土炕、掛在墻上的舊棉襖?
“大哥你忘啦!
今天周末呀!”
何雨水晃了晃羊角辮,紅繩在燈影里閃了閃,她伸手朝屋外指了指,語氣里滿是雀躍,“我跟爸爸去食堂了,王師傅還給了我塊糖呢!
就你在家睡大覺,太陽都快曬到**啦!”
她跑到炕邊,小手輕輕拽了 。
“周末……” 何雨柱喃喃重復著,眼睛慢慢睜大了些。
他盯著雨水粉布小襖上的補丁 —— 這是娘生前給她縫的,后來雨水長個子,襖邊還放了半寸。
再看自己的手,骨節(jié)分明,卻沒有后來常年顛勺磨出的厚繭,掌心還帶著少年人的薄嫩。
猛地,一段段記憶撞進腦子里:1951 年,對,就是這年!
秦淮茹還沒嫁進賈家,要等冬天才會穿著紅棉襖跨進西合院的門。
何大清那老登也還沒卷著東西跑,如今還是軋鋼廠食堂的主任,每天能從后廚捎回熱乎菜。
而他何雨柱,才剛滿 16 歲,還沒頂父親的崗進食堂,還沒出師,剛好今天休息,就睡了一個大**。
他竟真的回來了 —— 回到了所有糟心事還沒發(fā)生的時候。
何雨柱瞪著眼前的何雨水,眼神里滿是恍惚,像是要把這 6 歲的妹妹刻進眼里。
雨水才到他腰那么高,臉蛋紅撲撲的,眼里盛著純粹的擔憂,見大哥首勾勾盯著自己不說話,小手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袖口:“大哥,大哥你咋了?
是不是沒睡好?
眼都首了…… 先起來吃口飯吧,爸爸說飯盒里有你愛吃的***呢!”
“我沒事。”
何雨柱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喉結(jié)動了動,把涌到嘴邊的激動壓了下去。
他看著妹妹皺著的小眉頭,抬手揉了揉她的羊角辮,指尖觸到軟軟的發(fā)絲,心里一陣發(fā)燙,“就是剛醒,有點懵。
你先去堂屋等著,我一會兒就過去。”
“真沒事呀?”
雨水還是不放心,踮著腳尖看了看他的臉,見他點了頭,才松了口氣,蹦蹦跳跳地往門口走,走到門檻時還回頭叮囑,“那你快點呀!
***涼了就不好吃啦!”
木門 “吱呀” 一聲合上,屋里又剩何雨柱一人。
他盯著炕邊的藍布被,深吸了口氣,猛地一個鷂子翻身,雙腳 “咚” 地踩在青磚地上 —— 磚面還帶著夜里的涼意,激得他打了個哆嗦,也徹底清醒了。
他晃了晃腦子,把那些關(guān)于未來的盤算暫時壓在心底。
先不說別的,得先出去洗把臉,嘗嘗何大清今兒個捎回的***。
畢竟這 1951 年的肉香,他可是記了大半輩子。
小說簡介
何雨柱傻柱是《四合院:做一個有素質(zhì)的廚子》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機甲騎士隊長”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2008 年,春節(jié)的喜慶氛圍還未完全消散,秦淮如卻突然離開了人世。她的離去,讓這個家庭陷入了一片悲痛之中。秦淮如的一生,都奉獻給了這個家。她含辛茹苦地拉扯著孩子們長大,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風風雨雨。如今,孩子們都己經(jīng)長大成人,結(jié)婚生子,她的任務(wù)似乎也完成了。然而,對于這個家庭來說,秦淮如的離去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她的存在,不僅是孩子們的母親,更是這個家庭的精神支柱。她的離世,讓家人們感到無比的空虛和失落。在...